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opical Animal Health and Production》:Demonstration of Anaplasma marginale transmission to cattle through the intra-transstadial and by unfed larvae of Rhipicephalus microplus routes, with subsequent calculation of infection ra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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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旨在评估微小牛蜱(Rhipicephalus microplus)对牛边缘无形体(Anaplasma marginale)的感染率。为此开展了两项试验。试验1评估龄内传播(intrastadial transmission)和跨龄期传播(transsta
本研究旨在评估微小牛蜱(Rhipicephalus microplus)对牛边缘无形体(Anaplasma marginale)的感染率。为此开展了两项试验。试验1评估龄内传播(intrastadial transmission)和跨龄期传播(transstadial transmission)途径下的感染率。将自然感染A. marginale且感染有R. microplus的犊牛定义为“阳性带蜱组”(positive with ticks, PWT)。将这些PWT动物与A. marginale阴性且无蜱的犊牛共同饲养,后者定义为“阴性无蜱组”(negative and free-tick, NFT),连续共饲31 d。第31天时,将PWT动物移出栏舍并送回原始农场/牛群。NFT动物继续留栏至第84天,并调查这些犊牛是否经牛蜱通过跨龄期或龄内途径感染A. marginale(采用血涂片、聚合酶链式反应(polymerase chain reaction, PCR)和酶联免疫吸附试验(enzyme-linked immunosorbent assay, ELISA)进行检测)。在此期间,还评估了R. microplus自PWT向NFT动物的转移率。试验1结果显示,在NFT动物体表仅发现成体雄蜱和雌蜱。PWT向NFT犊牛的蜱转移率为0.10%(31/28464),感染率为70%(7/10),且与PWT共同饲养的全部NFT动物最终均感染A. marginale。
试验2分两步评估R. microplus幼虫对犊牛传播A. marginale的感染率。第一步使用第一代蜱幼虫,以每头40,000只幼虫的剂量感染5头NFT犊牛。若这5头NFT动物中有任一头感染该立克次体(rickettsia),则收集其体表脱落的饱血雌蜱,以开展试验2的第二步,即使用第二代幼虫进行感染。第二代幼虫来源于第一代蜱。另有5头NFT犊牛以40,000只/头的第二代蜱幼虫进行感染。试验2结果显示,NFT犊牛因感染第一代和第二代R. microplus幼虫而导致A. marginale感染的比例均为100%。该蜱种经龄内-跨龄期途径或未吸血幼虫途径向犊牛传播A. marginale具有流行病学重要性。
该研究发表于《Tropical Animal Health and Production》,核心目标是在严格控制条件下评估微小牛蜱(Rhipicephalus microplus)传播边缘无形体(Anaplasma marginale)的实际感染率,并区分不同传播途径的流行病学意义。边缘无形体是牛无形体病的病原体,在热带和亚热带地区广泛流行,可通过蜱生物学传播,也可经污染器械、吸血蝇机械传播以及胎盘传播等方式扩散。已有研究表明,犊牛在早期可发生多次复发,且疾病复发会带来明确的生产损失。近年来,多地持续报告与蜱热相关病原体有关的暴发事件,其中A. marginale感染尤为常见,因此明确该病原在牛群中的真实传播路径,对于理解暴发机制和制定防控策略具有直接意义。
论文所针对的关键问题在于:虽然既往研究已经证明R. microplus能够介导A. marginale的龄内传播和跨龄期传播,但这两种途径在实际条件下各自造成多大比例的感染,仍不清楚。与此同时,A. marginale是否可经R. microplus卵传递(transovarian transmission)并进一步由未吸血幼虫传播,文献中长期存在分歧。部分研究支持该过程存在,另一些研究则未能证实,因此这一争议直接影响对该蜱种在地方性流行区中作用强度的判断。研究人员据此设计了两项动物试验:第一项着重考察自然感染带蜱犊牛与阴性无蜱犊牛共舍时,经蜱体迁移所造成的龄内或跨龄期传播感染率;第二项则分两代幼虫连续验证未吸血幼虫途径的传播能力。
研究使用的总体策略较为清晰:仅在犊牛样本中判定A. marginale感染状态,不直接检测蜱体内病原;通过血涂片、PCR和间接ELISA(iELISA)对感染进行连续监测;通过设置阴性对照、限制共用针具、采用纱网隔离吸血蝇并记录诱捕昆虫,尽可能排除非蜱传播因素。研究人员特别选择在巴西戈亚斯联邦大学兽医与动物科学学院试验棚开展试验,使用来源明确的自然感染动物和现场蜱群,以增强研究与热带流行现场条件的一致性。
