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The effect of moral distress on emergency nurses’ burnout: mediating role of moral resilience and moderating role of moral courage
编辑推荐：
背景：中国急诊护士职业倦怠率高达87.6%，导致大量经验丰富的急诊护士离职，严重威胁医疗体系可持续发展。道德困扰是可干预的关键风险因素。目的：探讨道德困扰与职业倦怠的关联，验证道德韧性是否介导二者关系，以及道德勇气是否调节该中介路径。方法：采用横断面设计，于2
背景：中国急诊护士职业倦怠率高达87.6%，导致大量经验丰富的急诊护士离职，严重威胁医疗体系可持续发展。道德困扰是可干预的关键风险因素。目的：探讨道德困扰与职业倦怠的关联，验证道德韧性是否介导二者关系，以及道德勇气是否调节该中介路径。方法：采用横断面设计，于2025年8月在中国宁夏回族自治区7家三级甲等医院急诊科开展调查。使用工具包括人口学问卷、Maslach职业倦怠量表-人类服务版（MBI-HSS）、Rushton道德韧性量表中文版、道德困扰量表修订版（MDS-R）及护士道德勇气量表（NMCS）。采用SPSS 27.0进行描述性分析与Pearson相关分析，运用PROCESS宏Model 4检验中介效应，Model 7检验有调节的中介效应。结果：各量表总分分别为道德困扰45.63±34.18、道德韧性47.75±6.51、道德勇气71.38±15.24、职业倦怠56.09±17.06。道德困扰与职业倦怠呈正相关；道德韧性介导道德困扰对职业倦怠的影响，占总效应的24.8%；道德勇气调节道德困扰至道德韧性的路径。结论：急诊护士中，道德困扰与职业倦怠正相关；道德韧性在二者间起部分中介作用；道德勇气调节道德困扰与道德韧性的关系。
该研究发表于《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聚焦中国急诊护士群体高职业倦怠率的现实问题。当前急诊护士因工作节奏快、夜班频繁、职业暴露风险高等因素，成为职业倦怠高发人群，国内发生率已达87.6%。高倦怠率降低工作效率与护理质量，增加不良事件，危害护士身心健康，并造成人才流失，威胁医疗体系稳定。道德困扰——即个体明知正确行为规范却因各种原因无法践行时产生的负面心理体验——被证实是影响倦怠的重要因素。已有研究表明道德韧性（面对复杂道德情境与压力时维持或恢复自身道德完整性的能力）可缓解倦怠，且与道德困扰负相关；同时道德勇气（面对异议、反对或排斥时真实表达自我的品质）与道德韧性共同维护职业完整性。然而，三者在中国急诊护士中的具体作用路径尚不明确，因此研究人员构建了有调节的中介模型，旨在明确道德韧性是否介导道德困扰对倦怠的影响，以及道德勇气是否在该路径中起调节作用，从而为干预提供实证依据。
研究人员采用横断面在线问卷调查法，于2025年8月至9月便利选取宁夏7家三甲医院急诊科在职≥1年、自愿参与的护士为研究对象。通过样本量公式计算确定最小样本量为325例，最终回收有效问卷333份。研究工具包括自行设计的人口学问卷、MBI-HSS（含情感耗竭、去人格化、个人成就感3个维度）、MDS-R（含个人责任、非患者最佳利益等4个维度）、Rushton道德韧性量表中文版（含应对道德逆境能力等3个维度）及NMCS（含道德正直等4个维度）。数据经Harman单因子检验排除共同方法偏差后，采用Pearson相关分析及PROCESS宏进行假设检验。
研究结果如下：
3.1 共同方法偏差检验：Harman单因子检验显示最大因子方差解释率为16.8%（<40%），不存在显著共同方法偏差。
3.2 人口统计学描述：333名护士中女性占79.3%，31–40岁占66.0%，急诊工作年限11–15年占33.9%，已婚占82.2%，本科及以上学历占96.1%，合同制或人事代理占90.1%。
3.3 变量描述统计与相关分析：道德困扰得分45.63±34.18，道德韧性47.75±6.51，道德勇气71.38±15.24，职业倦怠56.09±17.06。Pearson相关显示，道德困扰与道德韧性（r=?0.238，p<0.01）、道德勇气（r=?0.207，p<0.01）负相关，与职业倦怠（r=0.201，p<0.001）正相关；道德韧性与道德勇气正相关（r=0.256，p<0.01），与职业倦怠负相关（r=?0.248，p<0.01）；道德勇气与职业倦怠负相关（r=?0.411，p<0.01）。
3.4 中介效应分析：控制年龄、性别后，道德困扰正向预测职业倦怠（β=0.101，p<0.01），负向预测道德韧性（β=?0.456，p<0.001）；道德韧性负向预测职业倦怠（β=?5.513，p<0.001）。纳入中介变量后道德困扰对倦怠的直接效应仍显著（β=0.076，p<0.01），Bootstrap 95%CI均不包含0，表明道德韧性起部分中介作用，中介效应占总效应24.8%，支持假设1。
3.5 有调节的中介效应分析：引入道德勇气后，道德困扰×道德勇气交互项显著（β=0.001，p<0.001），表明道德勇气调节道德困扰→道德韧性路径。简单斜率检验显示：低道德勇气时，道德困扰显著负向预测道德韧性（β=?0.773，p<0.001）；高道德勇气时，该效应不显著（β=?0.189，p>0.05），支持假设2。
讨论部分指出，研究验证了急诊环境中道德困扰与职业倦怠的正向关联，与既往发现一致。急诊的高不确定性、创伤事件暴露及医患冲突加剧了护士的道德困扰。道德韧性作为部分中介变量，解释了24.8%的效应，表明高道德困扰削弱道德韧性，进而升高倦怠风险。道德勇气在道德困扰与道德韧性间起缓冲作用：高道德勇气者能更好识别道德冲突核心并调动资源，维持道德韧性。研究优势在于采用护士专用量表、结合调节中介模型，拓展了理论框架。局限性包括横断面设计无法确定因果、样本局限于宁夏地区及单一文化背景。
结论：中国急诊护士道德困扰与职业倦怠呈正相关；道德韧性在二者间起部分中介作用；道德勇气调节道德困扰对道德韧性的影响路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