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ST in CLASS-小学的成本分析：每对教师-学生二元组的平均成本及每增加一名学生的边际成本

《Prevention Science》：Cost Analysis of BEST in CLASS-Elementary: Average Cost per Teacher-Student Dyad and Marginal Cost per Additional Student

　　

本研究采用成分成本法（Ingredients Cost Method，ICM）计算BEST in CLASS-小学（BEST in CLASS-Elementary）项目的平均实施成本。BEST in CLASS-小学是一种第二层级（Tier 2）干预项目，旨在培训并指导教师为存在不良问题行为的焦点学生（focal students）提供支持。数据来源于一项多地点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RCT）中幼儿园至三年级教室的数据。研究人员描述了BEST in CLASS-小学每对教师-学生二元组（teacher-student dyad）的平均实施成本，以及在接受培训和指导的教室中增加最多两名额外学生的边际成本（marginal cost）。本研究使用了136对教师-学生二元组（N = 63名教师）的数据。该项目的平均实施成本包括教师招募成本在内为每对教师-学生二元组2,866美元，而在已接受干预的教室中每增加一名焦点学生的边际成本为101美元。实际干预占总成本的比例不足一半，而指导人员（coaches）的投资占比最高（几乎达到总成本的一半）。本研究同时讨论了当前研究的局限性以及该领域未来研究的启示。

本研究旨在对BEST in CLASS-小学这一第二层级预防项目的实施成本进行系统核算，为学校选择循证项目（evidence-based programs，EBP）提供经济层面的决策依据。

研究背景与问题：当前美国约20%的学生存在社会、情绪与行为（social, emotional and behavioral，SEB）需求，使其面临发展情绪/行为障碍（emotional/behavioral disorders，EBD）的风险。尽管公立学校中19%的学生接受了某种形式的校园心理健康服务，但学校仍难以满足这部分学生的复杂需求，加之新冠疫情、教师短缺以及联邦对学生SEB支持项目资金的削减等因素，问题进一步加剧。超过半数公立学校报告缺乏足够的人员和资金提供所需的SEB支持。虽然存在多种循证项目可供学校实施，但在资源日益紧缺的背景下，理解这些项目的实施成本对于学校决策至关重要。成本信息是决定是否采纳循证项目的重要决定因素。BEST in CLASS-小学作为一种第二层级干预项目，通过培训教师增加对焦点学生实施循证实践的频次和质量，前期研究显示其在减少教师职业倦怠、提升教师自我效能感、改善师生关系以及降低学生问题行为方面具有积极效果。然而，此前缺乏对其经济成本的系统分析，特别是关于在已有干预的教室中增加学生的边际成本信息。

研究开展与结论：本研究采用Levin与McEwan（2001）提出的成分成本法，基于美国东南部两个州、四个学区20所小学的多地点整群随机对照试验数据，对BEST in CLASS-小学的实施成本进行了全面核算。研究样本包括63名随机分配至干预组的幼儿园至三年级教师及其教室中的136名焦点学生。研究人员计算了两种成本定义：成本1排除了教师招募成本，适用于教师必须参加专业发展培训且BEST in CLASS-小学替代原有项目的场景；成本2包含教师招募成本，适用于以自愿形式向教师提供培训机会的场景。研究结果显示，总实施成本为180,528美元，包含教师招募成本时每对教师-学生二元组的平均成本为2,866美元，排除教师招募成本时为2,402美元。边际成本分析显示，在已有干预的教室中每增加一名学生的边际成本仅为101美元；每增加一名教师的边际成本为2,059美元，比平均成本低28%。成本结构分析表明，实际干预活动仅占总成本的47.3%，其余分布于前期准备（19.8%）、后期支持（18.3%）、交通（11.4%）和材料（3.2%）。按投入类别划分，指导人员成本占比最高（45.7%），其次是项目管理人员（16.8%）和教师招募（16.2%）。敏感性分析显示，由于工资水平的地区差异，全美各州的平均成本可能波动高达33%，从低工资州的不足2,100美元到高工资州的超过2,800美元不等。

研究意义：本研究首次系统核算了这一教师指导型第二层级干预项目的经济成本，揭示了"实施成本远低于项目成本"的重要发现——实际干预活动不足总成本的一半，而指导投入占据最大比例。边际成本分析显示，在已有干预的教室中增加学生具有显著的经济规模效应，这为学校优化资源配置提供了重要依据。研究同时指出，采用校内指导、虚拟指导模式以及扩大教师培训规模等策略可进一步降低成本。论文发表于《Prevention Science》。

关键技术方法：本研究采用成分成本法进行经济评价，从干预组织（学校）的视角出发，将数量与单价相乘后加总得到总成本，公式为C = Σp_iq_i。数据来源为多地点整群随机对照试验中干预组的数据，涵盖2018-2019、2019-2020、2021-2022和2022-2023四个学年（2020-2021学年因新冠疫情学校关闭未实施）。人员工时数据来源于指导人员的前瞻性双周工时记录表，以及项目管理人员事后从项目记录和日历中重建的数据；工资和附加福利费率来自项目预算记录和工资记录；物资数量和单价来自项目支出记录和大学采购卡收据；里程报销按州标准费率计算。设施成本因学校免费提供而未计入，但研究建议未来实施者在没有可用空间时应考虑此项成本。研究进行了两项敏感性分析：一是通过模拟50个州和哥伦比亚特区的替代方案，按州际工资差异调整人员成本；二是呈现了两种成本定义（含/不含教师招募成本）和两种平均成本（每对二元组/每名教师）的比较，以及两种边际成本（增加教师/增加学生）的分析。

