在社区应对气候风险的过程中，探讨恢复力成熟度的各个阶段

《Cleaner Production Letters》：Exploring stages of resilience maturity as communities confront climate risks

　　肖恩·默菲|程志盛|金珠贤|凯西·M·福斯|费尔南达·莱特

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Maseeh土木、建筑与环境工程系的Kumar建筑工程与项目管理项目，地址：美国德克萨斯州奥斯汀市瓜达卢佩街1616号3.302室，邮编78701

摘要
由于气候变化，沿海社区面临的风险不断增加，这体现在飓风和野火等灾害的加剧，以及海平面上升和干旱等压力的增加上。为了应对这些风险，许多沿海社区正在以新的方式规划和设计他们的建筑环境，总体目标是提高自身的韧性。然而，韧性的实践一直主要受到基于事件的时间框架的指导，这可能不足以应对未来几十年内预期的多重和重叠的威胁。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本研究探讨了韧性的长期发展视角，即所谓的“韧性成熟度”。为了更好地理解实际中的韧性成熟度，本研究直接借鉴了社区的观点，从而识别出共同的挑战。此外，不同社区之间韧性成熟度的差异为识别现有的成功策略提供了机会。通过对12个沿海社区的15位当地从业者的访谈进行归纳性定性分析，研究发现处于韧性成熟度初级阶段的社区往往在地方利益相关者的协调和专门用于韧性的资源方面存在困难。相比之下，那些处于成熟度较高阶段的社区则常常面临技术障碍以及在协调区域利益相关者方面的挑战。在所研究的社区中，很少发现完全成熟的韧性文化的例子，这突显了实现高级韧性成熟度的系统性障碍。总体而言，这些发现支持开发一个实用的框架，用于分类社区的韧性努力，识别共同障碍，并为地方性的韧性提升提供信息。

1. 引言
由于全球气候条件的变化，来自气候灾害的风险持续增加。沿海社区特别面临一系列独特的挑战，包括海平面上升、风暴强度的增加以及人口增长（Felter 和 Morris, 2016；美国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及美国人口普查局, 2013）。为了应对这些威胁，许多沿海社区正在寻求提高自身的韧性（Teng 等, 2025）。全球的研究人员都认识到需要采取韧性措施来应对沿海社区面临的风险增加的情况（Hernández-Delgado, 2015；Pasquon 等, 2022；Schober 等, 2020）。然而，对于实际操作者来说，建立和提升社区的韧性是具有挑战性的（Abdelhafez 等, 2024；FEMA, 2024），部分原因在于涉及的多方利益相关者（Aldunce 等, 2016；Hernantes 等, 2019；White 等, 2015）。尽管“社区韧性”这一主题最近受到了广泛关注，但关于如何帮助社区逐步提高韧性的研究仍然不足（Cavallo 和 Ireland, 2014；Rigolon 等, 2024）。此外，最近的研究强调了根据当地社区目标和社区意见制定韧性策略的重要性（Abdelhafez 等, 2024；Roukounis 和 Tsihrintzis, 2024）。有必要从地方韧性实践者那里学习更多，特别是韧性措施如何在社区层面随着时间推移而体现出来。

在气候背景下，标准的韧性框架包括四个行动：准备、抵御、恢复和适应（FEMA, 2024；Nichols 等, 2019）。推动韧性发展，或者用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FEMA）的话来说，就是使社区的韧性成熟，提供了对韧性行动的长期视角（图1）（FEMA, 2024）。韧性成熟度超越了以往对韧性的定义。韧性和社区韧性的概念经常与“反弹”、“重建得更好”和“向前跃进”等术语相关联（Graveline 和 Germain, 2022）。虽然这种方法为社区提供了改进其在个别事件后反应和恢复能力的机会，但它是一种反应性的做法。通过采取更长期的观点，社区可以超越基于事件的时间框架（Nichols 等, 2019）。这种对社区韧性的看法不仅考虑了特定事件的冲击，还考虑了由于气候变化、人口增长和经济演变等因素造成的压力（Masselink 和 Lazarus,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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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韧性成熟度代表了对传统基于事件的韧性行动的长期理解。社区必须不断提高其韧性能力，以此逐步提高其韧性成熟度；这是一个持续的过程（Abdelhafez 等, 2024）。虽然每个社区由于其特定的建筑环境、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而面临独特的风险和机会，但识别出它们在这个过程中面临的共同挑战是非常有益的。因此，本研究利用当地意见开发了一个社区韧性发展框架，包括社区面临的主要挑战以及他们在提升韧性成熟度时采用的成功策略。为了确保该框架基于当前现实，本研究重点关注实践者及其支持的社区在建立和提升社区韧性方面的工作。具体来说，研究解决了以下问题：
- 社区在达到更高韧性成熟度水平时面临哪些挑战？
- 克服这些挑战的成功策略是什么？
- 这些挑战和成功策略在成熟度的不同阶段有何差异？

2. 社区韧性
为了将本研究置于文献框架中，对一些术语的定义是有帮助的。韧性被定义为：“为威胁和灾害做好准备，适应变化的条件，并迅速从不利条件和中断中恢复的能力”（FEMA, 2024）。根据这一定义，要提升韧性，社区需要提高其在准备、适应、抵御和恢复方面的能力（FEMA, 2024）。这些努力分布在地方政府的不同部门：规划者专注于准备和适应，公共工程部门专注于抵御，应急管理部门则专注于恢复。这四个行动可以相互关联，有时可以同时处理，但通常仍需要不同的关注点和利益相关者群体。本研究虽然考虑到了这些相互联系，但主要目的是向当地规划者和韧性专业人士学习他们的专业知识，特别是他们如何提高社区的准备和适应能力。尽管抵御和恢复是韧性的关键组成部分，但它们不是本研究的主要关注点。

