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烟草烟雾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暴露:非多孔无机表面二手烟与三手烟危害评估

《Journal of Hand Therapy》:Volatile organic compound exposure from environmental tobacco smoke: Assessing secondhand and thirdhand hazards on non-porous inorganic surfaces

【字体: 时间:2026年05月22日 来源:Journal of Hand Therapy 1.8

编辑推荐:

  环境烟草烟雾(environmental tobacco smoke, ETS)中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latile organic compounds, VOCs)的暴露风险评估研究中,研究人员在受控吸烟室(33.8 m3)内开展现场实

  
环境烟草烟雾(environmental tobacco smoke, ETS)中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latile organic compounds, VOCs)的暴露风险评估研究中,研究人员在受控吸烟室(33.8 m3)内开展现场实验,测量标准1R6F香烟释放的二手烟(secondhand smoke, SHS)和三手烟(thirdhand smoke, THS)中的VOCs。SHS样品中最主要的VOCs为异戊二烯(isoprene, 446 ppb) > 1,3-丁二烯(1,3-butadiene, 203 ppb) > 甲基乙基酮(methyl ethyl ketone, 27.1 ppb) > 甲苯(toluene, 23.4 ppb) > 苯(benzene, 16.5 ppb);THS中最主要的VOCs则为1,3-丁二烯(9.04 ppb) > 甲苯(8.02 ppb) > 苯(3.71 ppb) > 异戊二烯(2.90 ppb) > 苯酚(phenol, 1.63 ppb)。SHS与THS中共存的高浓度化合物(如1,3-丁二烯、异戊二烯、苯)且SHS/THS比值大于1,表明这些化合物在主动吸烟期间强烈排放,随后于表面累积并作为THS以中等强度持续再释放。THS相关增量终身致癌风险(incremental lifetime cancer risks, ILCRs)估算值为1,3-丁二烯2.38 × 10-6、苯6.20 × 10-6,均超过普遍接受的风险阈值1 × 10-6;而SHS相关ILCRs未超过该阈值。本研究结果为深入理解SHS与THS暴露的相对贡献、改善室内空气质量管理和公共卫生提供了重要参考。
香烟烟雾是一种由8000余种化学物质组成的复杂动态混合物,既是重要的公共卫生问题,也是环境污染物。环境烟草烟雾(environmental tobacco smoke, ETS)包括二手烟(secondhand smoke, SHS)和三手烟(thirdhand smoke, THS),其中SHS指吸烟期间弥散于空气中的烟雾,THS则是吸烟结束后残留于室内表面和材料上的化学物质。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latile organic compounds, VOCs)因其高挥发性、广泛分布性及严重健康危害而备受关注。既往研究虽对SHS和THS的VOC暴露有所探讨,但多为实验室规模条件,难以直接反映真实环境;且THS研究中,多孔有机材料(如织物、木材、地毯等)受到较多关注,而非多孔无机表面(如玻璃、金属、密封地板、涂漆墙面等)的VOC持续性与再释放动力学研究明显不足。这类表面在受控吸烟环境、实验 booth及众多真实室内场景(厨房、卫生间、实验室)中广泛应用,系统认识VOCs在这些材料上的行为对准确评估暴露风险至关重要。因此,本研究旨在超越简单鉴定,对非多孔无机表面烟草烟雾关键VOCs进行定量、时间分辨分析,建立源强、环境因素与持续暴露之间的机制联系,为室内环境中SHS与THS的系统认知提供支撑。该研究发表在《Journal of Hand Therapy》。

研究人员采用的关键技术方法包括:在33.8 m3不锈钢-钢化玻璃结构吸烟室内,使用1R6F标准参考香烟,通过50 mL气密注射器(35 mL/ puff,2秒抽吸时长,20秒间隔)产生主流烟和侧流烟混合烟雾;采用三床吸附管(Carbopack C/B/X,50 mg各层)结合聚偏二氟乙烯(PVDF)滤膜采集VOCs;运用热脱附-气相色谱-质谱联用仪(thermal desorber-gas chromatography-mass spectrometry, TD-GC/MS)进行定性定量分析;G1组14种VOCs采用六点校准曲线直接定量,G2组18种VOCs采用"缺乏真实标准品或替代品的化合物"(compounds lacking authentic standards or surrogates, CLASS)预测模型定量;基于一阶衰减模型估算表观通风率(apparent ventilation rate, Δλ);采用美国环境保护署(U.S.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gency, USEPA)增量终身致癌风险(incremental lifetime cancer risk, ILCR)方法和危害商(hazard quotient, HQ)方法评估癌症与非癌症风险,暴露参数设定参照韩国成年产业工人典型值。

研究结果部分:

背景VOC浓度(THS):在六种实验条件(T0时刻,即香烟燃烧前)下,G1组中1,3-丁二烯(9.04 ppb)、甲苯(8.02 ppb)、苯(3.71 ppb)、异戊二烯(2.90 ppb)和苯酚(1.63 ppb)是THS最主要组分;G2组则以2,4-二甲基十一烷(4.34 ppb)、乙酸乙酯(3.65 ppb)、3,5-二甲基苄醇(2.77 ppb)、2,4-二甲基庚烷(1.96 ppb)和壬烷(0.86 ppb)为主。这些背景浓度反映吸烟室内部表面再释放的香烟残留物含量。

