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重连氧化还原防御:Nrf2驱动的抗氧化信号作为结直肠癌细胞程序性死亡激活的门户

《Genes & Diseases》:Rewiring redox defense: Nrf2-driven antioxidant signaling as a gateway to programmed cell death activation in colorectal cancer

【字体: 时间:2026年05月16日 来源:Genes & Diseases 9.4

编辑推荐:

  核因子红系2相关因子2(Nuclear factor erythroid 2-related factor 2,Nrf2)是抗氧化及II相解毒基因的核心调控因子,在结直肠癌(colorectal cancer,CRC)进展中发挥双重作用:既维持氧化还原稳态,又

  
核因子红系2相关因子2(Nuclear factor erythroid 2-related factor 2,Nrf2)是抗氧化及II相解毒基因的核心调控因子,在结直肠癌(colorectal cancer,CRC)进展中发挥双重作用:既维持氧化还原稳态,又反常地促进化疗耐药。程序性细胞死亡(programmed cell death,PCD)通路,包括凋亡、铁死亡和自噬,主要通过活性氧(reactive oxygen species,ROS)介导的机制,深刻影响CRC的发生发展及治疗应答。新兴证据表明,靶向PCD的药理制剂或天然化合物可诱导ROS蓄积,由于CRC细胞对ROS依赖性增强,该策略能选择性削弱其存活能力。尽管Nrf2的双重功能已被广泛阐明,但Nrf2介导的氧化还原调控与PCD调节之间的具体互作仍未完全明确,制约了氧化还原靶向治疗策略的发展。本综述系统整合了PCD中心范式下CRC中Nrf2活性调控的最新进展,重点阐述其在ROS管理中的情境依赖性作用。此外,研究人员提出了合理策略,通过单药或联合常规治疗方案,利用Nrf2抑制剂或激活剂克服化疗耐药并提升治疗效果。通过桥接机制见解与治疗潜力,本研究强调Nrf2是重新定义CRC氧化还原靶向干预的关键节点。本文为叙述性综述,系统总结了CRC中Nrf2、ROS与PCD通路(凋亡、铁死亡、自噬)的相关文献。检索数据库为PubMed和Web of Science,检索词为(“Nrf2”OR“NFE2L2”)AND(“colorectal cancer”OR“CRC”)AND(“apoptosis”OR“ferroptosis”OR“autophagy”OR“programmed cell death”OR“ROS”OR“oxidative stress”),限定发表时间为2010至2024年的英文文献,优先纳入2018–2024年的体内外实验、临床及机制研究,排除其他肿瘤相关研究及综述,并通过参考文献追溯补充文献。数据经合成后用于凸显Nrf2、ROS与PCD之间的机制关联及转化治疗策略。

Nrf2信号通路及其在结直肠癌中的作用

Nrf2表达与活性的调控

Nrf2又称NRF2或NFE2L2,属于Cap'n'Collar(CNC)碱性区亮氨酸拉链(basic-region leucine zipper,bZIP)转录因子家族,是调控细胞抗氧化反应的核心分子。其包含6个Nrf2-ECH同源(Neh)结构域:Neh1含CNC-bZIP区域,可与小肌动蛋白(small musculoaponeurotic fibrosarcoma,sMaf)蛋白异二聚化并结合DNA;Neh2位于N端,通过结合Keap1的DGR和CTR结构域,介导Nrf2经Keap1依赖途径降解;Neh4和Neh5通过与CREB结合蛋白互作,启动靶基因转录;Neh3通过结合染色质解旋酶DNA结合蛋白6(CHD6)发挥转录激活功能;Neh6富含丝氨酸残基,可被糖原合成酶激酶3β(glycogen synthase kinase 3β,GSK3β)磷酸化后,被β-转导重复相容蛋白(β-TrCP)识别并介导降解。
基础状态下,Nrf2的Neh2结构域与Keap1–Cullin3复合物结合,在胞质中被泛素化并经蛋白酶体降解,维持低基线水平。当细胞遭遇亲电或氧化应激时,氧化剂或亲电试剂修饰Keap1的半胱氨酸残基,导致Nrf2从Keap1解离。游离Nrf2在胞质蓄积并转位入核,与sMaf蛋白(MafF、MafG、MafK)形成异二聚体,结合抗氧化反应元件(antioxidant response element,ARE)并启动靶基因转录。此外,丝裂原活化蛋白激酶(mitogen-activated protein kinase,MAPK)/磷脂酰肌醇3-激酶(phosphoinositide 3-Kinase,PI3K)–蛋白激酶B(protein kinase B,AKT)信号通路可通过磷酸化GSK3β的Ser9位点,抑制GSK3β介导的Nrf2磷酸化,阻断β-TrCP与Neh6结构域的结合,构成Keap1非依赖的Nrf2激活途径。蛋白激酶C(PKC)还可磷酸化Nrf2 Neh2结构域的Ser40,促进其核转位及下游基因激活。自噬功能障碍时,磷酸化的自噬衔接蛋白p62可与Keap1竞争性结合Nrf2,同样促使Nrf2入核。

