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Environmental Science》：Research on the promotion of urban green economic efficiency by green fiscal incentive policies: a quasi-natural experiment based on comprehensive demonstration cities for energy-saving and emission-reduction fiscal polic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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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旨在评估节能减排（ESER）综合示范城市政策对城市绿色经济效率（GEE）的影响及其作用机制。研究人员采用考虑非期望产出的超效率SBM模型与GML指数测算2006—2021年中国277个城市的GEE，并构建多期双重差分（TWFE）模型识别政策的因果效应。为
本研究旨在评估节能减排（ESER）综合示范城市政策对城市绿色经济效率（GEE）的影响及其作用机制。研究人员采用考虑非期望产出的超效率SBM模型与GML指数测算2006—2021年中国277个城市的GEE，并构建多期双重差分（TWFE）模型识别政策的因果效应。为解决传统DID的空间依赖性问题，进一步引入空间杜宾模型（SDM）分析空间溢出效应。机制检验表明，政策通过提升政府环境关注度（ATT）、促进产业结构升级（Ind）及增强绿色创新能力（Green）三条路径发挥作用，且存在“产业结构升级→绿色创新”与“政府环境关注→绿色创新”的链式传导关系。异质性分析显示，政策效应在东部、中部、西部地区及大型城市中更为显著，而在东北地区及老工业基地相对受限。研究证实ESER政策不仅直接提升本地GEE，还通过技术扩散与示范效应对邻近地区产生正向空间溢出。
该研究针对中国推进“双碳”目标背景下，如何量化绿色财政政策对城市可持续发展的驱动作用这一关键科学问题展开。现有文献多聚焦单一政策评估，缺乏对节能减排（ESER）综合示范城市政策系统性影响机制的深入探讨，尤其忽略了空间溢出效应与多重传导路径的交互作用。为此，研究人员以2011年启动的ESER政策为准自然实验，利用2006—2021年全国277个地级市的面板数据，结合环境经济学与计量经济学方法，揭示了该政策对绿色经济效率（GEE）的提升效应及内在机理，为优化区域绿色财政政策体系提供了实证依据。论文发表于《Frontiers in Environmental Science》。
关键技术方法方面，研究人员首先基于劳动力、资本、能源、技术等投入指标，以及GDP与“三废”排放等非期望产出，采用超效率SBM模型与GML指数测算城市GEE。其次，构建多期双重差分（TWFE）模型，并通过Goodman-Bacon分解验证估计有效性。为解决内生性问题，选取空气流通系数（Air）与河流密度（River）作为工具变量进行2SLS与LIML估计。进一步运用空间杜宾模型（SDM）分析政策空间溢出效应，并采用Bootstrap法检验“政府环境关注—产业结构升级—绿色创新”的链式中介机制。样本覆盖全国277个城市，排除数据缺失严重的乌鲁木齐与行政区划调整的海东市，最终保留28个示范城市与249个对照城市。
研究结果如下：
3.1 实证分析结果显示，ESER政策显著提升城市GEE，基准回归系数为0.027且在1%水平显著。平行趋势检验与安慰剂检验证实了结果的稳健性。替换被解释变量（GEE2）、缩尾处理、PSM-DID及双重机器学习（DML）等方法均支持结论可靠性。工具变量检验中，第一阶段F值远大于临界值，Hansen J检验接受原假设，表明不存在弱工具变量与过度识别问题。
3.2 异质性分析表明，政策效应呈现明显分化。区域层面，东部、中部、西部地区的ESER系数分别为0.021、0.011、0.040，而东北地区不显著。城市层级方面，外围城市（系数0.007）受益显著高于核心城市（系数0.019不显著）。城市规模方面，超大城市与特大城市效应显著，中小城市为负且不显著。产业特征方面，非老工业基地的政策效应（0.037）远高于老工业基地（0.014*）。
3.3 机制检验证实三条传导路径存在。政府环境关注度（ATT）的中介效应占比约12%，产业结构升级（Ind）占比约9%，绿色创新能力（Green）占比约15%。链式中介检验发现，产业结构升级可通过促进绿色创新间接提升GEE，政府环境关注亦通过强化绿色创新发挥作用。交互项分析显示，三者存在显著协同效应。
3.4 空间效应分析表明，全局莫兰指数（Moran's I）介于0.024—0.057且均显著，证明GEE存在正空间自相关。局部莫兰散点图显示多数城市处于“高—高”与“低—低”集聚区。空间DID结果显示，ESER的直接效应为0.029，间接效应为0.617，表明政策不仅促进本地GEE，还通过示范效应与技术扩散带动邻近地区绿色发展。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突破了传统单维政策评估局限，系统揭示了ESER政策“本地提升—邻地溢出”的双重效应，为理解绿色财政政策的空间外部性提供了新视角。研究强调需根据区域异质性设计差异化政策，并加强跨区域生态补偿与技术协作。
结论部分总结：节能减排（ESER）综合示范城市政策通过增强政府环境监管、推动产业升级与激励绿色技术创新，显著提升了城市绿色经济效率（GEE）。政策效应因城市区位、规模及产业基础而异，且存在显著的正向空间溢出。建议建立全生命周期绿色管理机制，实施差异化财政支持，构建创新驱动生态系统，并完善跨区域协同治理体系，以实现“双碳”目标下的高质量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