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让我了解了自己的健康状况”：一项由西南边境地区社区卫生工作者牵头开展的病因队列研究所带来的益处

《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They connected me to my health”: perceived benefits of an etiological cohort study led by community health workers in the Southwest Borderlands

　　摘要
引言：社区卫生工作者在广泛的社区参与式行动研究方法中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这些方法注重公平和包容性的研究实践，并将社区需求置于优先位置。本研究利用“治疗性景观”理论来探讨社区卫生工作者主导的研究可能对参与者产生的影响，数据来自对参与美墨边境压力与韧性相关队列研究的墨西哥裔参与者的最终访谈。

方法：本研究建立在亚利桑那大学与一家社区农场工人服务组织长期合作的基础上，重点关注亚利桑那州尤马县的慢性病和心理健康问题。社区卫生工作者参与了这项混合方法研究的所有阶段，包括构思、设计、方法论、数据收集、分析和传播。我们通过随机入户访谈的方式招募了282名亚利桑那州尤马县南部的拉丁裔成年居民，数据收集时间为2022年3月至2024年4月。用于本文撰写的开放式访谈问题是在最终数据收集时间点的参与者中进行的（n=192），由研究团队成员进行主题分析，并使用R Statistical Software 4.2.0 “Vigorous Calisthenics”版计算描述性统计信息，以了解参与者的基本人口特征。

结果：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参与者通过与社区卫生工作者（CHW-Rs）的研究互动获得了多重益处。这些益处涉及多个方面，从情感支持等非物质体验和新自我反思的机会，到实际获得健康信息和个人化的健康结果。总体而言，参与者表示，积极的研究体验促使他们在改善饮食和体育活动习惯、提高医疗服务可及性以及优先考虑心理健康需求等方面采取了具体行动。

讨论：我们的分析揭示了参与者研究体验中的一个重要关系成分，即社区卫生工作者如何与参与者建立了一种关怀和信任的氛围，从而激发了他们深入分享和反思新健康信息，所有这些都促进了他们健康状况的改善。这些结果表明，在干预性和观察性研究的背景下，参与者有可能获得实质性收益，这有助于增强移民和流离失所人群在研究工作中的参与度。

1 引言
社区卫生工作者在广泛的社区参与式行动研究方法中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这些方法注重公平和包容性的研究实践，并将社区需求和教育置于优先位置（1, 2）。国际上将社区卫生工作者（CHWs）定义为“一线公共卫生工作者”，他们是所服务社区的成员，具有共同的语言和种族背景（3, 4）。他们参与研究被认为有助于改善慢性病的预防和管理，以及有效地传播健康信息；2016年，研究和评估被纳入了CHWs的核心能力之中（5–7）。此外，作为研究人员的社区卫生工作者（CHW-Rs）通过将特定的健康知识和领导技能融入日常工作、组织和当地生态系统中，为研究的长期可持续性做出了贡献（8）。从研究的角度来看，CHW-Rs为各种干预性和观察性研究提供了重要的附加值。CHW-Rs利用其广泛的社会网络和建立融洽关系的能力，提高了参与者的招募率、保留率、参与度和随访率，并为研究设计提供了信息（9, 10）。他们还利用文化知识来定制和改善数据收集工具的质量，从而增强了研究的文化相关性和情境适应性（11, 12）。在以社区为中心的研究中，CHW-Rs通常作为社区代表与学术合作伙伴合作，努力建立研究人员与社区成员之间的相互理解和尊重，确保社区观点得到重视（8, 13）。然而，CHW-Rs也被证明能为个别研究参与者提供其他直接但往往较为非物质的好处。在其职业中，CHW-Rs全面关注社区成员的生活，因此倾向于识别他们的非临床需求并提供帮助获取社区资源的支持（14, 15）。这样，CHW-Rs被广泛认为“丰富了美国贫困、服务不足和多元化社区人们的生活质量”（16, 第179页）。虽然这些因素对所有研究参与者都有益，但对于那些由于移民身份、语言等因素而在融入重要健康和服务系统时面临额外障碍的移民和非英语背景的参与者来说可能尤为重要（17, 18）。CHW-Rs基于本地知识、沟通能力和双语能力与参与者有效沟通的能力是他们参与研究的关键因素（1）。此外，“promotoras de salud”（西班牙语中的称呼）在美国-墨西哥边境及许多拉丁美洲国家有着深厚的社区参与历史，她们常常填补医疗保健系统中的重要空白（19, 20）。在本文中，我们应用Gesler（21）的“治疗性景观”理论来扩展我们对与CHW-Rs合作的研究如何及为何能为移民背景的参与者带来更多益处的理解。治疗性景观被广泛理解为地理上、社会上和象征性上定义的“促进康复的空间”（21）。这一概念最初起源于社会地理学，用于研究康复目的地的独特物理特征，但后来扩展到人文学科和社会科学领域，因为它也关注促进恢复和修复的空间中的社会和象征性元素（22, 23）。在治疗性景观中，康复潜力通过人类感知和情感联系在多因素生活经验的背景下得以体现（21, 24）。当前的研究探讨了“日常生活中的健康维护地理学”（25），任何地方（包括私人住宅或医疗场所）只要受到人类互动的影响，都可以被主观地视为一个治疗性景观（26–28, 73）。在这里，我们运用治疗性景观理论来探讨参与由墨西哥裔参与者主导的研究所带来的感知益处，这些研究探讨了美墨边境的压力与韧性来源。尽管这些数据基于简短的回应，未能全面反映参与者的经历，但它们支持了对CHW在研究互动中影响的进一步研究，即使在没有干预性研究组件的情况下也是如此。随着CHW在研究工作中的地位日益突出，这些数据对于他们的培训和发展至关重要，同时也帮助研究人员全面评估研究的影响。