为了定义“社区”，Norris 等人的定义被扩展为：一个地理上定义明确的建筑和自然环境区域，包括居住和工作在该环境中的人，并且共同面临相同的命运（Norris 等, 2008）。除了物理环境外，社区还包括生活在其中的众多个人和更大的利益相关者群体。虽然它们不是社区的直接组成部分，但区域利益相关者通过与社区的互动也会影响社区的未来状态。

2.1. 韧性成熟度
社区韧性研究者主要集中在理论模型上，而不是社区自身可以使用的实际应用上（Hernantes 等, 2019）。两个最近的韧性成熟度模型示例旨在解决这一差距：FEMA 的成熟度模型侧重于美国社区，而 Hernantes 等人的韧性成熟度模型（RMM）则侧重于欧洲城市（FEMA, 2024；Hernantes 等, 2019）。FEMA 的模型提出了四个韧性活动层次——临时、新兴、增强和集成。Hernantes 等人提出了五个韧性阶段——起步、中等、高级、强健和有活力。值得注意的是，FEMA 的模型预计社区在不同活动层次上会具备某些特征，而 Hernantes 等人的 RMM 设计得更严格地按顺序进行。RMM 还进一步指出了利益相关者群体为应对挑战和通过成熟度阶段所需的特定政策行动。这种信息的操作化使实践者能够在他们的城市中使用该模型。我们的研究采用了类似的实际思维方式，但特别关注美国不同规模（从大到小）的沿海社区。RMM 是作为欧洲智能成熟韧性管理指南的一部分开发的，并未包括美国城市（Smart Mature Resilience, 2019）。鉴于欧洲和美国之间在政治和社会方面的许多差异，探索适用于美国社区的成熟度模型是值得的。

2.2. 姿势
为了帮助构建韧性成熟度的概念，有必要引入一个目前文献中尚未出现的术语——韧性成熟度姿态。这个词源自拉丁语，最初指的是身体的姿势，但很快也被用来表示心理状态或态度（牛津大学出版社, 2025）。最终，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战略姿态”一词被用来表示一个国家追求利益的方式和方法（Khan, 2020）。1994年的美国核姿态审查要求定期审查国家的核武器准备状态和现代化情况，并进一步明确了这个词的含义。最近，姿态一词在安全和网络领域被广泛使用，表示准备程度、防御威胁的能力以及系统和组织的准备状态（Goure, 2008）。

最近对沿海社区韧性策略的回顾呼吁采取创新的沟通策略（Abdelhafez 等, 2024），因此引入韧性姿态可能对该领域有益。通过识别社区的当前韧性姿态，社区能够更好地理解自身的现状及其与未来目标状态之间的差异。由于“姿态”一词起源于安全领域，这也说明了将其纳入韧性领域的价值。社区由于气候变化而面临外部威胁，必须为此做好准备。这种姿态的采用有助于在利益相关者群体之间进行韧性沟通。

2.3. 挑战和成功策略
文献中已经识别出社区韧性面临的挑战——通常被称为“障碍”；然而，这些障碍往往与特定的韧性措施和特定领域相关。韧性沟通文献指出了风险和韧性沟通的障碍，包括有效的信息传递、对信息提供者的信任度提高等问题（Kim 等, 2025；Xu 等, 2024）。分析交通领域的气候适应工作的文献指出了其中的障碍，包括资金有限、政治反对、工作孤立以及法律不支持等问题（Rigolon 等, 2024）。其他研究考察了提高公民参与韧性工作的障碍，指出缺乏社区兴趣、官僚主义以及社区参与的目标和目的不明确是关键障碍（Das 等, 2024；Geekiyanage 等, 2020）。还有一些研究专注于某一特定的韧性压力源，并对其缓解障碍进行了详细分析——例如，Sun 等人研究了城市洪灾缓解的障碍，发现政策缺陷和监管执行不力（Sun 等, 2025）。

这些研究及其在研究社区韧性的各个领域中的对应研究已经开始揭示社区在提升韧性过程中面临的挑战。然而，在现有文献中忽略了一个关键视角——地方政府的观点。特别是在美国，土地使用、基础设施项目优先事项和灾害缓解工作很大程度上由地方政府主导（FEMA, 2022）。Jensen 和 Kirkpatrick 对当地韧性官员（CROs）进行了详细访谈，询问他们的职责。调查结果表明，许多官员更关注应急管理而非韧性准备和适应。此外，CROs 在大城市中较为常见，因为小社区目前缺乏这些职位的專门资源，尽管小社区在灾害后遭受的影响往往更大（Jensen 和 Kirkpatrick, 2022；Nazari 等, 2025）。需要与地方政府官员进一步讨论，以了解韧性成熟度在实践中的实施情况以及他们在韧性成熟度过程中的日常挑战。

