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Dairy Science》:Elucidating the separate and synergistic impacts of ruminal and hindgut acidosis on fermentation and microbiome of dairy co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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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旨在评估亚急性瘤胃酸中毒(SARA)与盲肠酸中毒(HGA)对奶牛瘤胃及粪便发酵参数与微生物组的短期影响。试验采用交叉设计,选用9头安装瘤胃瘘管的荷斯坦奶牛(体重724±79 kg,泌乳天数198±74 d)。SARA通过饲喂干物质基础上含65%精料的日粮
本研究旨在评估亚急性瘤胃酸中毒(SARA)与盲肠酸中毒(HGA)对奶牛瘤胃及粪便发酵参数与微生物组的短期影响。试验采用交叉设计,选用9头安装瘤胃瘘管的荷斯坦奶牛(体重724±79 kg,泌乳天数198±74 d)。SARA通过饲喂干物质基础上含65%精料的日粮诱导,HGA通过每日皱胃灌注3 kg淀粉(玉米与小麦淀粉重量比1:1)实现。处理组设置如下:1)含40%精料的基础日粮(CON);2)CON+皱胃淀粉灌注(CON+HGA);3)含65%精料的高精料日粮(SARA);4)SARA+皱胃淀粉灌注(SARA+HGA)。瘤胃pH每15分钟记录一次,粪便pH于每日饲喂后0、6、12小时各测定三次。瘤胃与粪便样品于晨饲前采集,通过16S rRNA基因扩增子测序分析微生物组;另于饲喂后0、6、12小时采样分析挥发性脂肪酸(VFA)与乳酸,以评估处理的餐后效应。结果显示,由CON转为SARA降低了瘤胃pH,提高了瘤胃丙酸比例,但未影响粪便VFA谱或pH。相较于CON,SARA改变了瘤胃微生物组,降低了瘤胃与粪便的α多样性,并增加了多个类群的丰度,如Succinivibrionaceae UCG-001(OTU 2994)、Lachnospiraceae(OTU 3043)及Acetitomaculum(OTU 80)。HGA降低了粪便pH,在饲喂后12小时提高了总粪便VFA浓度,并以牺牲乙酸与丙酸为代价增加了粪便乳酸与丁酸。此外,HGA改变了粪便微生物组,增加了产丁酸菌如Lachnospiraceae(OTU 18)、Blautia(OTU 508)、Acetitomaculum(OTU 622)的丰度,这些类群与粪便丁酸呈正相关;而Ruminococcaceae(OTU 1580)与Christensenellaceae(OTU 550)在粪便中减少,并与粪便丁酸呈负相关。同时,SARA与HGA联用加剧了粪便微生物组的改变,表现为接受SARA日粮并灌注皱胃淀粉的奶牛其微生物α多样性指数及Ruminococcaceae(OTU 1580)、Christensenellaceae(OTU 550)家族进一步降低。总体而言,本研究的新发现不仅揭示了SARA与HGA对瘤胃及粪便发酵的独立影响,还表明二者对粪便微生物多样性及粪便丁酸、乳酸的增加具有叠加负面效应。此类微生物谱的改变增加了病原体增殖与粪便排放的生态位风险。
研究背景方面,高产奶牛养殖常采用高精料日粮以支持泌乳性能,但该策略易引发亚急性瘤胃酸中毒(SARA)与盲肠酸中毒(HGA)等消化功能紊乱。现有研究多聚焦于SARA对瘤胃发酵及微生物组的影响,而对HGA及其与SARA的交互作用关注不足。奶牛摄入大量易发酵碳水化合物后,未消化的底物可逃逸至后肠发酵,导致HGA发生;后肠缺乏唾液缓冲机制且上皮屏障脆弱,更易受低pH损伤。两种酸中毒并存可能加剧肠道屏障功能障碍与微生物失调,进而诱发系统性炎症,因此亟需明确二者的单独及协同效应。
关键技术方法上,研究采用9头荷斯坦奶牛的交叉试验设计,分两阶段实施,每阶段3周,间隔3周清洗期。通过高精料日粮(65%精料,干物质基础)诱导SARA,每日皱胃灌注3 kg玉米-小麦混合淀粉诱导HGA。连续监测瘤胃与粪便pH动态,于饲喂后0、6、12小时采集瘤胃与粪便样品,采用气相色谱法测定挥发性脂肪酸(VFA)与乳酸浓度,通过16S rRNA基因V4区扩增子测序分析微生物组组成,结合生物信息学流程进行α与β多样性及分类单元差异分析。
研究结果部分,首先,SARA与HGA对瘤胃发酵及微生物组的影响显示,SARA显著降低瘤胃平均pH与最低pH,延长pH<5.8的持续时间,并提高酸中毒指数;高精料日粮增加瘤胃丙酸摩尔比例,降低乙酸比例,且颗粒附着瘤胃液(PARL)与游离瘤胃液(FRL)的挥发性脂肪酸谱均呈现相应变化。SARA使瘤胃微生物α多样性下降,β多样性按日粮聚类,Succinivibrionaceae、Lachnospiraceae等耐酸类群丰度上升,而Ruminococcaceae、Methanobrevibacter等酸敏感类群减少。其次,SARA与HGA对粪便发酵及微生物组的影响表明,HGA显著降低粪便平均pH,在餐后12小时提高总挥发性脂肪酸浓度,增加粪便乳酸与丁酸比例,降低丙酸比例。HGA改变粪便微生物组成,增加Lachnospiraceae、Blautia等产丁酸菌丰度,降低Ruminococcaceae与Christensenellaceae丰度。SARA本身亦降低粪便α多样性,且与HGA联用时产生叠加效应,进一步减少粪便微生物操作分类单元(OTU)数量,加剧菌群失衡。
讨论部分指出,SARA通过改变瘤胃发酵模式与微生物结构,导致丙酸生成增加与酸敏感菌减少;HGA通过后肠淀粉发酵提升挥发性脂肪酸与乳酸水平,且丁酸比例升高伴随丙酸比例下降。二者联用对粪便微生物多样性的负面影响最为显著,可能增加病原体定植风险。研究证实,逃逸至后肠的淀粉不仅造成能量损失,还会加重后肠菌群失调与屏障损伤。
结论部分表明,SARA独立影响瘤胃发酵与微生物组,HGA独立影响粪便发酵与微生物组,二者联用对粪便微生物多样性具有叠加负面效应。研究结果深化了对高精料日粮下奶牛前肠与后肠健康互作机制的理解,为防控集约化养殖中的消化疾病提供了科学依据。该研究发表于《Journal of Dairy Scie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