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siness Strategy and the Environment》:Sustainable Innovation and Impact on Triple Bottom Line Performance: Are Innovation Types Simple Mediat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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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探讨了可持续创新(概念化为整合可持续导向与创新文化的高阶构念)如何影响三重底线(TBL)绩效。研究还考察了产品创新、过程创新、组织创新和营销创新的中介作用。研究人员分析了来自404家制造企业的数据,使用偏最小二乘法结构方程模型(PLS-SEM)进行分析。
本研究探讨了可持续创新(概念化为整合可持续导向与创新文化的高阶构念)如何影响三重底线(TBL)绩效。研究还考察了产品创新、过程创新、组织创新和营销创新的中介作用。研究人员分析了来自404家制造企业的数据,使用偏最小二乘法结构方程模型(PLS-SEM)进行分析。实证结果显示,可持续创新驱动所有四种创新类型,且这些创新类型对TBL结果也具有正向影响。有趣的是,结果还揭示了可持续创新与多种创新类型(产品、过程和组织创新)之间存在倒U型(inverted U-shaped)效应,这表明虽然可持续创新通过多种创新类型提升绩效,但过度强调可能导致收益递减和资源低效。该研究从理论上为创新和可持续性文献做出了贡献,将可持续创新框定为多维的,并确定了通往绩效的中介路径,同时通过“过犹不及”(too-much-of-a-good-thing, TMGT)效应强调了边界条件。从实践角度来看,研究结果表明,管理者应监测可持续性驱动的创新努力中出现过度延伸的迹象,而政策制定者应设计平衡的可持续性政策,以避免过度的监管压力和意外的合规负担。
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可持续创新(Sustainable Innovation)已成为当代商业战略的关键组成部分,它交织环境、社会和经济维度以促进可持续发展。将可持续导向(Sustainable Orientation)与创新文化(Innovation Culture)整合到组织中,日益被视为实现卓越可持续绩效的关键,这由平衡经济增长与环境管理和社会责任(即三重底线,Triple Bottom Line, TBL)的迫切需求所驱动。虽然可持续创新与企业绩效之间的联系已被广泛认可,但其影响TBL结果的具体中介路径,以及创新强度较高时可能出现收益递减的可能性,仍知之甚少,这构成了理论与实践的关键缺口。特别是,文献缺乏关于不同类型的创新如何中介可持续创新实践与可持续绩效结果之间关系的细致理解。本研究旨在探讨可持续创新对TBL绩效的影响,以及产品创新(Product Innovation)、过程创新(Process Innovation)、组织创新(Organizational Innovation)和营销创新(Marketing Innovation)如何中介这一关系。此外,研究揭示了可持续创新与多种创新类型之间的非线性(倒U型)关系,挑战了线性假设,有助于建立更细致的理论理解。研究样本为404家葡萄牙制造企业,该国因其对可持续性的承诺及在多项可持续性指标上的表现而成为相关研究背景。
研究方法概述
研究人员采用基于问卷的主要研究设计,通过横截面数据进行演绎式研究。数据于2021年5月至6月期间收集,调查发送至Informa D&B数据库中符合预设资格标准(如员工数不少于10人、有可用电子邮件联系方式)的所有葡萄牙制造企业,最终有效样本为404份回应。可持续创新被操作为二阶反映-反映构念,涵盖可持续导向和创新文化两个维度;四种创新类型(产品、过程、组织、营销创新)及TBL绩效(二阶反映-形成构念,含经济、环境和社会绩效三个维度)均使用既有成熟量表测量;控制变量包括企业规模(员工数)和企业年龄。数据分析采用偏最小二乘法结构方程模型(PLS-SEM,SmartPLS 4.0软件),依次进行了测量模型评估(信度、收敛效度、判别效度)、结构模型检验(Bootstrap抽样5000次)、曲率(二次)效应分析,并使用了PLSpredict、CVPAT、FIMIX-PLS、高斯copulas法、PROCESS程序(Model 4)等进行稳健性检验与内生性、偏差(无应答、共同方法、社会期望等)评估。
研究结果
1 可持续创新与创新类型(3.1节假设检验对应结果)
可持续创新与所有四种创新类型呈正相关:产品创新(β=0.435, p<0.001)、过程创新(β=0.577, p<0.001)、组织创新(β=0.568, p<0.001)、营销创新(β=0.461, p<0.001),支持H1a-H1d。此外,发现了可持续创新与产品创新(β=-0.075, p<0.05)、过程创新(β=-0.056, p<0.05)、组织创新(β=-0.082, p<0.01)之间的倒U型效应,即中等水平的可持续创新促进这些创新类型,但过高水平会削弱其有效性,存在收益递减;与营销创新无显著曲线关系。
2 创新类型与TBL绩效(3.2节假设检验对应结果)
当不包含可持续创新到TBL绩效的直接路径时,所有四种创新类型均正向影响TBL绩效:产品创新(β=0.107, p<0.05)、过程创新(β=0.248, p<0.001)、组织创新(β=0.228, p<0.001)、营销创新(β=0.107, p<0.05),支持H2a-H2d。当纳入直接路径后,仅过程创新(β=0.127, p<0.05)和组织创新(β=0.111, p<0.05)仍显著,产品与营销创新的直接效应不再显著,且过程创新与组织创新部分中介可持续创新对TBL绩效的影响。
3 总体间接效应与条件间接效应
总间接效应显著(β=0.196, p<0.001);通过过程创新和组织创新的特定间接效应显著,通过产品和营销创新的特定间接效应在完整模型中不显著。条件过程分析显示,产品、过程和组织创新呈现非线性中介模式(TMGT效应),即可持续创新通过这些类型的间接效应随可持续创新水平增加先增后减;营销创新则主要为线性中介。
4 分维度TBL绩效结果
拆分TBL为经济、环境、社会绩效后:过程创新与组织创新对全部三个维度均有正向显著影响;产品创新仅对社会绩效显著(β=0.145, p<0.01);营销创新亦仅对社会绩效显著(β=0.117, p<0.01)。这显示聚合的TBL测度可能掩盖了产品与营销创新对社会维度的贡献。
讨论与结论部分总结
讨论部分指出,可持续创新(高阶能力,整合可持续导向与创新文化)显著促进四类创新,与资源基础观(RBV)、自然资源基础观(NRBV)及动态能力(DC)视角一致。创新类型对TBL绩效的影响在控制直接路径后呈现差异:过程与组织创新是显著的部分中介,因其为深层、操作性机制;产品与营销创新更多作为可持续创新的表达,其独立效应被吸收。倒U型关系可由资源错配、创新疲劳、协调过载、动态能力再配置超载(“过犹不及”效应)解释,且可能受监管环境、制度框架及葡萄牙制造企业(多为资源有限SME)背景影响。研究贡献包括:将可持续创新框定为二阶多维构念;实证验证四类创新的中介角色;揭示倒U型关系及边界条件,挑战线性范式。实践上,管理者应优先投资过程与组织创新,监测可持续性-创新曲线的过度延伸迹象(如ROI下降、合规负担增加、创新疲劳);政策制定者应平衡监管压力,避免过早导致合规负担与资源低效。局限含横截面设计、单国背景(葡萄牙)、2021年数据、聚合TBL测度等;未来可开展纵向研究、多国比较、探索其他创新类型(数字、开放创新等)、门槛与调节变量(制度压力、企业能力等)及反馈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