与克服这些障碍的成功策略相比，韧性障碍的识别得到了更多的研究关注。实践者已经认识到这一趋势，这一点在工作坊成果中得到了体现，强调了分享经验教训和改善资源共享实践的愿望（Hirschfeld 等, 2024）。本研究不仅询问了社区面临的挑战，还扩展了专家的知识，以了解过去是如何克服这些挑战的。方法
定性分析经常被用来获得对尚未完全理解的过程或事件的新见解（Creswell和Poth，2025年）。更具体地说，归纳性定性方法经常被用来发现模式，并理解多个个体或群体所经历的过程（Spearing等人，2022年）。尽管韧性这一主题在文献中已经得到了充分的讨论，但提高社区韧性成熟度的具体过程是一个相对较新的概念。因此，本研究采用了归纳性定性分析来从当地实践者的角度调查这一过程，并帮助揭示不同社区之间的模式，同时使用预定义的框架来建立编码系统。

3.1. 数据来源和收集
本研究的资料收集包括2024年11月至2025年2月期间与当地规划师和韧性专家进行的15次半结构化访谈。联系受访者以及完成访谈的方法已经得到了研究者所在大学机构审查委员会（IRB）的批准。所涉及的社区是在Ohenhen等人进行的关于美国海平面上升和地面沉降影响的研究中确定的（Ohenhen等人，2023年，2024年）。一些社区配备了专门的韧性工作人员，在这些情况下，这些工作人员被纳入了受访者名单中。如果没有这样的职位或职位空缺，则主要以当地规划师为访谈对象。研究人员联系了41个社区，在许多情况下，每个社区都联系了多名人士以增加参与的可能性。主要联系方式是电子邮件，但在城市网站建议使用电话时，也进行了电话采访。最终，41个社区中有12个积极回应并参与了访谈，响应率为29%。由于这些访谈的目标是特定职位的人员，因此每个社区的潜在受访者数量有限；这一响应率与类似的研究结果一致（Celoza等人，2021年；Lee等人，2023年）。有三位受访者建议研究人员采访他们的同事，从而使12个社区的访谈总数达到15次。尽管本研究的样本规模相对较小，但访谈之间存在一致性，并且在结束数据收集阶段之前，研究者确定研究问题已经达到了饱和状态（Creswell和Poth，2025年）。15次访谈的样本规模与类似的归纳性分析结构相符（Jensen和Kirkpatrick，2022年；Spearing和Faust，2020年）。这些社区涵盖了美国沿海地区的不同规模。图2展示了数据收集中包含的12个社区。图2中的综合风险评级涵盖了每个社区所位于的县，并取自FEMA的国家风险指数（FEMA，2023年）。综合评级结合了FEMA的18种灾害类别的风险，表1列出了每个社区的主要特定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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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被访谈社区的地图，标识符的大小表示相对人口，颜色表示综合风险等级。地图中放大的部分特别包括了沿海洪水风险层，包括高潮洪水、风暴潮和海平面上升。从左到右分别是：加利福尼亚州里士满；阿拉巴马州莫比尔；马萨诸塞州波士顿（FEMA，2023年；NOAA，2025年；美国人口普查局，2020年）。

表1. 被评为非常高风险和相对较高风险的每个社区的灾害（FEMA，2023年）。

社区名称 非常高风险灾害 相对较高风险灾害
Bar Harbor, ME 冰暴 暴风雨、雷电、龙卷风
Biloxi, MS 飓风、雷电 寒潮、热浪、河床洪水
Boston, MA 寒潮、热浪、雷电 河床洪水
Duck, NC 飓风 雷电 飓风
Jacksonville, FL 雷电 飓风、河床洪水
Mobile, AL 飓风、雷电 热浪、河床洪水、龙卷风
Myrtle Beach, SC 飓风 冰暴、雷电、龙卷风、冬季天气
Richmond, CA 地震 干旱、热浪、河床洪水
Santa Cruz, CA 山体滑坡 地震、野火
Savannah, GA 飓风 雷电
Texas City, TX 寒潮、河床洪水 热浪、飓风、雷电、龙卷风、冬季天气
Wilmington, NC 飓风、冰暴 雷电、冬季天气

访谈是半结构化的，并使用了访谈指南以确保整个过程的一致性——详见附录A中的访谈指南。访谈平均持续28分钟，最短20分钟，最长39分钟。图3显示了受访者的基本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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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15名参与者的基本信息显示了一个经验丰富且教育程度较高的样本。样本中的职位在三个不同的职位之间均匀分布，为研究提供了深入的视角。

3.2. 定性分析
定性分析分为两个编码阶段：开放编码和主题编码（Salda?a，2013年）。在主题编码过程中，同时进行了多重编码，允许将摘录编码为多个代码（见表2）。因此，每个摘录被赋予了一个“挑战”代码或“成功”代码以及一个主题代码。访谈编码结果由两位未参与原始编码的研究人员进行了验证，得到的kappa系数为0.79，这对于这种类型的定性研究来说是令人满意的（De Vries等人，2008年）。

表2. 提升气候韧性的编码手册。分析中包含的每个摘录都获得了两个代码，一个是挑战代码，另一个是成功代码，以及另一个主题代码。

代码 定义 例子摘录
Challenge N/A “……目前最大的障碍是资金问题。”
Success N/A “我认为公众也因此受到了激励，愿意参与进来。”
Personnel N/A “需要更多专门的韧性人员，或者提到致力于提升社区韧性的工作人员如何起到了作用。”
Finances N/A “[沿海变化监测网络]的资金非常难以获得。”
Regulations N/A “提到阻碍或促进韧性工作的法规或许可问题”
Stakeholder Alignment Local Government 包括市长、市议会、民选官员、城市工程师、城市部门，以及他们的支持如何影响韧性进展
“I'm a top down directive. The past two [mayors] have really heavily invested in resilience.” “这是一个自上而下的指令。过去的几位市长在韧性方面投入了大量资源。”
Regional/State/Federal 与周边社区、州政府或联邦政府的协调（或缺乏协调）
“We do not even have an office of resilience [at the state level] or, you know, a Chief Resilience Officer.” “我们在州一级甚至没有韧性办公室，也没有首席韧性官员。”
Public/Residents 提到公众或居民对韧性工作的支持（或缺乏支持）
“不幸的是，人们想要居住的地方往往是高风险地区。”
Developers Related to developers and real-estate individuals' support “开发商来到这里，当然，他们希望尽可能多地在海滨地区开发项目。”
Technology Related to data analysis tools and their usability “[ArcGIS] Pro比我们实际需要的要复杂得多。”
Monitoring Data Availability 提到数据的存在或所需的存在，特别是用于监测设备、传感器，以将数据输入到数字孪生模型中