2 材料与方法
2.1 研究设计与社区背景
这项纵向研究是在亚利桑那大学参与式评估与行动研究中心与Campesinos Sin Fronteras社区组织长期合作的背景下开展的，重点关注亚利桑那州尤马县的慢性病和心理健康问题。Campesinos Sin Fronteras是一个致力于农场工人健康、权利和倡导的组织，具有丰富的直接服务和以社区为中心的研究经验（13）。该研究聚焦于亚利桑那州圣路易斯和索默顿等美墨边境城镇存在的心理健康和行为问题。合作的重点在于相互信任，考虑研究对社区成员的负担和益处，并尊重研究过程中的社区需求。本文基于在这项纵向研究的第三个时间点进行的结束访谈中的一个问题进行分析，这是对社区组织希望评估研究社区影响的回应。我们CBPR（社区基线参与式研究）方法的一个关键特点是确保Campesinos Sin Fronteras的CHW工作人员在研究决策过程中处于核心地位，并在整个研究过程中积极参与，这对于与移民社区的伦理和有意义的互动至关重要（18）。从方法开发开始，Campesinos Sin Fronteras在社区参与方面的丰富经验为适当的招募和参与者保留方法提供了重要见解，并有助于在社区背景下定义压力和韧性等关键研究术语。他们在尤马县南部多年的基层工作经验为研究的顺利实施奠定了基础。
2.2 数据收集
在研究的第二阶段和纵向研究中，我们通过随机入户访谈的方式招募了282名索默顿和圣路易斯的拉丁裔成年居民。CHW-Rs在一年内与参与者进行了互动，通过45分钟的自我报告调查、生物样本收集来评估压力指标，并在第三个时间点进行了简短的结束访谈。数据收集时间为2022年3月至2024年4月，期间COVID-19大流行对美墨边境社区产生了显著影响。CHW-Rs使用参与者的母语（西班牙语）在三个时间点进行了调查，每个时间点间隔6个月。12个月的研究期间，参与者保留率为70.6%（时间点1，n=282；时间点2，n=245；时间点3，n=199）。对于CBPR研究来说，这一流失率被认为是良好的，尤其是在数据收集条件具有挑战性的情况下，例如考虑到移民和农场工人的流动性以及COVID-19大流行的影响（36, 37）。在第一次访谈（基线）时，CHW-Rs前往参与者的家中；而在第六个月和第十二个月的随访中，参与者前往Campesinos Sin Fronteras的私人办公室进行预约。每个时间点，参与者都会收到包括胆固醇水平、血糖和血压在内的即时检测结果，CHW-Rs还根据参与者的问题提供了基本的健康教育。
2.2.1 伦理声明
本研究已获得亚利桑那大学机构审查委员会（#2003462440）的批准。
2.3 结束访谈
结束访谈是在CHW-Rs的要求下添加到第三个时间点的，他们听到了许多参与者关于研究和与CHW-Rs互动对他们产生的益处的个人故事。CHW-Rs希望评估参与者对研究参与的感知体验及其对健康相关行为的影响，并为未来针对社区压力与韧性问题的项目提供参考。CBPR方法论的一个关键组成部分是能够回应社区组织的需求和兴趣，而闭幕式访谈为Campesinos Sin Fronteras带来了进一步发展的机会，使其作为一个以研究为驱动的组织得到提升，通过提高社区卫生工作者（CHW-Rs）的研究技能和主动性来塑造未来的CBPR研究。第一作者根据每周团队讨论的笔记制定了七个问题用于闭幕式访谈，这些问题捕捉了CHW-Rs对参与者互动的反思。封闭式和开放式问题经过研究团队编辑并翻译成西班牙语，以确保文化及地区的适宜性。在参与者完成第三次调查后，CHW-Rs以开放式访谈的形式进行了这次闭幕式访谈。由于闭幕式访谈是在时间点3开始后不久添加的，因此只在回应时间点3的192名参与者中开展。CHW-Rs使用iPad上的RedCap移动应用逐字记录了受访者的回答。本文基于开放式问题“请告诉我们一些您参与这项研究的经历”收集的数据，这些回答通常由一到三句话组成。