研究结果：

BEST in CLASS-小学的实施成本：总实施成本为180,528美元，由2名项目管理人员、24名指导人员、8名忠诚度编码员（fidelity coders）和63名教师参与。这表明每对教师-学生二元组的平均成本排除教师招募成本为2,402美元（成本1），包含教师招募成本为2,866美元（成本2）。研究主要聚焦于成本2进行分析。按实施阶段划分，实际干预活动占总成本的47.3%，前期准备占19.8%，后期支持占18.3%，交通占11.4%，材料占3.2%。

按投入类别划分的成本：聚焦成本2，最昂贵的投入类别为指导人员，占总成本的45.7%，其中22.8%为前期培训成本、46.3%为直接指导成本、30.9%为监督支持成本。其余成本分布于项目管理人员（16.8%）、教师招募（16.2%）、交通（11.4%）、忠诚度编码（6.7%）和材料（3.2%）。

边际成本分析：增加一名额外教师的边际成本低于平均成本，因为部分成本不随教师或学生数量变化。聚焦成本2，增加一名额外教师的边际成本为2,059美元，比平均成本低28%，这是因为假设无需额外项目管理人员、无需培训额外指导人员、无需培训额外忠诚度编码员。增加一名额外学生的边际成本为101美元，这是在已有指导支持的教室中，为额外焦点学生增加指导支持的成本。具体而言，研究假设额外学生位于已参与干预的学校，由已培训的指导人员和教师负责，因此不产生额外学校招募或指导培训成本；筛查工具包按教室发放，增加学生不产生额外成本；增加学生无需额外干预材料。指导支持以每周一次与教师的面谈形式进行，每增加一名学生约增加15分钟面谈时间。

各站点成本：研究呈现了两个实施站点的单独成本数据以说明不同实施情境下的差异。

敏感性分析：通过将平均成本乘以各州相对于两个干预站点平均工资水平的比率，模拟了全美50个州和哥伦比亚特兰的替代方案成本。在平均工资最高的州（哥伦比亚特区、马萨诸塞州和华盛顿州），每对二元组的平均成本超过2,800美元；在平均工资最低的州（新墨西哥州和密西西比州），平均成本低于2,100美元。分析表明，由于当地工资差异，实施平均成本可能波动高达33%。

讨论与研究结论：本研究的目的在于描述BEST in CLASS-小学每对教师-学生二元组的平均实施成本，以及在已接受培训和指导的教室中增加一名额外学生的边际成本。研究人员采用成分成本法确定，包含教师招募成本时，项目实施成本为每对教师-学生二元组2,866美元，实际干预活动占总成本不足一半，指导人员投资占比最高（近一半）；在已接受干预的教室中每增加一名焦点学生的边际成本为101美元。

与现有文献的比较表明，尽管不同项目的强度和设置存在差异，BEST in CLASS-小学的实施成本与其他项目相当。若教室中有两名学生接受干预，每生成本为1,484美元；三名学生时为1,023美元，显示出显著的规模经济效应。

研究同时指出，当前成本估计较为慷慨，因为包含了项目管理人员（16.8%）、教师招募（16.2%）和研究相关人员交通（11.4%）等成本。对于学区实际实施而言，若采用校内指导人员并由行政人员支持 adoption and installation，真实成本可能显著更低。指导成本的四分之一与前期培训相关，减少指导人员培训可节约成本，但会增加其指导负担。交通成本超过总成本的10%，采用校内指导人员可能带来额外节约，但许多学校缺乏承担额外工作的劳动力。虚拟指导是降低交通成本的另一策略，Conroy等人的研究显示，BEST in CLASS-Pre-K的网络版本在减少儿童问题行为方面与现场版本同样有效，且时间和旅行成本更低，尽管技术设备成本更高。

研究局限性包括：样本仅来自两个州的研究实施情境，尽管敏感性分析提供了其他州的参考；未建模替代实施情境（如不同的指导人员-教师比例、旅行期望或替代人员配置）；假设学校空间免费可用且无需额外设备采购，有空间约束或设备需求的地区可能面临更高成本；指导人员工时为打卡记录而项目管理人员活动为事后重建，均存在报告误差和回忆偏差；交通费用基于当时油价，燃油价格波动可能导致成本变化；部分研究相关成本可能被纳入，而实际学校采纳和维持项目时这些成本可能不适用。

研究结论指出，本研究为BEST in CLASS-小学这一第二层级预防项目提供了成本估计，有助于学校选择项目并消除成本不确定性作为采纳障碍，特别是在学生SEB需求高而学校资源减少的背景下。未来需要更多关于节约成本方法的研究，如远程指导，以帮助扩展有效的预防项目。同时，亟需开展成本效益研究，将实施成本与儿童及学生成果联系起来，为政策制定者分配学校预防项目资金提供重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