4. 结果
4.1. 韧性成熟度姿态
为了对韧性成熟度进行分类，访谈和后续分析引导研究者发现了三种姿态（图4）——在任何时候，一个社区都会处于这三种姿态之一。该姿态框架是基于实践者的数据得出的，而不是预先设定的理论。虽然“姿态”这个术语是由研究团队选择的（并非直接来自访谈），但该框架的结构和内容都可以追溯到实践者的实际经验。这种韧性成熟度的视角不同于FEMA和Hernantes等人的模型，因为它更重视社区在应对气候威胁方面的整体战略准备情况（FEMA，2024年；Hernantes等人，2019年）。这三种韧性成熟度姿态代表了通过归纳性定性分析达到理论饱和度时发现的美国沿海社区的稳定、数据驱动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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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韧性成熟度姿态帮助社区了解他们当前所处的位置以及下一个目标。任何时候，一个社区都会处于其中一种姿态之下。

Pre-Resilient姿态包含那些刚开始进行韧性规划或之前未参与韧性规划的社区。政治意愿不足、当地开发商的抵制以及居民的支持不足是社区可能处于这种姿态的一些原因。Establishing Resilience姿态包括那些已经识别并实施了多种成功策略的社区。这些社区现在正在积极应对新的挑战，朝着第三种姿态：Resilience Culture Established前进。

定义的韧性成熟度姿态：
Pre-Resilient：社区政府没有专门的韧性工作人员，也没有制定本地化的、基于气候变化的韧性计划或风险模型。
Establishing Resilience：社区政府配备了专门的韧性工作人员，制定了经过批准的本地韧性计划，并拥有基于气候变化的活跃风险模型。
Resilience Culture Established：所有社区政府工作人员在其主要职责中融入了韧性思维，所有社区计划都包含了韧性行动，并且活跃的风险模型类似于具有自然、建筑和社会网络实时数据输入的韧性数字孪生。

4.2. 挑战和成功策略
图5总结了各社区表达的挑战和/或成功策略。在努力提高韧性过程中，社区面临多个挑战——主要确定的主题包括人员、资金、法规、利益相关者协调和技术。并非每个社区都表达了克服这些挑战的成功策略，但在韧性成熟度方面进展更快的社区能够说明这些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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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 代码应用和共现情况（不分优先顺序）。所有社区都至少识别出一个挑战，12个社区中有10个社区至少识别出一个成功解决方案。独特的代码应用更好地解释了一些社区的过度抽样现象。

通过按姿态划分结果，分析更进一步。在研究的12个社区中，有3个处于Pre-Resilient姿态，而9个处于Establishing Resilience姿态。Pre-Resilient社区缺乏韧性计划、专门的韧性工作人员和本地模型（图4）。这两组社区表达的挑战和成功策略存在显著差异，如图6所示。Pre-Resilient社区意识到的挑战有限，但他们很少提到克服这些挑战的成功策略。有趣的是，Establishing Resilience社区的挑战意识更为全面，这可能是因为他们更积极地参与了韧性工作，因此发现了更多挑战；而Pre-Resilient社区由于进展不足，还没有遇到某些挑战（未知挑战）。第二种姿态的社区对克服所面临挑战的成功策略也有更清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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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6. 挑战和成功策略的认知——按姿态划分的社区。三个社区处于Pre-Resilient姿态，九个社区处于Establishing Resilience姿态。

需要注意的是，在本研究进行时，12个社区中没有一个处于Resilience Culture Established姿态。据我们所知，由于社区面临的挑战规模和范围，这种第三种姿态在美国目前还不太可能实现。在美国，分层的政府结构和私营市场的经济力量将韧性的各个组成部分分配给了不同的利益相关者，所有这些利益相关者都需要转向韧性文化，并提供必要的资源来推进社区韧性。这种转变已经在一些社区、私营市场和不同的联邦政府下出现，但尚未大规模同时发生。尽管如此，正如后续章节所展示的，这项研究为社区以及支持它们的众多公共、私人和学术利益相关者指出了实现最终韧性目标的见解和机会。在美国以外的一些地区，可能已经达到了这种第三种姿态，领先的例子包括新加坡、赫尔辛基和香港（Riaz等人，2023年）。这些城市在技术和政府结构方面都取得了进步，这两者的结合可能使它们具备了更高的适应能力。在适应能力成熟的过程中，发现许多特定的挑战和成功的策略是相互关联的。图7展示了这些联系的地图，以更好地理解分析中识别出的具体挑战和成功策略及其相互依赖性。三种适应能力成熟度姿态由两个“发展阶段”分隔。这些阶段涵盖了社区在从一个姿态过渡到另一个姿态时面临的各种挑战，以及应对这些挑战的成功策略。有些挑战贯穿整个阶段，但许多具体问题在某个阶段更为突出。例如，利益相关者的共识在整个适应能力成熟过程中至关重要；然而，需要关注的利益相关者会根据社区所处的阶段而变化。早先引入的欧洲模型中也得出了类似的发现（Hernantes等人，201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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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 适应能力成熟度姿态及克服常见挑战的策略。字母表示将在结果部分详细说明的关系。附录A.2.4.3中包含所有箭头的解释。