决定让在整个研究过程中一直与参与者互动的相同CHW-Rs来进行闭幕式访谈是一个有意图的策略，旨在建立在他们与参与者之间已建立的信任关系基础上，这种关系使得在讨论敏感话题时能够形成良好的沟通氛围。然而，这种数据收集方法可能会引入“社会期望偏差”（social desirability bias），这是质性和调查驱动数据中常见的问题，即参与者会试图以听起来积极的方式回答，以符合社会期望（38）。我们的团队采取了多项重要措施来减少社会期望偏差对参与者回答的影响。首先，已经研究表明，建立在已有良好关系基础上的交流可以减少这种偏差（39），而本研究中的CHW-Rs也观察到，在研究过程中，参与者对他们的个人健康和其他挑战越来越开放。此外，CHW-Rs反复强调在整个研究过程中提供诚实回答的重要性。先前的研究也发现，社区卫生工作者能够营造一个以情感安全、基于文化的尊重交流和语言上的一致关怀为特征的环境，这种环境有助于培养信任并减少社区成员与医疗服务提供者之间的权力不平衡（40）。

我们还确保了参与者在整个研究过程中有匿名反馈的机会，通过在书面知情同意书中提供主要研究人员的直接联系方式，并在所有参与者的首次研究预约时将副本留给他们。一些没有直接参与数据收集的大学研究团队成员也多次前往研究现场，与参与者互动，强调他们可以直接联系我们提出任何问题或疑虑。尽管通过这些方式我们没有收到任何反馈。最后，减少社会期望偏差对调查或访谈结果影响的一个重要手段是使用观察数据进行三角验证（41）。CHW-Rs注意到，在数据收集过程中，参与者经常非正式地分享研究带来的好处，这成为进行闭幕式访谈的初步动机，并为验证访谈结果提供了重要依据（34, 42）。

2.4 分析

2024年秋季，我们进行了快速定性分析，以便在研究结束前与研究团队分享初步发现。我们选择这种方法是因为它在较短的时间内能够提供实用且有价值的定性发现，这有助于社区和基于社区的组织开展响应性项目和推广活动（43, 44）。快速定性分析方法强调团队反思和反思性来解读数据，适用于那些数据可能不是来自长时间访谈的情况，而是基于参与者与研究团队之间建立的长期良好关系，并且适合为那些需要应对快速变化和压力环境的社区组织提供行动指导（45, 46）。为了进行快速定性分析，第三作者首先按问题审查了所有回答，并在Word文档中按照一般主题进行分类，这是一种记录调查中短篇开放式文本的定性群体分析方法（47, 48）。然后她逐一阅读每个主题并创建了子主题，进一步明确回答的内容，并将所有数据归类到相应的子主题下，直到达到主题饱和。第二作者通过审查数据和主题进行了交叉编码，并建议对代码进行了一些小修改。随后，编码者将分析结果呈现给整个研究团队进行成员核查，以确保编码与CHW-Rs在数据收集过程中识别的主题以及他们在数据收集过程中与参与者进行的非正式观察和对话一致。这一迭代过程有助于研究团队成员之间的三角验证，没有出现明显的编码分歧，表明数据的直接性。

2025年夏季，第一作者专门针对“请告诉我们一些您参与这项研究的经历”这一问题回顾了分析数据，并根据治疗景观理论对初始分析主题进行了轻微重组。这是一个演绎过程，其中利用治疗景观理论中的元素——特别是社会景观——来标记与研究的社会影响相关的主题分组。通过这种方式，她根据治疗景观视角将初始主题代码重新分类为理论上有依据的类别。2025年8月，她将这些理论分解结果与Campesinos Sin Fronteras的工作人员进行了交流，并记录了他们对数据的额外意见和反馈，以确保数据解释的文化相关性和准确性。表1展示了分阶段分析过程产生的不同主题。第一作者是受过培训的翻译和口译员，她翻译了本文中的所有引语，然后由研究团队中的一名母语为西班牙语的成员进行了核实。

表1 分阶段分析中的主题

2.4 分析

2024年秋季，我们对闭幕式访谈的回答进行了快速定性分析，以便在研究结束前与研究团队共享初步发现。我们选择这种方法是因为它能够在较短时间内提供实用且信息丰富的定性结果，这对那些希望根据研究结果制定项目和推广活动的社区和基于社区的组织非常有益（43, 44）。此外，快速定性分析方法强调团队反思和反思性来解读数据，这在数据不是来自长时间访谈的情况下特别适用，同时适用于需要为应对快速变化和压力环境（如COVID-19大流行）的社区组织提供行动指导的情况（45, 46）。

进行快速定性分析时，第三作者首先按问题审查了所有回答，并在Word文档中按一般主题进行了分类，这是一种记录性方法（47, 48）。然后她逐一阅读每个主题并创建了子主题，进一步明确了回答内容，直到达到主题饱和。第二作者通过审查数据和主题进行了交叉编码，并建议对代码进行少量修改。编码者随后将分析结果反馈给整个研究团队，以确保编码与CHW-Rs在数据收集过程中以及与参与者进行的非正式观察和对话中识别的主题一致。这一迭代过程有助于研究团队成员之间的三角验证，没有出现明显的编码分歧，表明数据的直接性。

