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rmatologic Therapy》:Multiple Lentigines on Resolving Psoriatic Plaques: A Prospective Observational Study and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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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既往文献罕见报道银屑病经有效治疗后,原皮损区域出现雀斑样疹的现象,该现象的真实流行率尚不明确。目的:本研究通过前瞻性观察设计,评估接受外用、物理及系统治疗的银屑病患者中雀斑样痣的患病率,探索其与特定治疗方案的关联,并结合文献综述探讨潜在机制。方法:202
背景:既往文献罕见报道银屑病经有效治疗后,原皮损区域出现雀斑样疹的现象,该现象的真实流行率尚不明确。目的:本研究通过前瞻性观察设计,评估接受外用、物理及系统治疗的银屑病患者中雀斑样痣的患病率,探索其与特定治疗方案的关联,并结合文献综述探讨潜在机制。方法:2020年2月至2021年2月期间,连续纳入意大利帕多瓦大学皮肤科门诊就诊的1853例银屑病患者。结果:共识别10例(男性8例)在原银屑病斑块部位出现雀斑样痣的患者,患病率为0.54%(10/1853;精确95%CI:0.26%–0.99%)。患者分别接受卡泊三醇联合倍他米松外用治疗、富马酸二甲酯、甲氨蝶呤(2例)及生物制剂(2例乌司奴单抗、1例利生奇珠单抗、1例古塞奇尤单抗)治疗。结论:多种抗银屑病治疗后均可在已消退的银屑病斑块内出现多发性雀斑样痣。本项描述性横断面观察性研究显示该表现较为罕见,且未发现其与特定治疗方案存在关联。
研究背景
银屑病是一种常见的慢性炎症性皮肤病,既往关于其治疗后的皮肤改变多关注于炎症控制与复发,而对于皮损完全消退后出现的色素异常现象报道较少。其中,原银屑病斑块处出现多发性雀斑样痣(lentiginosis)的现象尤为罕见,仅在零散病例报告中被提及,其真实临床流行率、与治疗方式的关联性及发病机制均不明确。既往观点曾认为这一现象主要与光疗相关,但随着生物制剂等新型治疗手段的广泛应用,更多非光疗相关的病例被报道,提示其机制可能更为复杂。为了明确这一临床现象的流行病学特征并初步探索其成因,研究人员开展了此项前瞻性观察性研究,并结合系统性文献回顾进行分析。该研究发表于《Dermatologic Therapy》。
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为一项描述性横断面观察性流行率研究。研究人员连续招募了2020年2月至2021年2月期间于意大利帕多瓦大学皮肤科门诊就诊的中重度成人银屑病患者,最终纳入1853例患者。由经验丰富的皮肤科医师在常规随访中对患者进行临床评估,记录严格局限于完全消退的银屑病斑块内的、临床符合雀斑样痣的新发棕色斑疹,收集患者人口学特征、银屑病病程、治疗史及皮损出现时间等信息。疾病严重程度采用银屑病面积与严重性指数(Psoriasis Area and Severity Index, PASI)进行评估。对于临床难以确诊的病例,行组织病理学检查并由专业皮肤病理学家阅片。研究人员同时检索了PubMed与Embase数据库,对相关文献进行汇总分析。患病率计算采用二项分布精确95%置信区间(Clopper–Pearson法)。
研究结果
- 1.
患者特征与临床发现
研究共纳入10例患者,男性占8例,平均年龄为56岁(范围31–74岁),平均银屑病病程为24年(范围10–40年)。总体患病率为0.54%,其中男性患病率为0.72%,女性为0.27%。雀斑样痣仅出现在银屑病斑块完全消退的区域,部分区域密度较高,且部分皮损位于防晒部位,其发生与季节无明显关联。所有患者既往均有外用糖皮质激素的治疗史。除1例患者单独使用卡泊三醇与泡沫剂型倍他米松后皮损消退并出现雀斑样痣、1例患者接受窄谱中波紫外线(narrow-band ultraviolet B, nb-UVB)治疗后皮损消退外,其余患者均接受了系统药物治疗,包括富马酸二甲酯(1例)、甲氨蝶呤(2例)及生物制剂(4例:乌司奴单抗2例、利生奇珠单抗1例、古塞奇尤单抗1例)。另有1例肝移植术后患者,在接受全身免疫抑制剂治疗后银屑病未再复发并出现雀斑样痣。
- 2.
组织病理学结果
仅对1例临床表现不典型的患者进行了皮肤活检。组织病理学检查显示表皮钉突变平,基底黑素细胞呈雀斑样活化。研究人员使用SOX10作为额外标记物进一步表征组织学标本中的黑素细胞。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观察到的患病率表明该现象在临床实践中虽可发生但并不常见,且由于患者接受了多种不同的治疗方案,提示雀斑样痣的发生并非由某一种特定药物引起。通过对文献的系统性回顾,研究人员发现截至2024年7月,共有22项研究(16篇病例报告,6篇病例系列)报道了36例患者,其中生物制剂治疗后最为常见。针对发病机制,研究人员提出了多种假说:一是炎症后色素沉着,但银屑病消退通常伴随色素减退,因此该解释存在矛盾;二是银屑病本身诱导的免疫现象导致黑素细胞活化,与使用的免疫抑制剂无关;三是免疫抑制剂增强了黑素细胞的活性。具体机制可能涉及肿瘤坏死因子-α(tumor necrosis factor-α, TNF-α)和白介素-17(interleukin-17, IL-17)的快速中和,使得银屑病斑块中原本增多的黑素细胞迅速恢复色素基因表达;也可能与磷酸二酯酶4(phosphodiesterase 4, PDE4)抑制剂阿普米司特(apremilast)解除对小眼畸形相关转录因子(Microphthalmia-associated Transcription Factor, MITF)的抑制有关。此外,个体遗传易感性以及免疫抑制状态下黑素细胞刺激激素(melanocyte stimulating hormone, MSH)或黑素瘤生长刺激活性因子(melanoma growth stimulatory activity, MGSA)水平升高也可能是诱因。研究人员强调,银屑病相关的局部炎症因素与免疫抑制导致的全身因素可能共同作用。组织病理学证据表明,多数病例并未显示黑素细胞密度显著增加,不支持黑素细胞增殖,因此无需对患者进行额外随访监测。研究局限性在于未进行系统的组织病理学与皮肤镜检查,未系统收集累积紫外线暴露量与Fitzpatrick皮肤分型,且研究周期仅为1年且仅纳入成人患者。
结论部分总结:多种抗银屑病治疗(包括外用、光疗及系统治疗)后,均可能在已消退的银屑病斑块部位出现多发性雀斑样痣。本研究中观察到的患病率较低。尽管这一表现似乎是斑块消退后的良性后遗症,但仍需更大规模、结合系统性临床与组织病理学评估的研究来进一步明确其临床意义与易感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