4.3.1 利益相关者共识 – 地方层面
这一发展阶段严重依赖于地方利益相关者的共识。虽然也需要资源和技术支持，但如果没有地方利益相关者的共识，这一阶段的进展几乎是不可能的。

新规划的举措往往需要地方领导的认可才能启动（FEMA，2022年；Shi等人，2018年）（图7，项目A）。正如一位受访者所说：“通常需要一名或多名市议会成员带头表示我们真正希望进行一些长期的规划，并聘请顾问来制定包含研究和分析的规划文件。如果没有这一点，也没有足够的人员配备，那么就会只关注短期的日常事务。因此，我认为增加这种共识会很不错。”数据集中普遍强调了地方领导认可的重要性，有些人甚至直接指出缺乏支持与适应能力努力相冲突：“不幸的是，在过去的30年里，[地方]决策者受到了短期利益的影响。”在这个社区中，地方领导对经济机会的关注阻碍了他们做出具有适应能力意识的决策。每个社区都需要在经济发展和其他目标之间找到平衡点，对于许多社区来说，在不限制经济发展机会的情况下提高适应能力是一个挑战。

开发商（图7，项目B）对地方领导决策的影响也在许多采访中有所体现，有些人难以获得共识：“我们的[地方]议会就像许多其他议会一样，与房地产行业有密切联系。他们是开发商、建设者、卖家……所以他们支持发展。因此，到目前为止我们在关于适应能力的讨论中遇到了阻力。”尽管其他社区找到了克服最初冲突的方法：“我们成立了[适应能力]委员会，其中开发商占据了很大比例。老实说，如果没有他们的支持，[适应能力规划和实施] 就无法进行。”

4.3.2 资源和法规 – 专职人员
招聘专职的适应能力工作人员是早期适应能力发展的关键步骤（图7，项目C）。没有专职人员的受访者指出了他们的困扰：“仅仅拥有足够的工作人员来完成我们所需要的工作量就已经阻止了我们采取主动的适应能力措施。”而有专职人员的社区则强调了设立这些职位的必要性：“[城市领导层] 在为城市建立适应能力基础方面做了很好的工作，我认为[适应能力办公室]起到了重要作用，因为否则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一旦招聘了专职人员，他们就可以专注于制定适应能力计划并提高社区的风险意识。即使只有一名专职人员也能发挥作用，但规模较大的社区可能需要更多的工作人员来应对面临的各种挑战。

4.3.3 技术 – 地方模型
一些社区（主要是由于规模原因）有能力创建和维护本地化的风险模型。然而，当资源有限时，地方规划人员会尽力整合开源工具和模型。FEMA的百年和五百年洪水地图是最常用的风险资源。尽管如此，许多受访者对其准确性表示担忧：“我们附近的所有社区都认为FEMA的洪水地图在识别特殊洪水风险区域方面存在缺陷，从选民的角度来看，没有足够的力量来推动对此进行改进。因此，我们选择在内部实施更高的监管标准，这样业主就能获得较低的保险费率。”地方规划人员的职责还包括有效地向公众和地方官员传达风险（Felter和Morris，2016年）。然而，在我们的采访中，一个反复出现的问题是这些工具在试图“证明适应能力必要性”时的可用性（图7，项目D），这与（Boyle等人，2022年）的发现是一致的。那些还没有本地化风险模型的社区在这方面的工作非常困难，而已经建立模型的社区则在讨论其有效性：“对于没有本地模型的城市来说……我认为这项工作会非常困难。”

从“准备适应能力”姿态发展到“建立适应能力”姿态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地方共识、资源和支持。正如下一节将要看到的，发展的第二阶段将扩展到包括地区、州和联邦的利益相关者。

4.4 后续阶段：从“建立适应能力”姿态发展到“确立适应能力文化”
这一阶段的目标是达到最终状态：“确立适应能力文化”。使用“文化”一词是为了强调广泛参与适应能力的必要性。适应能力的规划和实施不能仅靠社区的少数成员来完成，而是需要得到一个具有整体适应能力文化的社区的支持。这个阶段的社区已经将关键的地方利益相关者引向适应能力思维；然而，他们现在面临着与文化变革、协调地区利益相关者和技术限制相关的新挑战。

4.4.1 利益相关者共识 – 地区层面
美国海岸由众多土地所有者组成，包括公共产权所有者、私营企业和个人居民。在我们的研究中，协调这些利益相关者对社区来说是一个挑战。从居民的角度来看，土地所有者的反对意见经常会出现：“我们不一定有一个完全支持这一计划的社区……计划听起来很棒，但在实际尝试在某人的财产旁边实施时就会遇到阻力……‘我支持更高的建筑密度，但不是在这里。’‘我支持建造附属住宅单元，但也不是在这里。’”从地区角度来看，人们希望能够共同调动资源来应对更大的风险：“我更倾向于从流域层面来应对问题，涉及其他县等等，更具地区性。但我还没有建立起这样的关系，这也使得管理变得有些困难。”然而，州和联邦的支持也在地方层面的适应能力和适应工作中发挥作用，有些社区希望获得更好的自上而下的支持：“我们整个州甚至没有一个专门的适应能力办公室或首席适应能力官员。”这样的情况并不罕见，因为只有50个州中有12个州设立了这样的职位（Joshua Saks，2025年）。