Nrf2在结直肠癌中的双重作用

生理状态下,ROS主要来源于线粒体、内质网和过氧化物酶体,包括超氧阴离子(O2•–)、过氧化氢(H2O2)、羟基自由基(HO)和单线态氧(1O2)。外源性应激或病理状态可导致ROS过量产生,引发癌症等慢性疾病。Nrf2–ARE通路通过激活谷氨酸半胱氨酸连接酶催化亚基(glutamate cysteine ligase catalytic,GCLC)、谷氨酸半胱氨酸连接酶修饰亚基(glutamate cysteine ligase modifier,GCLM)和谷胱甘肽S-转移酶(glutathione S-transferase,GST)等抗氧化及II相解毒基因,抵御氧化剂和异生物质损伤。
Nrf2兼具肿瘤抑制与促瘤双重功能:在正常结肠上皮或炎症性肠病(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IBD)背景下,Nrf2上调GCLC、GCLM和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3(glutathione peroxidase 3,GPX3),降低ROS及炎症水平,保护细胞免受氧化损伤,抑制结肠炎相关癌变;早期CRC阶段,Nrf2激活血红素氧合酶1(heme oxygenase 1,HO-1)和NAD(P)H醌氧化还原酶1(NAD(P)H quinone oxidoreductase 1,NQO1)等保护性基因,抑制凋亡,维持氧化还原稳态,限制肿瘤起始;晚期CRC中,Keap1突变或p62蓄积导致的Nrf2持续高表达,可上调B细胞淋巴瘤-2(B-cell lymphoma-2,Bcl-2)和溶质载体家族7成员11(solute carrier family 7 member 11,SLC7A11),促进化疗耐药,抑制铁死亡与凋亡;治疗过程中,正常组织的Nrf2激活可降低辐射诱导的铁死亡,保护肠上皮免受放射性肠炎损伤。

结直肠癌中的凋亡:ROS介导的调控及Nrf2的调节作用

结直肠癌细胞中ROS驱动的凋亡信号

凋亡分为外源性与内源性通路,均依赖半胱天冬酶(caspase)执行,并受核因子κB(nuclear factor kappa B,NF-κB)、PI3K等通路调控。内质网未折叠蛋白累积及钙稳态失衡也可诱导凋亡。多项研究显示,靶向Wnt/β-连环蛋白通路的抑制剂DGG-300273可通过ROS–BIM–caspase级联诱导CRC细胞凋亡;熊果酸通过同时抑制信号转导与转录激活因子3(signal transducer and activator of transcription 3,STAT3)、细胞外信号调节激酶(extracellular signal-regulated kinase,ERK)和NF-κB通路,协同诱导ROS依赖性凋亡,克服单靶点耐药。绿原酸、根皮素、蓝雪醌、NO-阿司匹林、肉桂水提物及褪黑素联合穿心莲内酯等天然产物或组合,均可通过升高ROS、降低线粒体膜电位(mitochondrial membrane potential,MMP)、调控Bax/Bcl-2比例、抑制Wnt/β-连环蛋白通路等机制诱导凋亡。此外,沉默激活素A受体样1型(activin A receptor-like type 1,ACVRL1)、过氧化物还原酶2(Peroxiredoxin 2,Prdx2)或过表达脯氨酸氧化酶(proline oxidase,POX)等分子操作,也可通过提升ROS水平促进CRC细胞凋亡。