2025年夏季，第一作者专门针对“请告诉我们一些您参与这项研究的经历”这一问题回顾了分析数据，并根据治疗景观理论对初始分析主题进行了重新组织。这是一个演绎过程，其中利用治疗景观理论的元素——特别是社会景观——来标记与研究的感知治疗效果相关的主题分组。她根据治疗景观的视角将这些初始主题代码重新分组。2025年8月，她与Campesinos Sin Fronteras的工作人员讨论了这些理论分解结果，并记录了他们对数据的额外意见和反馈，以确保数据解释的文化相关性和准确性。分阶段分析过程产生的不同主题显示在表1中。第一作者是经过培训的翻译和口译员，她翻译了本文中的所有引语，随后由研究团队中的一名母语为西班牙语的成员进行了核实。

表1 分阶段分析中的主题

2.4 分析

2024年秋季，我们对闭幕式访谈的回答进行了快速定性分析，以便在研究结束前与研究团队分享初步发现。我们选择这种方法是因为它在较短的时间内能够提供实用且有价值的定性结果，这对那些希望根据研究结果制定项目和推广活动的社区和基于社区的组织非常有益（43, 44）。此外，快速定性分析方法强调团队反思和反思性来解读数据，这种方法适用于数据可能不是来自长时间访谈的情况，而是基于参与者与研究团队之间建立的长期良好关系，并且适合为那些需要应对快速变化和压力环境的社区组织提供行动指导（45, 46）。

为了进行快速定性分析，第三作者首先按问题审查了所有回答，并在Word文档中按照一般主题进行了分类（47, 48）。然后她逐一阅读每个主题并创建了子主题，进一步明确回答内容，直到达到主题饱和。第二作者通过审查数据和主题进行了交叉编码，并建议对代码进行了一些小修改。随后，编码者将分析结果呈现给整个研究团队进行成员核查，以确保编码与CHW-Rs在数据收集过程中以及与参与者进行的非正式观察和对话中识别的主题一致。这一迭代过程有助于研究团队成员之间的三角验证，没有出现明显的编码分歧，表明数据的直接性。

2025年夏季，第一作者专门针对“请告诉我们一些您参与这项研究的经历”这一问题回顾了分析数据，并根据治疗景观理论对初始分析主题进行了轻微重组。这是一个演绎过程，其中利用治疗景观理论的元素——特别是社会景观——来标记与研究的感知治疗效果相关的主题分组。她根据治疗景观的视角将这些初始主题代码重新分组为理论上有依据的类别。2025年8月，她与Campesinos Sin Fronteras的工作人员讨论了这些理论分解结果，并记录了他们对数据的额外意见和反馈，以确保数据解释的文化相关性和准确性。表1展示了分阶段分析过程产生的不同主题。

表1 分阶段分析中的主题

1. 第一阶段：快速定性分析主题
- 主题1：提高对健康的意识和健康改善
- 考试帮助我更加关注自己的健康状况
- 我看到了改善的结果
- 问题促使我注意饮食、关注健康并寻求信息
- 主题2：对心理健康的认识及寻求帮助的重要性
- 我寻求了专业帮助
- 我学会了更好地管理压力并更有效地沟通
- 我更加意识到压力的重要性
- 主题3：推广人员提供了分享的机会、提供了支持并将他们与服务联系起来
- 我受益/感到被倾听和支持
- 主题4：这项研究的重点是一次良好的/有趣的经历
- 在边境地区理解压力很重要
- 参与研究、学习并帮助他人感觉很好
- 主题5：了解/应对情绪健康
- 问题引发了个人反思和成长
- 主题6：关系治疗——参与研究让我感到良好、被关心、学会表达自己
- 主题7：健康信息——研究让我了解自己的健康状况和健康行为
- 提高对心理健康重要性的认识
- 主题8：鼓励自我反思，关于身心健康
- 主题9：回馈社区
- 研究关注压力问题在边境地区很重要
- 参与有益的事情感觉很好

3. 研究结果

完成闭幕式访谈的研究参与者子样本包括198名生活在亚利桑那州尤马县南部的拉丁裔成年人，其中77%为女性（表2）。进行闭幕式访谈时的平均年龄为55岁，绝大多数人（93%）出生于墨西哥，现在居住在亚利桑那州圣路易斯（96%）。超过一半的样本（60%）只有高中以下的教育水平，大多数人（72%）已婚。最常见的就业领域包括农业和护理工作。在健康方面，92%的参与者有健康保险，他们普遍报告有重病负担，最常见的疾病（按降序排列）是胆固醇、高血压、糖尿病、焦虑、胃肠道疾病、慢性疼痛和抑郁症。