4.4.2 资源和法规 – 许可和决策
“许可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对于项目的实施]。至少有八个不同的监管机构参与许可过程。”受访者证实了文献中的观点，即法规和许可要求使得实施适应能力项目变得困难（Goodrich等人，2023年）。许多受访者都提到了这个问题，尤其是那些在适应能力发展方面进展较快的社区：“我会与监管机构开会，但他们都说还没有人完全掌握这个问题。”许可的延迟可能会推迟项目的启动时间，而由于资金有限，这种延迟还可能导致项目根本无法实施。

随着社区发展适应能力项目以应对风险，往往很难确定优先级或最佳的执行时间。气候变化及其相关风险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这不仅使工程师难以设计解决方案，也阻碍了规划者传达资金需求和执行设计方案的能力（Boyle等人，2022年）。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处于这一工作前沿的社区采用了一种策略，即适应路径（图7，项目E）；适应路径是一种决策框架，允许根据触发条件来适应气候变化（J. R. A. Butler等人，2016年；Werners等人，2021年）。一位受访者通过一个例子来解释这一策略：“面对气候变化的不确定性，我们使用适应路径。我们不能简单地说在2030年一定要建海堤。相反，我们依靠对物理条件（有时还包括社会条件）的观察来做出决策。例如，对于我们的多模式走廊，我们有一套不断完善的触发机制。我们有一个触发条件和阈值，如果悬崖边缘与自行车道和人行道之间的距离小于五英尺，我们就进入下一步。最好的地方在于我们可能有三种不同的方法，但我们还没有确定哪种方法是最合适的。但当触发条件满足时，我们可以决定下一步行动。两年前，我们在一次事件中同时触发了所有接近长期的目标，这非常有帮助。我们的其他触发条件包括五年内发生两次以上的风暴事件，或者五年内达到一定的修复成本。触发条件可以是任何数量的物理、社会或经济指标。”

从“准备适应能力”姿态发展到“建立适应能力”姿态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地方共识、资源和支持。正如下一节将看到的，发展的第二阶段将扩展到包括地区、州和联邦的利益相关者。

4.4.3 利益相关者共识 – 地区层面
美国的海岸线由众多土地所有者划分，从公共所有者到私营企业再到个人居民。在我们的研究中，协调这些利益相关者对社区来说是一个挑战。从居民的角度来看，土地所有者的反对意见非常明显：“我们不一定有一个完全支持这项计划的社区……计划听起来很棒，但当你试图在某人的财产旁边实施时，就会遇到阻力……‘我支持更高的建筑密度，但不是在这里。’‘我支持建造附属住宅单元，但也不是在这里。’”从地区角度来看，人们希望集中资源共同应对更大的风险：“我更愿意从流域层面来应对问题，涉及其他县等，更加地区化。但我还没有建立起这样的关系，这也让管理变得有些困难。”然而，州和联邦的支持也在地方层面的适应能力和适应工作中发挥作用，一些社区希望获得更好的自上而下的支持：“我们整个州甚至没有一个专门的适应能力办公室或首席适应能力官员。”这种情况并不罕见，因为只有12个州设有这样的职位（Joshua Saks，2025年）。

4.4.4 资源和法规 – 许可和决策
“许可是实施的重大挑战[对于项目的实施]。我们至少有八个不同的监管机构参与许可过程。”受访者证实了文献中的发现，即法规和许可要求使得实施适应能力项目变得困难（Goodrich等人，2023年）。许多受访者都提到了这个问题，特别是在适应能力发展方面进展较快的社区：“我会与监管机构开会，但他们都说还没有人完全解决问题。”许可的延迟可能会推迟项目的启动时间，而由于资金有限，这种类型的延迟还可能导致项目根本无法实施。

随着社区开发适应能力项目以应对风险，往往难以确定每个任务的最佳执行时间。气候变化及其相关风险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这使得工程师难以设计解决方案，也阻碍了规划者传达所需资金和执行方案的能力（Boyle等人，2022年）。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处于这一工作前沿的社区采用了一种策略，即适应路径（图7，项目E）；适应路径是一种基于触发条件的决策框架，可以适应气候变化（J. R. A. Butler等人，2016年；Werners等人，2021年）。一位受访者通过例子解释了这一策略：“面对气候变化的不确定性，我们使用适应路径。我们不能简单地说在2030年一定要建海堤。相反，我们依靠对物理条件（有时还包括社会条件）的观察来做出决策。例如，对于我们的多模式走廊，我们有一套不断完善的触发机制。如果我们发现悬崖边缘与自行车道和人行道之间的距离小于五英尺，就会采取下一步行动。最好的是，我们可能有三种不同的方法，还没有确定哪种方法是最合适的。但当触发条件满足时，我们可以决定下一步行动。两年前，我们在一次事件中同时触发了所有接近长期的目标，这非常有帮助。我们的其他触发条件还包括五年内发生两次以上的风暴事件，或在五年内达到的某个维修费用金额。触发条件可以是任何数量的物理、社会或经济指标。”

适应路径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监测和数据整合。目前缺乏监测数据正在给这个阶段的社区带来技术挑战。