Nrf2作为ROS介导凋亡的情境依赖性调控因子

CRC细胞可通过Nrf2介导的抗氧化防御限制ROS诱导的凋亡。线粒体热休克蛋白肿瘤坏死因子受体相关蛋白1(tumor necrosis factor receptor-associated protein 1,TRAP1)抑制剂G-TPP可通过升高ROS诱导内质网应激与凋亡,而抑制Nrf2会加剧该效应。阿司匹林联合锌可通过激活Nrf2增强抗氧化防御,抑制DMH-DSS诱导的结肠炎相关CRC进展;但ZnCl2可通过抑制Nrf2激活,恢复p53功能并增加细胞死亡。长链非编码RNA MIR4435-2HG通过Nrf2/HO-1通路介导顺铂耐药,敲低该分子可增敏顺铂并诱导凋亡。铁螯合剂血晶素(hemin)诱导的ROS可剂量依赖性激活Nrf2并上调Sestrin2(SESN2),后者作为负反馈抑制氧化应激,但在高铁环境下反而阻碍凋亡并促进CRC进展。六跨膜上皮抗原1(six-transmembrane epithelial antigen of the prostate 1,STEAP1)通过激活Nrf2降低ROS并抑制凋亡,沉默STEAP1则因Nrf2介导的抗氧化机制受损诱发凋亡。海洋过氧倍半萜、麦卢卡蜂蜜、二甲双胍、乙酰唑胺等分子或药物,均可通过抑制Nrf2活性,升高ROS、下调抗凋亡蛋白、激活促凋亡通路,最终促进CRC细胞凋亡。在IBD相关的结肠炎癌变早期,炎性髓系细胞诱导的短暂ROS可激活Nrf2,增强蛋白酶体活性并抑制凋亡;姜黄素通过ROS/Nrf2通路激活miR-34a/b/c,诱导凋亡并抑制转移。Nrf2遗传多态性与CRC细胞凋亡及放化疗预后显著相关。Lapatinib衍生物AF8c可通过p53依赖的方式上调Nrf2,进而诱导DR5依赖的凋亡。

结直肠癌中的铁死亡:ROS、脂质代谢与Nrf2介导的耐药

ROS与脂质过氧化:结直肠癌细胞铁死亡的核心触发因素

铁死亡是一种铁与ROS依赖的程序性细胞死亡形式,特征为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4(glutathione peroxidase 4,GPX4)失活及细胞内脂质过氧化物蓄积。铜载体Elesclomol通过降解铜转运蛋白ATP7A,破坏线粒体呼吸并升高ROS,促进SLC7A11降解,诱导铁死亡;金属配合物Cu-1可通过扰乱氧化还原稳态,在体内外诱导铁死亡依赖性细胞死亡并增强抗肿瘤免疫。喜树碱类似物SN38联合电穿孔可降低谷胱甘肽(glutathione,GSH)水平、升高脂质过氧化,诱导铁死亡。抑癌基因APC膜招募1(APC membrane recruitment 1,AMER1)通过促进SLC7A11和铁蛋白轻链(ferritin light chain,FTL)的泛素化降解,升高胞内胱氨酸与Fe2+水平,诱导铁死亡,其缺失则抑制铁死亡并促进CRC转移。非甾体类一氧化氮供体NCX4040、缺氧诱导因子2-α(hypoxia-inducible factor 2-alpha,HIF-2α)、维生素C联合西妥昔单抗等处理,均可通过升高ROS、扰乱铁稳态或脂质代谢,诱导CRC细胞铁死亡。半胱氨酸脱硫酶(NFS1)缺乏联合奥沙利铂可通过升高ROS触发包含铁死亡在内的PANoptosis,且奥沙利铂诱导的NFS1丝氨酸磷酸化可抑制该过程。