表2 第三次调查（N = 198）的统计数据

3. 研究结果

完成闭幕式访谈的参与者子样本包括198名生活在亚利桑那州尤马县南部的拉丁裔成年人，其中77%为女性（表2）。进行闭幕式访谈时的平均年龄为55岁，绝大多数人（93%）出生于墨西哥，现在居住在亚利桑那州圣路易斯（96%）。超过一半的样本（60%）只有高中以下的教育水平，大多数人（72%）已婚。最常见的就业领域包括农业和护理工作。在健康方面，92%的参与者有健康保险，他们普遍报告有重病负担，最常见的疾病（按降序排列）是胆固醇、高血压、糖尿病、焦虑、胃肠道疾病、慢性疼痛和抑郁症。

表2 第三次调查（N = 198）的统计数据

- 性别：女性152，男性46
- 年龄：55.02岁（范围19.63–84.58岁）
- 出生国家：美国137%，墨西哥185
- 教育水平：高中以下119，高中或以上79
- 健康保险状况：有保险171，无保险30
- 婚姻状况：单身21，已婚142，离婚12，鳏居16，分居5，自由结合4
- 就业类型：农业和田间工作57%，护理和家务17%，客户服务74%，未就业10
- 慢性疾病：胆固醇101，高血压81，糖尿病69，焦虑54，胃肠道疾病50，慢性疼痛44，抑郁症42

表2 总结了研究第一阶段和第三阶段参与者的基本人口统计特征。人口统计变量包括性别、年龄、出生国家、居住城市、教育水平、健康保险状况、婚姻状况、就业类型和慢性疾病诊断，以及相应的平均值、百分比和标准差（SD）。

当被要求回顾参与研究的经历时，参与者提供了简要的回答，总体上表明他们对研究持有积极的看法。虽然没有明显的负面反馈，但有三名参与者没有回答，还有一些参与者给出了中性回答或无法具体说明他们的观点，只是表示总体上喜欢参与研究。例如，有一名参与者简单地说：“这是一件好事；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然而，更常见的是，他们报告了研究对他们生活具体的有益方面。综合来看，参与者的回答表明，这项研究提供了一个具有治疗效果的社会环境，促进了个人在健康和寻求护理方面的成长。参与者在研究访问中提到的三个主要的治疗性社会元素是：（1）他们与访问他们家的CHW-Rs之间建立的情感联系；（2）这些访问和调查问题促使他们反思自己的生活和健康状况；（3）他们在研究中获得的关于自身健康状况和健康实践的新知识。这些治疗性元素似乎鼓励了许多参与者在现实生活中做出实际改变，旨在改善他们的健康，包括寻求专业护理、改善饮食和身体活动习惯以及重视心理健康。

3.1 关系治疗作为治疗性社会环境

参与者普遍描述在研究访问期间与CHW-Rs建立了强烈的情感联系，这种联系增强了他们的信任感，使他们感到被关心。一位参与者说：“我感到非常舒适，他们来到你的家里。我感觉很好。”另一位参与者评论说：“我和你们一起度过的时间很愉快。”许多人反复提到CHW-Rs对待他们非常友好和尊重，并且总是履行他们所说的话。这种关系治疗环境的一个要素是感到被关心，无论研究访问是在参与者的家中还是在Campesinos Sin Fronteras的办公室进行。参与者对研究团队表示感谢，因为他们让他们感到自己的生活和健康对他人很重要。一位参与者解释说：“我们很重要，他们帮助我们完成了这些研究。”另一位参与者说：“我很喜欢这项研究，因为他们关心我的健康和压力。感谢这个项目。”

这种关怀的一个重要方面是参与者感到在照顾自己和家人方面得到了支持。这包括提供倾听的耳朵、鼓励积极的变化、提醒学习预约、欢迎他们参加“无边界农民”组织（Campesinos Sin Fronteras）提供的服务，以及为他们推荐其他服务。一位参与者表示：“这项研究改变了我的生活，因为他们关注我以及我在生活中做出的改变。他们进行的测试也提醒我需要定期进行这些检查。”

参与者描述的治疗性社会氛围的一个关键方面是社区卫生工作者（CHW-Rs）所提供的社会支持。一位参与者解释说：“[社区卫生工作者]来到我家，在我的思维方式上给予了我很大的帮助，让我感到在需要帮助时有人可以依靠。”

由于COVID-19大流行带来的隔离和孤独感，参与者对社会连接的需求更加迫切，这些个人联系对他们的生活产生了更加积极的治疗效果。参与者对社区卫生工作者在许多活动和服务暂停期间仍持续开展这项研究表示感谢。一位参与者说：“这真的很棒，因为仍然有好人愿意帮助别人。”另一位参与者说：“自从疫情开始，我和家人都封闭在家里，无法与他人接触，能够与人交谈真的让我感到很高兴。”

3.1.1 分享问题带来了缓解和放松
参与者还提到，社区卫生工作者营造的关怀社会环境具有治疗作用，因为它让他们感到可以安全地表达自己并谈论自己的问题。对于一些之前没有机会分享感受的人来说，这是一次全新的体验。一位参与者说：“是的，我很喜欢这项研究，因为我学会了如何表达自己，并且了解了自己的健康状况。”另一位参与者表示：“我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体验到与他人交流的感受，这也帮助我缓解了一些压力。”