4.4.3 技术 – 监测网络
随着未来几年和几十年适应能力工作的实施，社区的建成环境和自然环境将会发生变化，因此有必要监测已实施项目的有效性，以便为未来的工作积累经验（图7，项目F）。监测还将有助于更好地预测未来风险，并确保任何适应能力措施不会产生意外后果。加强监测可以帮助社区成为智能社区，提高它们的适应能力（Abunada等人，2025年）。

研究中的每位受访者都同意需要更多关于社区内及周边自然环境和建成环境的监测。一些社区已经开始逐步部署或扩展他们的监测系统：“我们正在逐步建立一个沿海变化监测网络”，而另一些社区仍在获取资源以开始这项工作：“我们有30种不同的防波堤结构，十个不同的海堤，但没有人真正监测它们的状况。”一位受访者特别关注不仅与自然和建成基础设施相关的数据，还包括与适应能力规划和监管相关的经济和社会数据——这是文献中提到的一个数据缺口（Lieberknecht等人，2024年）。填补这一空白可以通过提供成功案例的证据来增强特定策略的未来应用：“我有兴趣看到[实时数据]，了解其他[城市]的沿海覆盖区或韧性类型覆盖区的效果如何……例如，它们是否在允许的发展方面有所变化？”5. 讨论本研究将韧性姿态引入作为实践者衍生的成熟度视角。该模型概述了社区在三个韧性姿态下进展的两个阶段：预备韧性、建立韧性和建立韧性文化。分析指出，在韧性成熟度的早期阶段，社区面临的挑战与后期阶段有所不同。此外，最成熟的社区能够识别并阐述出克服许多已识别挑战的成功策略。本研究通过展示不同姿态下的挑战和策略变化，而非社区特征，扩展了先前的韧性成熟度模型（FEMA, 2024; Hernantes et al., 2019），从而形成一个以实践者为中心的工具，帮助社区关注最迫切的需求。5.1. 利益相关者的一致性社区韧性文献指出，了解利益相关者群体及其优先事项和影响力是理解社区韧性的关键（例如，Aldunce et al., 2016; Hernantes et al., 2019; White et al., 2015）。正如研究结果所示，本研究证实了这一发现，并指出利益相关者的一致性对于社区韧性的成熟至关重要（图8）。与Hernantes等人的模型一致，发现某些利益相关者需要在成熟过程的早期就达成一致（Hernantes et al., 2019）。地方领导、地方开发商和居民需要达成一致，以启动韧性规划和适应工作。如果没有地方利益相关者的一致性，韧性工作将无法推进。随后，还需要与邻近社区和区域合作伙伴达成一致，以克服成熟过程中可能出现的挑战。地方利益相关者的一致性为韧性工作奠定了初步基础。区域利益相关者的一致性使韧性工作的范围得以扩大，并提供了实施所需的资源和障碍消除。有关图8的扩展版本，请参见附录A.3。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364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图8. 韧性利益相关者的一致性表明，在韧性成熟度的早期阶段需要与区域利益相关者达成一致，随后再逐步扩大。该图的更详细版本可以在附录A.3中找到。与以往的研究（Shi et al., 2018）一致，研究发现地方领导在社区韧性工作中起着重要作用，尤其是在启动韧性成熟度过程方面，12个社区中有11个社区提到了这一点。获得支持的地方领导可以为韧性专业人士提供资源和支持，鼓励或强制其他部门参与韧性工作，并激发居民的参与热情。关于开发商对社区韧性工作影响的文献较少。然而，可以直观地理解，对开发商有利的政策会比限制性政策获得更多支持（Gavin Smith et al., 2025）。12个社区中有5个强调了开发商的一致性的重要性，认识到开发商对地方领导决策的显著影响。居民对韧性工作的支持对于社区的广泛韧性成熟至关重要，现有文献表明个人韧性可以提升整个社区的韧性（Xu et al., 2024）。此外，居民反对可能影响其财产价值或生活方式的特定项目可能会阻碍韧性项目的实施。我们的结果证实了“不要在我家后院”（NIMBY）这一挑战的存在，12个社区中有7个社区承认居民对社区韧性的影响，其中许多社区提到了实施上的阻力（NIMBY）。然而，正如文献（Hoffmann and Muttarak, 2017; Richmond and Kunkel, 2024）所指出的，受访者确认了最近的灾害经历是促使居民形成韧性思维的一个因素。邻里社区（如相邻城镇、城市、县）以及州和联邦组织之间的一致性对于更大的韧性规划和实施的成功是必要的（Brodmerkel et al., 2020; Goodrich et al., 2023; Lovelady, 2024; Sadler et al., 2024）。我们的研究也证实了这些发现，12个社区中有5个社区提到了这一点。美国的海岸线由众多所有者拥有，仅保护一小块土地而不保护邻近海岸，并不能降低其背后的土地风险。各州可以帮助协调这些更大的努力，并在改进韧性项目法规方面发挥作用。一位受访者赞扬了他们所在州的技术支持，该州拥有整个州范围的气候风险模型，并免费供地方政府使用。目前只有50个州中的12个州设有首席韧性官员，更不用说在州层面拥有完善的风险模型了（Joshua Saks, 2025）。填补这一空白可以显著提升地方社区的韧性成熟度。与州层面一样，联邦层面也可以通过改善法规和许可来支持地方韧性。当前的韧性项目在很大程度上依赖联邦政府的资金支持。5.2. 