Nrf2介导的ROS-脂质过氧化抑制拮抗铁死亡

Nrf2通过上调下游抗氧化基因抑制铁死亡,促进肿瘤存活。Nrf2抑制剂Brusatol可通过抑制金属硫蛋白1G(metallothionein-1G,MT-1G)诱导肝癌细胞铁死亡并增敏索拉非尼;葫芦巴碱抑制Nrf2可增强头颈部肿瘤细胞对RSL3和青蒿琥酯诱导的铁死亡的敏感性。尿苷胞苷激酶样1(uridine-cytidine kinase-like-1,UCKL1)通过稳定Nrf2上调SLC7A11,促进GSH合成以清除脂质过氧化物并抑制铁死亡,靶向UCKL1可逆转该保护效应。丁酸钠(sodium butyrate,NaB)通过FFAR2–AKT–Nrf2通路下调SLC7A11,抑制GPX4合成并升高脂质ROS,诱导铁死亡并减缓结肠炎相关CRC进展。KRAS突变通过MAPK–Nrf2通路上调铁死亡抑制蛋白1(ferroptosis suppressor protein 1,FSP1),保护KRAS突变CRC细胞抵抗铁死亡,西妥昔单抗可通过抑制p38 MAPK–Nrf2–HO-1通路降低GPX4表达,增敏该类细胞。芳基乙酰胺脱乙酰酶(arylacetamide deacetylase,AADAC)通过激活Nrf2上调SLC7A11,抑制脂质过氧化并促进CRC肝定植;长链非编码RNA LINC00239通过与Keap1互作抑制Nrf2泛素化并增强其稳定性,抑制铁死亡并与不良预后正相关。奥沙利铂通过抑制Nrf2及其下游抗氧化基因诱导铁死亡;铁暴露可通过ROS激活Nrf2,上调糖酵解相关基因及GSH相关蛋白SLC7A11和GPX4,增强Warburg效应并抑制铁死亡。人参皂苷Rh3(Ginsenoside Rh3,GRh3)通过抑制Nrf2激活,下调SLC7A11并诱导铁死亡;黄杞叶总黄酮(total flavonoids of Engelhardia roxburghiana Wall. leaves,TFERL)通过激活Nrf2上调GPX4,降低脂质过氧化,减轻辐射诱导的肠损伤;肿柄菊素C通过内质网应激介导的PERK–Nrf2–HO-1通路诱导铁死亡。

结直肠癌中的自噬:Nrf2对细胞保护与死亡的双重调控

ROS作为结直肠癌细胞自噬流的关键诱导因子

自噬是胞质成分转运至溶酶体降解并回收的过程,对维持细胞稳态至关重要,ROS是其关键诱导因素。受体酪氨酸激酶抑制剂安罗替尼通过上调ATP6V0E2和TFEB等溶酶体相关基因,增强溶酶体功能与自噬体融合,抑制溶酶体功能可因ROS升高增强其抗肿瘤效应;自噬抑制剂氯喹联合SN-38可通过p53-ROS互作诱导ROS爆发,增敏CRC细胞。线粒体靶向近红外自噬增强剂IR-58通过TIM44–SOD2–ROS–mTOR通路诱导过量ROS与自噬,介导CRC细胞死亡。β-榄香烯、菠萝蛋白酶、七叶皂苷、水飞蓟宾、青蒿琥酯、萘酰亚胺衍生物6c、铁皮石斛多糖等天然产物或化合物,均可通过升高ROS、破坏线粒体功能、降低MMP,激活AMPK/mTOR等通路诱导保护性自噬或自噬性死亡。环吡酮胺通过下调DJ-1诱发线粒体功能障碍与ROS蓄积,触发保护性自噬,联合自噬抑制剂可增强疗效;卡介苗细胞壁骨架联合电离辐射通过ROS诱导自噬增强CRC放射敏感性;SWI/SNF复合物的ATP酶BRG1通过调控自噬相关氧化应激抑制结肠炎与CRC进展。光动力疗法、纳米TRAIL(TRAIL/Apo2L与氧化铁纳米颗粒结合)、放疗联合热疗等创新疗法,也可通过升高ROS激活JNK或Beclin1/LC3B,诱导自噬并发挥抗肿瘤效应。