3.1.2 个人反思作为治疗性社会氛围的另一个要素
这项研究还为参与者提供了时间和动力，让他们反思以前没有充分考虑过的生活方面。一年的时间里，他们不断回答调查问题，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答案也发生了变化。参与者表示，这些反思对他们对自己和社区的心理健康有着深远的影响。

3.2.1 反思促进了个人成长和自我理解
许多参与者认为，通过反思调查问题，他们有机会审视生活中以前未深入探讨的方面，从而促进个人成长。一位参与者说：“我喜欢他们问我这些问题，因为这让我了解了自己的情绪和身体状况，以及自己面临的问题。”另一位参与者解释说：“我觉得这项研究可以帮助人们，因为在他们提出这些问题之前，我们通常不会去思考这些问题。”

3.2.2 反思增加了对心理健康的认识
一些参与者认为，这项研究让他们意识到自己可能存在的心理健康问题。有些参与者提到，反复被提问的经历让他们开始更全面地思考自己的状况，不再回避之前试图忽略的问题。一位参与者说：“回家后，我仔细想了想自己的回答，有时候人们会假装自己没有任何问题，但实际上他们可能需要帮助。通过这项研究，我对自己有了更多的了解。”

3.2.3 反思促使参与者为社区付出更多
许多参与者表示，能够与他人分享自己的负担让他们感到明显更加平静、放松和得到了支持。一位参与者说：“这项研究真的帮助了我很大，我感到放松和快乐。”另一位参与者解释说：“它帮助我很多，有时候我们需要通过交谈来缓解压力。”

3.3 健康和就医信息作为治疗性社会氛围的一部分
参与者还提到，这项研究让他们有机会反思压力在他们整体健康和幸福中的作用，以及压力对墨西哥-美国边境地区的影响。一位参与者说：“这项研究让我意识到压力在人们日常生活中的重要性。”另一位参与者则关注压力对边境居民的具体影响，表示：“人们需要认识到压力的存在及其危害。”

总之，这项研究不仅为参与者提供了心理上的支持和缓解，还促进了他们的个人成长和社会参与，同时提高了他们对心理健康问题的认识。“我希望能这样。”其他人提到，他们之前没有将定期健康检查作为优先事项，因此缺乏关于自己健康风险的关键信息。一位参与者解释说：“我意识到我已经有一年没有进行过身体检查了。我发现我有糖尿病前期症状，而且胆固醇水平很高。”另一位参与者描述了这项研究如何从根本上改变了他们与健康的关系，她说：“我很高兴他们检查了我的血液，并在我整个过程中关注我的健康状况，效果非常好。谢谢你们。”

3.3.2 获取健康信息和提高健康素养
参与者们也对社区健康工作者（CHW-Rs）分享的健康实践信息以及寻求健康服务的重要性表示赞赏。这项研究鼓励参与者将健康放在更高的优先级上，正如一位参与者所说：“这帮助我更加重视自己的健康，并更加关注可能影响我的因素。”参与者们提到了了解定期医疗护理的价值、在需要时寻求帮助的重要性、最佳的营养习惯以及保持活跃和健康生活方式的技巧。一位参与者解释说：“我学到了很多真正有助于我进步的方法。至少对我来说，我非常喜欢这些知识。”另一位参与者说：“现在我意识到自己之前在浪费时间，因为我没有锻炼，也不常走路，饮食也不健康。现在我吃得更好了一些。”

3.4.1 寻求更频繁的医疗护理
许多参与者表示，由于这项研究，他们开始更频繁地寻求医疗护理。一位参与者解释说：“这项研究真的改变了我的生活，因为他们对我的关心，以及我在生活上做出的改变让我意识到需要定期进行检查。”另一位参与者简单地说：“这项研究让我开始更加关注自己的健康，比如去看医生和更好地照顾自己。”

3.4.2 改善饮食习惯和增加身体活动
参与者们经常提到，根据他们在研究中获得的信息，他们努力改善了自己的饮食习惯并增加了身体活动量。许多人认为这些改变对于预防疾病或改善当前的健康状况是必要的。一位参与者解释说：“我很喜欢这项研究；它帮助我意识到需要更好地照顾自己的饮食和体重，以确保血压和血脂水平正常。”参与者们还提到尝试减少糖分和碳酸饮料的摄入，增加蔬菜等“天然”食物的摄入量，尽管有些人 lamented 这些食物更贵。健康饮食被认为是健康生活方式的重要组成部分，通常与增加运动频率和减轻压力结合起来讨论。一位参与者提到：“我调整了饮食来预防糖尿病，并开始走路，同时努力保持冷静的生活状态。”

3.4.3 解决心理健康问题
最后，参与者描述了这项研究如何让他们意识到解决心理和情绪健康问题的重要性。他们提到通过非正式方式和家庭环境来解决这些问题，也通过寻求专业帮助来解决。一位参与者表示：“这项研究让我明白社区中有资源和支持可以满足我们的情绪需求、社交需求或健康需求。这也让我意识到可以依靠家人和朋友的支持。”对于那些以前试图独自应对所有挑战的参与者来说，这种寻求支持和照顾的态度是一个根本性的转变。