技术差距虽然不如利益相关者一致性挑战那么突出，但技术挑战也因社区的不同姿态而有所不同。在预备韧性阶段，社区的技术挑战主要源于可获取性。这些社区缺乏支持韧性规划工作的本地模型，同时也缺乏能够整合现有数据集和模型的技术人员。研究人员认为这是一个可获取性挑战，因为技术本身是存在的，但这些社区目前无法使用。降低创建和维护本地风险模型所需的成本和技术能力将大大减少这一挑战。值得注意的是，这些社区还必须主动选择投资资源。在建立韧性阶段，社区通常已经获取并维护了本地风险模型。这些社区面临的技术挑战现在变为技术限制挑战，因为目前似乎没有适合他们需求的工具。第4.4.3节讨论了这一阶段的具体技术差距，即监测网络。在收到受访者的详细描述后，研究人员认为监测网络与韧性数字孪生非常相似（Riaz et al., 2023）。有证据表明，景观尺度的建筑信息建模（BIM）也可能是一个解决方案（Nikologianni et al., 2022）。这样的模型或数字孪生有许多优势；然而，受访者特别提到他们希望在新韧性项目、新的土地使用政策变化以及适应性路径触发方面获得数据反馈循环（见第4.4.2节关于适应性路径的内容）。关于技术的最后一点是技术学术研究与实际从业者之间的差距。在更正式的访谈之后，受访者被问及是否了解2024年发表的一篇包含他们社区分析的期刊文章（Ohenhen et al., 2024）。该文章以开源形式发表在《自然》杂志上，其关注度位于期刊的前99%（根据学术界内外的影响力判断）（Altmetric, 2024）。该研究提供了关于32个城市面临海平面上升和地面沉降风险的数据，其中包括我们研究中的11个城市。13位受访者中只有2位知道这篇文章或其开源数据集。这个例子突显了学术界确保研究成果传递给需要它的社区的重要性，以及地方政府需要雇佣具有相关经验和专业知识的专业人员来利用学术资源。5.3. 局限性和未来机会本研究的主要局限性在于所涵盖的社区和受访者数量。然而，样本的广泛性提供了来自多种类型社区的视角，即便如此，通过访谈也明确了各种挑战及其应对策略的主题。使用半结构化访谈来深入探讨问题，提高了发现显著主题的可能性（Hennink and Kaiser, 2022; Weller et al., 2018）。未来研究可以增加研究的社区数量，并扩展受访者的职业类型。本研究主要关注地方规划者和地方韧性专业人士，但结果可以在更广泛的区域、州、联邦和非营利组织人群中进行验证和测试。针对更大受众的定量研究也可能有助于进一步验证和扩展这些发现。本研究针对的是美国沿海社区，但结果可能适用于其他地理区域，在做出这种假设之前需要进一步验证。受访的社区普遍表达了希望加强与学术界的合作的愿望，特别是与当地大学的合作。这种关系可以促进监测设备和建模技术的扩展，从而建立韧性监测网络。这些数据密集的网络可以通过发展韧性数字孪生得到学术界的支持。这种实时数据循环可以支持社区的决策制定，并为未来几十年实施的新韧性项目提供有价值的验证数据。6. 含义和结论本研究确定了三种韧性成熟度姿态：预备韧性、建立韧性和建立韧性文化。随着社区从一个姿态过渡到下一个姿态，它们会经历不同阶段的挑战。通过已经走过更成熟阶段的社区的证实，存在克服这些挑战的成功策略。分析显示，在韧性成熟度的早期阶段，社区常常面临地方利益相关者的一致性和有限的专用韧性资源问题。相比之下，在成熟度路径更靠前的社区则经常遇到技术障碍和协调区域利益相关者的挑战。对文献的贡献包括韧性成熟度姿态，为研究界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侧重于通过成熟度模型提高韧性。这一模型可以由未来的研究工作使用、测试和扩展。尽管本研究收集的数据来自美国各地的社区，但结果可能具有国际适用性，尤其是在具有类似利益相关者关系的国家。不过，需要进一步分析以确认该模型在其他国家也有效。学术机构还可以通过解决技术差距（主要是监测网络和韧性数字孪生）来支持韧性成熟度的进展。对于政策和实践的意义在于，该模型有助于社区领导者确定他们在社区韧性成熟度过程中的当前位置，并为其下一个姿态设定目标。 identified的成功策略可以帮助地方领导者克服挑战，通过专注于某个阶段，资源可以更有效地针对短期任务进行分配。此外，确定的利益相关者群体可以利用这些建议来促进和支持他们社区的韧性成熟。该模型是为这些从业者设计的，旨在将理论模型转化为更实用的工作流程。总体而言，受访者表达了近期能源、进步和对更加韧性未来的希望。研究者们从这些专业人士为社区目标所提供的不懈支持中感到鼓舞。本研究旨在分享这些人在社区韧性成熟度方面的经验和专业知识，以帮助从业者和研究人员。该模型利用韧性成熟度姿态提供了一个结构，试图使这一过程更加规范化，帮助社区定义当前状况和未来目标。资金来源本材料基于美国相关工作的支持。美国能源部科学办公室生物与环境研究计划，项目编号为DE-SC0023216。本材料中表达的任何观点、发现、结论或建议均为作者个人观点，并不一定代表美国能源部的立场。

**作者贡献声明：**

Sean Murphy：概念设计、数据整理、数据分析方法、可视化处理、初稿撰写。
Chih-Shen Cheng：数据验证、审稿与编辑工作。
Juhyeon Kim：数据验证、审稿与编辑工作。
Kasey M. Faust：数据分析方法、审稿与编辑工作。
Fernanda Leite：资金筹集、项目监督、审稿与编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