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五维结构的大学生就业压力量表(College Students' Employment Stress Scale)的编制及测量学(Psychometric Evaluation)检验——以浙江科技大学为例
《Frontiers in Psychology》:Development and psychometric evaluation of College Students’ Employment Stress Scale based on five-dimensional structure: a case study of Zhejia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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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Introduction):本研究旨在编制一套标准化量表用以测评当代大学生就业压力(employment stress)并评估其测量学性质(psychometric properties)。
方法(Methods):通过文献回顾、开放式问卷(n=30)及
引言(Introduction):本研究旨在编制一套标准化量表用以测评当代大学生就业压力(employment stress)并评估其测量学性质(psychometric properties)。
方法(Methods):通过文献回顾、开放式问卷(n=30)及深度访谈(n=15)构建含31个条目的初始条目池。采用分层抽样法抽取浙江科技大学(ZUST)本科生进行初测(n=113有效)与正式测试(n=234有效)。使用SPSS 28.0进行条目分析(item analysis)与探索性因素分析(exploratory factor analysis, EFA),使用AMOS 21.0进行验证性因素分析(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CFA)。
结果(Results):最终量表保留23个条目,涵盖五个维度——个人素质(Personal Qualities)、家庭支持(Family Support)、就业市场与专业效用(Job Market & Major Utility)、学校资源(Institutional Resources)及地域因素(Regional Factors),共解释总方差64.46%。验证性因素分析显示模型拟合边缘(marginal)(χ2/df=3.942,RMSEA=0.113,CFI=0.79),提示五因子结构需进一步修正。校标关联效度(criterion-related validity)方面,总量表与自评焦虑量表(Self-Rating Anxiety Scale, SAS)呈弱但有统计学意义的正相关(r=0.151,p<0.05)。
讨论(Discussion):量表全量表水平内部一致性(internal consistency)可接受,但其结构效度(structural validity)仍属边缘,且学校资源(Institutional Resources)分量表测量学表现不足。该量表应被视为初步研究工具,须在更大规模、多院校样本中进一步验证后方可广泛应用。
论文解读:大学生就业压力量表之五维结构编制与心理测量学检验
研究背景与立题依据
后疫情时代中国高校毕业生人数持续高位(2023年1158万,2024年1179万),DeepSeek等人工智能技术进一步挤压传统人力岗位生存空间,"史上最难就业季"成为现实。现有研究表明,大学生就业压力与心理健康密切相关:慢性高压可诱发焦虑、抑郁甚至自我否定与回避行为,严重损害社会适应能力与生活质量;反之,心理状况欠佳亦削弱求职竞争力,形成恶性循环。然而目前国内缺乏基于多维结构、专门针对当代大学生就业压力的标准化测评工具。开展本研究旨在开发并检验一份具良好测量学性质(psychometric properties)的《大学生就业压力量表(College Students' Employment Stress Scale)》,为高校优化职业指导、调整课程设置及开展心理健康教育提供科学依据,同时揭示就业压力与心理健康之交互机制。本文发表于《Frontiers in Psychology》。
主要研究方法概述
研究人员通过开放式问卷(n=30)与半结构化深度访谈(n=15)结合文献回顾构建31题初始条目池,采用Likert 5点计分(0=无压力,4=压力非常大)。初测阶段对浙江科技大学(Zhejia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ZUST)本科生发放130份回收有效113份,进行条目分析与探索性因素分析(EFA,SPSS 28.0,主成分分析principal component analysis, PCA配最大方差正交旋转);正式测试发放250份回收有效234份,进行验证性因素分析(CFA,AMOS 21.0,最大似然估计maximum likelihood estimation)。以自评焦虑量表(Self-Rating Anxiety Scale, SAS)为校标检验效标关联效度,计算Cronbach's α系数检验内部一致性信度。