总之，这项研究激励了许多人采取实际行动来改善自己的健康。一位参与者解释说：“这项研究对我帮助很大。我感觉很好，这也是我继续参加研究的原因，因为我看到了成果，而且你们一直都在帮助我。”另一位参与者指出：“参与研究总是有益的，因为它帮助我照顾好自己的情绪健康，避免身心疾病。”

尽管参与者描述了他们在生活多个方面的变化，但他们主要关注的是更频繁地寻求医疗护理、改善饮食和身体活动习惯、应对压力、抑郁和其他心理健康问题。

4. 讨论
我们的探索性分析表明，墨西哥裔参与者在美国-墨西哥边境地区参与社区为基础的人群参与研究（CBPR）后，感受到了多方面的好处。虽然这些发现基于简短的回应，不能全面反映研究体验，但确实表明研究中的互动提供了一个治疗性社会环境。这些收获主要体现在三个领域：护理和情感支持的经验、自我反思的机会，以及健康信息的实际获取和个性化的健康结果。此外，由于参与者之前在医疗保健方面存在的障碍以及COVID-19大流行造成的社交隔离，这些影响似乎被放大了。总体而言，积极的参与体验似乎促使他们采取了实际行动来改善健康和福祉，包括调整饮食、增加身体活动、获得更多医疗护理，并更加关注心理健康。

图1为我们在解释这项以社区健康工作者为主导的研究中感知到的影响提供了一个概念框架。值得注意的是，尽管没有计划的行为改变或新的治疗干预，参与者仍然感到从研究中获得了显著的好处。先前的研究表明，观察性研究可以在增加健康知识和投入方面对参与者产生重要影响，尤其是在参与者难以定期获得医疗护理的情况下。此外，干预研究者注意到，对照组参与者可能会因为与研究人员的互动和测量而获得意外的健康益处，其中一些益处与获得关系支持有关（50-52）。在这里，我们利用治疗景观理论来深入理解当非干预性研究结合社区健康工作者（CHW-Rs）时，导致参与者感受到显著益处背后的因素。虽然计算具体的健康结果变化可能是“衡量”研究对参与者影响的最客观方法，但先前的关于治疗景观的学术研究表明，仅仅积极的感知体验，或者一个人对某一空间的体验方式，本身就可以成为产生治疗效果的充分机制（25, 53, 54）。“社会景观”如果能够提供治疗性社交互动和支持的机会，就可以成为这些感知收益的重要组成部分（55）。虽然治疗景观理论也涵盖了空间和象征元素，但当前的研究仅考虑了社交和关系元素在治愈中的作用，因为这些是参与者提到的主题。

我们的分析发现了一个重要的关系组成部分，即社区健康工作者如何与参与者建立关怀和信任的环境，从而创造了“关怀空间”（22, 56）。这种多层次的情感联系鼓励参与者感到被重视，并能够开放地反思和分享他们的生活，减少了他们的孤立感，给他们带来了解脱和轻松的感觉（34, 42）。值得注意的是，增加社交联系的个性特质，如友好、关怀、热情以及良好的沟通技巧，被认为是社区健康工作者招聘过程中最受青睐的技能之一，“社会支持”也是社区健康工作者工作的重要职能（1, 57）。参与者指出，无论是在家中还是在社会服务办公室进行的研究访问，都充满了关怀的氛围，这表明他们与研究人员的个人关系至关重要（58）。在无家可归者在公共空间中创造的治疗性空间背景下，Johnson & Light（25）认为，将非常规场所视为治疗景观的概念化“促使我们思考在识别、设计和支持治疗空间时代表了哪些人的健康和治愈价值观”（第122页）。

我们的数据还表明，COVID-19大流行及其相关社会隔离在数据收集期间可能增强了研究社会景观的治疗性质。疫情期间，社会隔离和孤独感急剧增加，特别是在美墨边境地区，联邦政府规定的关闭措施和入口处的营业时间减少限制了边境居民与家人、社区和文化遗产联系的机会（32, 59, 60）。对于美国的移民群体来说，先前的研究也表明，提供语言支持和社会接纳的地方是重要的治愈和康复场所（24, 26, 40）。Terrazas-Carrillo等人（61）在一项关于促进拉丁裔女性受害者寻求帮助的研究中强调了在共享文化价值观背景下创造心理和物理安全的重要性。他们认为：“社会支持场所就是治疗景观，因为治愈发生在这些社会网络中”（第513页）。