Nrf2–p62反馈环:调控ROS依赖性自噬结局

Nrf2可直接诱导Atg5、p62、LC3B、ULK1等自噬相关基因,或通过诱导Sestrin2抑制mTORC1间接激活选择性自噬。基础状态下Nrf2被Keap1介导的泛素化降解,氧化应激时Nrf2与Keap1解离并入核启动靶基因转录,其中包括p62。磷酸化的p62通过Keap1相互作用区域与Keap1结合,亲和力高于Nrf2的ETGE基序,从而竞争性释放Nrf2并促进其核转位,形成正反馈环路。大麻二酚通过p53依赖的ROS过量产生激活Keap1–Nrf2信号通路,诱导巨自噬,抑制Hsp70可将自噬重定向为caspase依赖的凋亡;漆黄素通过降低核Nrf2水平抑制自噬并诱导凋亡;L-硒代胱氨酸通过p62–Nrf2–ARE轴下调Nrf2及自噬通路蛋白,选择性杀伤持续激活Nrf2的CRC细胞;小亮氨酸拉链蛋白(small leucine zipper protein,sLZIP)在营养缺乏时上调,通过启动LC3转录并调控Keap1–Nrf2–NQO1通路维持代谢应激下的氧化还原稳态;谷氨酰胺酶1(glutaminase 1,GLS1)耗竭通过LC3和p62依赖的自噬通路抑制Nrf2激活,阻碍CRC增殖与迁移;阿魏酸三丁基锡(IV)通过激活Nrf2介导的抗氧化反应,增强ROS诱导的内质网应激与自噬;TXNDC9通过调控Nrf2表达降低CRC细胞对奥沙利铂的敏感性并调节自噬应答;高浓度乙醇通过激活Nrf2诱导保护性自噬促进CRC细胞存活;表没食子儿茶素没食子酸酯(Epigallocatechin-3-gallate,EGCG)通过促进Nrf2核转位上调自噬相关基因,增强CRC细胞放射敏感性;二十二碳六烯酸(docosahexaenoic acid,DHA)的抗CRC效应与自噬敏感性相关;褪黑素通过减少炎症与氧化应激抑制自噬,升高p62并激活Nrf2,上调NQO1和HO-1,减缓结肠炎相关CRC进展。

Nrf2与结直肠癌的其他细胞死亡程序

Nrf2活性决定CRC细胞对化疗的敏感性。沉默Nrf2可通过升高ROS上调GSDME-N表达,诱导细胞焦亡并增敏化疗。Nrf2激活可上调人脐静脉内皮细胞中HO-1,进而影响NLRP3和caspase-1等焦亡关键蛋白表达;人参皂苷Rh3通过Stat3/p53/Nrf2轴抑制Nrf2核转位,下调HO-1并诱导焦亡,发挥抗肿瘤效应。

靶向Nrf2与ROS的结直肠癌新型治疗策略

Nrf2的小分子调节剂

Nrf2调节剂分为激活剂与抑制剂:Brusatol和葫芦巴碱通过抑制Nrf2活性削弱抗氧化防御,增敏ROS介导的铁死亡与凋亡;NaB通过抑制Nrf2及下游SLC7A11诱导铁死亡,减缓结肠炎相关CRC进展。EGCG作为Nrf2激活剂,可通过促进自噬依赖性死亡增强CRC放射敏感性;姜黄素通过激活ROS/Nrf2/miR-34a/b/c通路诱导凋亡,体现Nrf2功能的复杂性。开发特异性靶向Nrf2–Keap1互作的调节剂仍是当前难点。