研究结果
3.4.1 条目分析(Item Analysis)
所有31个初始条目与量表总分相关系数均>0.30(p<0.01),无一因鉴别力不足被剔除,满足条目保留标准。
3.4.2 探索性因素分析(Exploratory Factor Analysis, EFA)
KMO=0.868,Bartlett球形检验显著(χ2=2.326×103,p<0.001),适合做因素分析。经PCA提取并删除因子载荷<0.45、交叉载荷(≥0.30于多因子)及共同度过低条目,最终保留23题,析出五个因子,累计解释方差64.46%。五维度命名为:家庭支持(Family Support,5题)、就业市场与专业效用(Job Market & Major Utility,5题)、个人素质(Personal Qualities,5题)、地域因素(Regional Factors,3题)、学校资源(Institutional Resources,4题)。初测样本量n=113相对于31条目池比例约3.6:1,仅达EFA最低要求。
3.4.3 信度检验(Reliability Test)
全量表Cronbach's α=0.955,各分量表α分别为:个人素质0.842、家庭支持0.773、就业市场与专业效用0.727、地域因素0.735、学校资源(Institutional Resources)仅0.493(低于0.60可接受阈值)。各分量表与总量表相关系数0.797~0.898,分量表间相关0.550~0.737,表明全量表信度良好但学校资源分量表内部一致性 unacceptable。
3.4.4 效度检验(Validity Test)
内容效度:经文献参照、访谈及预试修订,条目能较全面覆盖大学生就业压力范畴,具良好内容代表性。
验证性因素分析(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CFA):五因子模型拟合指数不理想——χ2/df=3.942(>3.0宽松上限),RMSEA=0.113(>0.08不可接受),CFI=0.79、TLI=0.74(均<0.90推荐标准),表明假设五因子结构在本样本中仅获边缘支持(marginal support)。
校标关联效度(Criterion-related Validity):量表总分与SAS焦虑得分呈弱正相关(r=0.151,p<0.05),提示就业压力与一般性焦虑为相对独立构念,在正态求职群体中仅有适度重叠。
讨论与结论总结
研究人员指出,编制的23条目五维《大学生就业压力量表》源自单一院校(ZUST),EFA样本偏小,CFA拟合边际,尤其学校资源(Institutional Resources)分量表Cronbach's α仅0.493(可能因条目概念异质性导致),校标效度证据仅限与SAS弱相关。因此该工具目前应视为初步研究工具(preliminary research instrument),须在更广泛、多区域、多类型高校的大样本中进一步修订、交叉验证后方可推广使用。尽管如此,该量表纳入个人、家庭、市场、学校及地域五维框架,比单维求职焦虑测量更为全面,可协助高校识别就业压力源并制定针对性干预措施——强化实践技能训练提升学生综合竞争力;将心理健康教育融入就业指导;推动校企合作提供实习与专家指导;鼓励家庭沟通关怀;引导学生树立正确择业观并充分了解行业规则。未来修订建议精炼或删除学校资源维度条目、扩大样本、增补多元校标测量。
研究结论(翻译自Discussion结论部分)
本研究基于浙江科技大学234名本科生样本编制了含个人素质(Personal Qualities)、家庭支持(Family Support)、就业市场与专业效用(Job Market & Major Utility)、学校资源(Institutional Resources)及地域因素(Regional Factors)五个维度共23个条目的《大学生就业压力量表》。须强调本量表仅于浙江省单一院校完成验证,结果在未经多院校、跨区域交叉验证前不应泛化至全体中国大学生或国际学生群体。五因子累计解释方差64.46%,表明量表捕捉到自评就业压力的较大比例变异。该工具较单维求职焦虑测评提供更全面的多维框架。局限包括:样本局限于单校且EFA样本量偏小影响因子解稳定性;CFA拟合指数边际至较差,五因子假设未获充分支持;学校资源分量表内部一致性不可接受(α=0.493),可能反映该维度条目概念异质,后续应修订或考虑删除此分量表;校标效度仅限与SAS的弱相关,未来应扩充样本并引入更多效标测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