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Sustainable Food Systems》：Influence paths on farmers’ willingness to adopt green agricultural production based on a multigroup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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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施绿色农业生产（GAP）能够提高农产品质量和改善环境。农户在发展绿色农业中扮演关键角色。然而，研究人员对不同群体在采纳绿色农业生产意愿上的差异理解仍有限。本研究整合计划行为理论（TPB）和感知价值理论（PVT），构建了一个评估农户绿色农业生产采纳意愿影响路径
实施绿色农业生产（GAP）能够提高农产品质量和改善环境。农户在发展绿色农业中扮演关键角色。然而，研究人员对不同群体在采纳绿色农业生产意愿上的差异理解仍有限。本研究整合计划行为理论（TPB）和感知价值理论（PVT），构建了一个评估农户绿色农业生产采纳意愿影响路径的框架。采用结构方程模型（SEM）验证主要路径，并评估多群组人口统计学变量的调节效应。结果表明：（1）行为态度（BA）、主观规范（SN）、感知行为控制（PBC）和收益感知（BP）对农户采纳绿色农业生产的意愿（AW）有显著正向影响；风险感知（RP）有显著负向影响。收益感知（BP）对农户行为态度（BA）有显著正向影响，风险感知（RP）有显著负向影响。（2）影响最大的路径包括：行为态度（BA）对采纳意愿（AW）的直接效应、风险感知（RP）对采纳意愿（AW）的间接效应，以及风险感知（RP）对行为态度（BA）的直接效应和总效应。（3）调节变量（如性别、年龄、教育水平和种植面积）在不同群体间的影响存在显著差异。
**研究背景与问题**
全球人口增长与资源短缺加剧了粮食安全与环境保护的双重挑战。绿色农业（GA）作为一种兼顾产量、品质、生态平衡与可持续发展的新型生产模式，受到广泛关注。中国作为农业大国，通过建立绿色标准体系、推广减量化投入等措施推动绿色农业生产（GAP），但农户的实际采纳率仍然偏低。现有研究存在两大不足：一是多基于计划行为理论（TPB）框架，忽略农户作为经济主体对成本、收益与风险的理性权衡；二是将农户视为同质群体，忽视了年龄、经营规模等人口变量对决策路径的根本性重塑。为此，本研究整合TPB与感知价值理论（PVT），构建双层次框架，分析行为态度（BA）、主观规范（SN）、感知行为控制（PBC）、收益感知（BP）和风险感知（RP）对农户绿色农业生产采纳意愿（AW）的影响路径，并通过多群组结构方程模型（MG-SEM）揭示不同群体间的异质性。论文发表在《Frontiers in Sustainable Food Systems》。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两阶段分层随机抽样，从北京市郊区农业乡镇选取452位农户（有效回收率92.2%），样本人口学特征与区域农业普查数据无显著差异。问卷基于TPB和PVT设计，包含BA（3个题项）、SN（4个题项）、PBC（3个题项）、AW（4个题项）、BP（3个题项）和RP（4个题项），所有题项采用李克特五级量表。使用加权最小二乘均值方差调整估计法（WLSMV）处理有序分类数据，构建结构方程模型（SEM）进行路径检验，并通过多群组结构方程模型（MG-SEM）分析性别、年龄、教育水平和种植面积四个调节变量的组间差异。
**研究结果**
**4.1 探索性因子分析**
通过KMO检验（0.784）和Bartlett球形检验（χ2=3917.620，p<0.001）确认数据适合因子分析。旋转后6个因子（AW、BA、SN、PBC、BP、RP）的累积方差解释率为67.84%，所有观测变量的因子载荷介于0.672~0.939，超过阈值0.5。