联合治疗

联合治疗通过整合Nrf2调节剂与常规化疗或创新疗法,增强ROS介导的细胞死亡:Penexanthone A抑制Nrf2,联合顺铂可降低移植瘤负荷;麦卢卡蜂蜜抑制Nrf2,联合5-氟尿嘧啶协同抑制增殖与迁移;西妥昔单抗抑制Nrf2/HO-1通路,联合铁死亡诱导剂RSL3可抑制KRAS突变CRC细胞活力;EGCG激活Nrf2联合放疗可抑制增殖;TFERL预处理激活Nrf2,联合放疗可减轻放射性肠炎并抑制肿瘤增殖。联合策略可靶向Nrf2介导的耐药机制,但仍需临床试验验证安全性与有效性。

Nrf2抑制剂与化疗药物

Nrf2抑制剂与奥沙利铂、顺铂或5-氟尿嘧啶联合,可有效增强ROS介导的细胞死亡。Penexanthone A破坏氧化还原平衡并诱导铁死亡,增敏顺铂;麦卢卡蜂蜜抑制Nrf2表达,通过升高ROS协同增强5-氟尿嘧啶的化疗效果。

Nrf2抑制剂与铁死亡诱导剂

Nrf2抑制剂与RSL3、Erastin等铁死亡诱导剂联合在CRC中显示显著疗效。西妥昔单抗通过抑制Nrf2/HO-1通路,促进KRAS突变CRC细胞的铁死亡。

Nrf2激活剂与放疗

Nrf2激活剂EGCG联合放疗可促进Nrf2核转位,增强抗氧化反应并诱导自噬性死亡;TFERL预处理可增强CRC细胞放射敏感性,同时通过激活Nrf2通路减轻辐射性肠损伤。

转化可行性与Nrf2靶向治疗的生物标志物

Nrf2的双重角色使治疗窗口狭窄:激活Nrf2保护正常组织但可能促进肿瘤耐药,抑制Nrf2增敏肿瘤但可能损伤正常组织。小分子Nrf2抑制剂Brusatol在高剂量时可致肝损伤;EGFR靶向纳米粒可降低全身毒性并提高肿瘤内药物浓度。Nrf2激活剂的临床应用需根据Nrf2/Keap1遗传状态进行患者分层。目前Nrf2调节剂的临床试验多为I/II期:谷氨酰胺酶抑制剂CB-839联合卡培他滨在PIK3CA突变CRC患者中耐受性良好,并可改善无进展生存期;索拉非尼联合立体定向体部放疗在SLC7A11高表达的CRC肝转移患者中客观缓解率达55%,延长无进展生存期,但尚未完成III期试验。临床应用中需密切监测副作用:Nrf2抑制剂可能加重放疗患者的肠道毒性;二甲双胍虽总体安全,但可能导致维生素B12缺乏,需在CRC化学预防中补充。

未来方向

靶向Nrf2通路是CRC治疗的 promising策略,小分子调节剂可调控ROS介导的PCD,联合治疗可改善疗效。目前Nrf2在焦亡、坏死性凋亡等PCD通路中的作用研究有限,需进一步探索其机制并评估治疗潜力。肿瘤微环境中的炎性髓系细胞、缺氧、肿瘤相关巨噬细胞及癌相关成纤维细胞均可通过调控ROS与Nrf2活性影响PCD,未来需纳入肿瘤微环境互作设计治疗策略。

结论与展望

Nrf2是调控细胞氧化应激适应的核心转录因子,在CRC中发挥双重作用:既可保护细胞免受氧化损伤,又可在特定条件下促进细胞死亡。Nrf2通过调控ROS水平影响凋亡、铁死亡与自噬,但其对其他PCD形式的调控仍待阐明。肿瘤微环境与非上皮组分对Nrf2介导的PCD调控至关重要,未来需结合动物模型与临床研究深入解析这些机制,为开发靶向Nrf2通路的CRC精准治疗提供依据。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 搜索
  • 国际
  • 国内
  • 人物
  • 产业
  • 热点
  • 科普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