主要技术方法可概括为以下几点:第一,建立两种实验模型,即“阳性带蜱组(PWT)—阴性无蜱组(NFT)”共舍模型与“未吸血幼虫人工感染”模型;第二,以血涂片检测菌血症(bacteremia)、PCR检测A. marginale msp5基因、ELISA检测抗A. marginale IgG抗体,并结合红细胞压积(packed cell volume, PCV)进行临床监测;第三,对蜱虫负荷与个体转移进行日常计数,并记录预专利期(pre-patent period, PPP);第四,样本队列主要来源于巴西Goiás州地方性流行区,其中阴性犊牛自出生后即转入试验设施隔离饲养,阳性带蜱犊牛和蜱群则来自EVZ-UFG奶牛场的自然感染群体。
在研究结果方面,论文首先通过“Experiment 1”证明了经龄内或跨龄期途径的有效传播。研究期间,10头PWT犊牛在第0天至第30天共计检出14,232只长度≥4.5 mm的R. microplus雌蜱。与之共舍的10头NFT犊牛中,在第2天至第30天共观察到31只成蜱,其中29只为雄蜱、2只为雌蜱,未观察到幼虫或若蜱。由此计算,蜱自PWT向NFT的转移率为0.10%(31/28,464)。尽管转移比例很低,但10头NFT犊牛中有7头在共舍后感染A. marginale,感染率达70%。血涂片在第14、15、19、20、22、24和32天先后检出立克次体;PCR显示其中6头在第14天即可检出A. marginale DNA,到第21天7头全部PCR阳性;终点ELISA亦证实这7头均发生血清学阳转。两头感染犊牛因PCV≤18%且菌血症≥3%接受恩诺沙星挽救性治疗。相反,2头阴性对照牛在整个观察期内血涂片、PCR和ELISA均持续阴性,且未见蜱寄生,这进一步支持了观察到的感染是由蜱相关传播造成的,而非其他外源途径所致。
对于“Transstadial and intrastadial transmission”这一讨论主题,研究结果的重要性在于:即便蜱在牛只之间迁移极少,仍足以造成较高感染率。文中指出,部分NFT犊牛在31天内仅观察到1只雄蜱,但仍发生感染,说明少量迁移蜱即可完成传播过程。研究还提示,在实际暴发调查中,即便患牛表面未见明显蜱负荷,也不能排除牛蜱介导无形体病传播的可能,因为个体间蜱迁移率极低而传播效率却可能很高。这一结论对热带牧场流行病学判定具有现实价值。
其次,“Experiment 2”系统证实了未吸血幼虫途径的传播能力。第一步中,5头NFT犊牛分别接受40,000只第一代未吸血幼虫感染,结果5头全部感染A. marginale,感染率为100%。血涂片分别在感染后第15、17、16、14和14天检出病原,PCR在第14天即显示5头全部阳性,至第25天或第36天ELISA全部抗体阳性。第17至25天共回收3,358只饱血雌蜱;由于平均蜱负荷达到183只/头,研究人员在第25天实施了抗蜱处理。5头犊牛随后均因PCV下降至11%–18%、菌血症升至3.4%–16.4%而接受抗A. marginale治疗。2头未感染幼虫的阴性对照始终保持未感染状态,也未见蜱寄生。
在“Second tick generation”部分,研究进一步验证第二代幼虫仍具传播能力。研究人员选取第一步中第24天自36号和37号犊牛脱落的224只饱血雌蜱制备第二代幼虫,此时这两头牛的平均菌血症分别为3.8%和7.2%。随后以同样剂量(40,000只/头)感染5头新的NFT犊牛,结果5头再次全部感染A. marginale,感染率仍为100%。血涂片分别在第16、17、14、18和15天检出病原;PCR于第14天即全部阳性;终点ELISA显示5头全部产生抗体。由于平均蜱负荷最高达到413.4只/头,5头犊牛在第20天接受抗蜱处理;又分别在第24、20、20、22和20天因PCV降至8%–16%、菌血症达到0.6%–15%接受抗A. marginale挽救性治疗。该结果表明,来源于前一代感染牛体上饱血雌蜱的后代幼虫,仍然能够高效传播A. marginale。
对于“Transmission by unfed R. microplus larvae”的结果解读,论文以本试验和既往文献对比指出,卵传递及幼虫传播问题虽然长期存在争议,但本研究在连续两代幼虫模型中均得到100%感染结果,说明至少在本研究所用病原株和蜱群背景下,未吸血幼虫途径不仅存在,而且具有很高的传播效率。论文同时强调,菌血症水平可能并非决定传播是否发生的唯一关键因素,不同A. marginale株系的可传播性差异可能更值得关注。这一观点来自作者对既往可传播株与不可传播株文献的对照,但文中并未在本研究内直接完成蜱传播株的分子水平比对,因此相关表述仍维持在原文已有的审慎范围内。
讨论部分总体指出,无论是经龄内/跨龄期途径,还是经未吸血幼虫途径,R. microplus都在A. marginale的流行病学传播中发挥关键作用。研究最突出的贡献有三点:其一,首次在同一研究框架下给出了龄内/跨龄期共舍传播感染率与蜱迁移率的量化结果,即蜱迁移率仅0.10%,但感染率可达70%;其二,连续两代幼虫实验均获得100%感染结果,有力支持未吸血幼虫途径在地方流行中的重要性;其三,结合严格阴性对照和多方法诊断,增强了结论的可靠性。研究因此为解释热带地区牛无形体病暴发提供了直接实验依据,也提示在现场防控中应充分重视牛蜱,即便肉眼观察到的蜱负荷并不高。
研究结论部分可译为:本研究证实,犊牛可通过R. microplus的龄内或跨龄期途径,以及来源于曾吸食自然感染A. marginale动物之饱血雌蜱后代的未吸血幼虫途径而感染A. marginale。在龄内或跨龄期传播条件下,70%的犊牛发生感染;此外,当犊牛暴露于来源于曾在无形体病犊牛体上吸血之饱血雌蜱所产的未吸血R. microplus幼虫时,100%的犊牛感染A. marginale。这些结果表明,R. microplus在A. marginale的流行病学传播中具有显著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