密闭系统SHS的VOC定性定量分析:以TVOC(总挥发性有机化合物,total volatile organic compound)论,C-6条件(6支烟、密闭)下T1时刻最高达9428 ppbC;所有实验TVOC从T1到T3降低18%–45%,开放系统降低更显著(57%–66%)。G1组中异戊二烯浓度最高(446 ppb,T1 C-6),其后依次为1,3-丁二烯(203 ppb)、甲基乙基酮(27.1 ppb)、甲苯(23.4 ppb)、苯(16.5 ppb);这些VOCs在密闭条件下随时间降低12%–62%。表观通风率Δλ显示异戊二烯(9.13 h-1)、甲基乙基酮(7.45 h-1)为正,表明通风促进去除;而苯(-0.93 h-1)和甲苯(-2.32 h-1)为负值,提示存在强烈的表面吸附后延迟再释放竞争过程。G2组以十二烷最高(85.5 ppb),其次为2-甲基-3-乙基庚烷(75.9 ppb)、2,4-二甲基苯甲醛(74.2 ppb)、三聚甲醛(67.3 ppb)和3-甲基十一烷(46.4 ppb)。

SHS与THS的关系:通过SHS/THS浓度比值(RS/T)分析两者关联。TVOC的RS/T为11.2–23.0,均大于1,且随香烟数量增加而增大,直接反映源强变化。1,3-丁二烯、异戊二烯、苯的RS/T值分别为23、154、3.7,远大于1,支持SHS与THS之间存在交互关系;而甲苯RS/T较低(如C-1为0.56),表明其更倾向于表面吸附。苯酚RS/T始终小于1,说明其更易附着于表面并以THS形式释放。G2组中2,4-二甲基十一烷、乙酸乙酯、2,4-二甲基庚烷和壬烷的RS/T大于1,而非烷、3,5-二甲基苄醇RS/T也大于1,可能反映其高分子量导致的强吸附特性或光诱导衰减后再释放。

与既往研究的比较:本研究SHS中苯、甲苯、甲基乙基酮浓度与30 m3不锈钢腔体研究结果相近或略低,但比更大体积设施中的单支烟研究结果明显更高,说明腔体体积对稀释作用的关键影响。THS浓度则高于餐厅吸烟区报道值,但低于亚麻油毡、石膏墙板等多孔/有机材料环境中的结果,证实表面材质对THS排放的重要调控作用——非多孔无机表面(玻璃、钢材)的THS释放低于有机多孔材料。

SHS与THS健康风险评估:基于韩国成年产业工人暴露情景的ILCR和HQ计算显示,THS中1,3-丁二烯(ILCRTHS = 2.38 × 10-6)和苯(ILCRTHS = 6.20 × 10-6)均超过10-6可接受限值,而异戊二烯(ILCRTHS = 4.21 × 10-8)未超标。非癌症风险方面,THS中甲苯(HQTHS = 2.26 × 10-4)和苯酚(HQTHS = 0.77)均未超过HQ=1阈值。相比之下,SHS的各项ILCR和HQ均未超过可接受限值。这种差异不仅反映暴露时长不同,更与特定化合物在室内环境中的持久性有关——1,3-丁二烯和苯具有高蒸气压、低极性特征,促进其在气相与有机-rich室内膜(如墙面)之间的快速可逆分配,导致整个工作时段内的持续再释放;而SHS暴露主要局限于主动的短暂吸烟期间。

研究讨论部分的核心要点:研究人员指出,本研究THS浓度代表的是吸烟室背景残留污染,而非典型室内环境中吸烟数小时后形成的THS;采样过程中颗粒相污染物的去除可能导致SHS浓度及相关健康风险的低估;吸烟室的非多孔无机材质(不锈钢、镀锌钢、钢化玻璃)与真实环境中多孔有机材料差异显著,后者作为已知主要THS储库未被纳入,因此所获VOC谱图应解读为特定实验条件下非多孔无机表面的THS相关排放特征,而非全面的真实世界THS暴露情景。这些局限性需在结果解读时加以考虑,避免不当外推。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为探究SHS和THS的健康效应,研究人员在33.8 m3吸烟室(宽4.5 m × 长2.5 m × 高3.0 m)内测量了标准1R6F香烟烟雾中32种VOCs的浓度。共开展六组实验,控制香烟数量(1、3、6支)和吸烟室通风状态(开放/密闭系统)。THS中最主要的VOCs为1,3-丁二烯(9.04 ppb)、甲苯(8.02 ppb)、苯(3.71 ppb)、异戊二烯(2.90 ppb)和苯酚(1.63 ppb);而SHS(C-6, T1)中前五位则为异戊二烯(446 ppb) > 1,3-丁二烯(203 ppb) > 甲苯(27.1 ppb) > 甲基乙基酮(23.4 ppb) > 苯(16.5 ppb)。密闭条件下这些VOCs浓度随时间(T1→T3)呈下降趋势,降低幅度为12%–62%,源于自然稀释和VOCs向吸烟室内表面的吸附。为深入了解控制SHS/THS关系的因素,采用C-6数据评估VOCs的RS/T值:1,3-丁二烯、异戊二烯和苯分别为23、154和3.7,均远大于1。这些VOCs在SHS中大量产生(异戊二烯:446 ppb,1,3-丁二烯:203 ppb,苯:16.5 ppb),并作为THS来源(对应THS值分别为2.90、0.94和3.71 ppb)。采用ILCR和HQ评估工作场所单名成年人ETS的癌症与非癌症风险,THS中1,3-丁二烯和苯的ILCRTHS分别为2.38 × 10-6和6.20 × 10-6,均超过可接受限值,表明作为THS释放的1,3-丁二烯和苯可造成显著致癌风险。本研究总体结果证实了SHS和THS在室内环境中的重要性,并深化了对两者交互关系的认识,有望为吸烟环境的室内空气质量管理提供有益指导。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