**4.2 信效度检验**
组合信度（CR）介于0.677~0.861，Cronbach's α系数介于0.702~0.870，均超过0.6/0.7的可接受标准。平均方差提取（AVE）介于0.4~0.6，在可接受范围（0.36~0.5）；各潜变量AVE平方根均大于其与其他潜变量的相关系数，表明量表具有足够的区分效度。
**4.3 模型结果**
**4.3.1 模型拟合**
模型拟合指数显示良好适配：χ2/df=2.449，CFI=0.935，TLI=0.920，RMSEA=0.057（90%置信区间0.05~0.064），SRMR=0.052，均优于推荐阈值。
**4.3.2 假设检验结果**
BA→AW（β=0.269，p<0.01）、SN→AW（β=0.127，p<0.01）、PBC→AW（β=0.252，p<0.01）、BP→AW（β=0.242，p<0.01）均显著正向影响采纳意愿；RP→AW（β=-0.132，p<0.1）显著负向影响。BP→BA（β=0.167，p<0.01）正向显著，RP→BA（β=-0.583，p<0.01）负向显著，假设H1~H7全部成立。效应分解显示：BA对AW的直接效应最大（0.269），RP通过BA对AW的间接效应（-0.157）大于其直接效应（-0.132），RP对AW的总效应最大（-0.289），其次为BP（0.287）和SN（0.127）。
**4.3.3 多群组结构方程模型结果**
性别：BA→AW在女性（β=0.344）中影响大于男性（β=0.234）；PBC→AW女性（β=0.318）大于男性（β=0.243）；RP→BA女性（β=-0.534）小于男性（β=-0.589）。
年龄：BA→AW在年轻组（β=0.283）大于年长组（β=0.262）；SN→AW仅在年轻组显著；RP→AW仅在年轻组显著负向（β=-0.158）；RP→BA年长组（β=-0.604）大于年轻组（β=-0.506）。
教育水平：BA→AW在低教育组（β=0.258）小于高教育组（β=0.374）；PBC→AW仅在低教育组显著；BP→AW仅在高教育组显著（β=0.331）；RP→AW在低教育组负向（β=-0.32），高教育组正向（β=0.207）。
种植面积：BA→AW在小面积组显著（β=0.42），大面积组不显著；SN→AW仅在大面积组显著（β=0.172）；RP→AW仅在大面积组显著负向（β=-0.236）；RP→BA小面积组（β=-0.64）大于大面积组（β=-0.48）。
**4.3.4 异质性发现总结**
BA对女性、小面积农户影响更强，建议针对性宣传；SN显著影响男性、年轻和大面积农户，可发挥同伴网络作用；PBC对女性、年轻、低教育和小面积农户更重要，需提供实操培训与设备；BP驱动男性、年长、高教育和小面积农户，支持认证与溢价市场；RP对年轻、低教育和大面积农户构成障碍，需农业保险等风险分担工具；高教育农户的RP影响方向为正，适合信息密集型干预。
**总结与讨论**
本研究表明，农户对绿色农业生产的认知有限，主要信息来源为电视、报纸和推广机构。增强信息供给可提升采纳意愿。行为态度（BA）、主观规范（SN）、感知行为控制（PBC）和收益感知（BP）显著正向影响采纳意愿（AW），风险感知（RP）显著负向影响。风险感知（RP）对意愿的总效应最大，行为态度（BA）的直接效应最大。多群组分析揭示性别、年龄、教育水平与种植面积在不同路径上存在显著调节效应。基于结果提出政策启示：加强农户知识宣传（利用电视、新媒体及数字工具）；针对规范敏感群体设立示范农场与同伴网络；为低感知行为控制群体提供实操培训与技术援助；引入农业保险与保价合同降低风险感知；支持认证与溢价价值链以增强收益感知；建立监测、报告与核查（MRV）框架，使环境绩效转化为经济回报，同时提升收益感知并缓解风险感知。本研究强调，绿色标签的可信度依赖于严格监管与第三方认证，以压缩风险感知。研究局限：样本来自北京近郊，结论适用于发展中地区城郊农业；数据反映意愿而非实际行为，后续计划开展纵向追踪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