其他文化特定的因素，如健康定义和概念，在决定治疗空间的转化能力和基于社区的健康方法方面也起着关键作用（62, 63）。先前的研究已经证实，墨西哥裔人士倾向于将健康视为一个整体概念，他们的人际关系及其所处的环境对其整体健康起着决定性作用（33, 64）。这种综合的治疗世界观可能解释了为什么本研究中的关系方面似乎对参与者具有激励作用，帮助他们克服美国拉丁裔在获得身心健康服务方面所面临的障碍（65）。社区健康工作者营造的关怀氛围激发了参与者的一种新的反思和自我发现过程，大多数参与者之前从未利用过心理健康服务。一位社区健康工作者的证词中提到：“在调查过程中，我们可以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人们开始思考这些问题，比如‘你觉得可以舒适地与多少个亲密朋友谈论私人事务？’我惊讶地发现有些人只有一两个这样的朋友。我能看到他们眼中的悲伤”（34，第244页）。尽管这些自我反思有时在情感上具有挑战性，但它们对参与者理解自己的健康和福祉是有意义的。研究期间建立的个人关系还促进了实用的健康相关工具和知识的交流，参与者认为这对他们的健康寻求过程非常有帮助。先前关于消费者体验中的场所-健康联系的研究表明，场所可以作为“资源库”，其中社会和信息资源的可用性可以产生治疗效果（23, 73，第281页）。参与者表示，收到个性化结果对他们理解自己的健康状况大有裨益，这些信息填补了他们对自身健康的认知空白（35）。

先前的研究还表明，情绪在决定健康相关行为和其他行动方面起着关键作用（66, 67）。然而，在我们了解研究和社会促进背景下的情绪体验如何激励人们成功应用健康信息以采取积极行动方面，仍存在研究空白（68）。关于场所治疗潜力的研究表明，当场所包含“生成维持健康所需资源和机构的网络和联系”时，它们就变成了健康促进的场所（55，第6页；69）。这些资源包括具体的服务以及社交和情感联系（58），所有这些在当前研究中都有体现。许多这些努力都是在家庭和非正式环境中进行的，这对墨西哥移民群体尤为重要，因为他们历史上有很高的自我护理和民间医疗实践率（70, 71）。我们对结束访谈数据的探索性分析表明，与社区健康工作者的研究访问引发了一种反馈循环，使参与者感到更加知情，并有能力采取具体步骤来改善他们的健康。知道社区健康工作者会再次进行调查提问可能进一步增强了参与者改变医疗保健利用、改善饮食习惯、增加体育活动量以及重视心理健康的动力。无论参与者积极的健康行动是否需要社区健康工作者的额外支持，或是他们自己独立实现的，这些具体的研究参与反应都反映了参与者在健康相关方面自主性的增强。

值得注意的是，这项研究对参与者自我改善健康的认知能力的影响不仅限于他们自己的生活，还增强了他们对参与健康相关研究的兴趣和承诺，这也是基于社区的研究的目标之一（72）。许多参与者强调了参与这项研究的重要性，因为这将有助于增进对当地压力来源的理解，从而为社区带来更多服务并实现持久的变化。在一项关于新西兰毛利人的治疗景观研究中，研究人员得出结论，社区福祉和社会正义因素“对健康、幸福和福祉至关重要，不应分开考虑”（62，第18.4页）。

据我们所知，这项探索性分析是首次探讨社区健康工作者如何为研究参与者创造治疗景观的研究，因此对我们理解研究如何对参与者产生积极影响具有重要贡献。然而，它也有一些局限性，未来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全面捕捉社区健康工作者研究中的参与者体验。首先，由于结束访谈问题是由进行研究的同一批社区健康工作者提出的，参与者可能会倾向于强调研究的积极影响，因此这些一致的积极反馈可能反映了报告偏见。其次，由于在治疗景观框架的后期分析阶段采用了演绎方法，这项研究主要探讨了研究期间建立的社会环境，因为访谈问题没有产生与治疗景观理论中物理或象征因素影响相关的数据。此外，这种理论构建的回顾性质可能会引入潜在的确认偏见；不过我们确保在分析中包含了所有数据元素，并允许主题在所有分析阶段自然浮现。此外，这项研究依赖于大规模定量调查中的简短回应，因此缺乏通过定性观察工具进行的深入探索，这些工具可以提供参与者治疗研究体验的“详细描述”（22）。最后，研究样本由居住在亚利桑那州尤马县边境附近的墨西哥裔成年人组成，其中大部分是女性且出生于国外，这限制了我们的发现对其他移民群体和地理环境的普遍性。

## 结论与应用意义

本文运用治疗景观的视角来探讨社区健康工作者如何与研究参与者建立信任和联系，为他们提供了获取健康工具和信息以及个人成长和改变的肥沃而安全的环境。这项工作有助于认识到社区健康工作者提高了社区研究的质量，因为他们知道如何创建一个以关系为导向的研究环境，在这种环境中，他们承诺采取后续行动，并在研究过程中与个人社区成员遇到的问题相关服务建立重要联系。这些在干预性和观察性研究中的收获具有巨大的潜力，有助于促进移民和流离失所人群在研究中的参与，他们一直以来在为我们理解复杂问题方面的贡献没有得到充分认可（18）。然而，这些发现也引发了担忧，即由社区健康工作者主导的关系驱动的研究可能会通过无意中改变非干预研究或对照组参与者的健康和福祉，从而导致数据分析的复杂性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