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公私合作"同一健康(One Health)"协作加强动物狂犬病监测——来自印度阿萨姆邦现场兽医研讨会的启示

《One Health》：Strengthening animal rabies surveillance through a public-private One Health collaboration: Insights from a field veterinarian workshop in Assam, India

　　

背景(Background)：印度犬源性狂犬病(dog-mediated rabies)监测受限于诊断资源不足、生物安全顾虑、报告体系割裂及现场兽医机构与实验室整合薄弱，尤其在家畜及其他动物中更为突出。公私合作(public-private partnership, PPP)与同一健康(One Health)导向的能力建设日益被提倡以解决上述缺口，但相关证据有限。2024年7月25–26日在印度阿萨姆邦古瓦哈提举办了题为"提升现场兽医能力以加强阿萨姆邦家畜和野生动物犬源性狂犬病监测"的两天研讨会，旨在强化现场狂犬病监测——通过构建采样与运输能力、引入快速侧流免疫层析(lateral flow assay, LFA)诊断、完善数据报告规范及推广One Health理念。本文旨在借助PPP模式下的One Health协作提供狂犬病监测实施的洞见。 方法(Methodology)：本研究通过对印度阿萨姆邦现场兽医开展的PPP主导能力建设研讨会进行聚焦实施过程的定性分析。实操培训前开展的结构化小组讨论探讨了改善资源受限环境下动物狂犬病监测的感知障碍、运行挑战及可行策略。对讨论产出进行主题分析(thematic analysis)以识别反复出现的系统层面约束与机遇。 结果(Results)：来自18个行政区及1家非政府组织的32名现场兽医参与研讨会。小组讨论的主题分析凸显影响狂犬病监测的五个相互关联主题：(i)现场生物安全与采样限制；(ii)诊断可及性低及运输物流困难；(iii)快速检测判读及确诊路径不明确；(iv)碎片化的报告与反馈机制；(v)兽医、公共卫生与野生动物部门间制度性协调需求。 结论(Conclusions)：本实施报告显示，基于PPP的One Health能力建设可从前线兽医获取实践洞见，并为资源受限环境下分散化及强化动物狂犬病监测的可行路径提供依据。

论文解读：通过公私合作"同一健康(One Health)"协作加强动物狂犬病监测——来自印度阿萨姆邦现场兽医研讨会的启示

一、研究背景与立项依据

狂犬病系可预防却被忽视的人畜共患病(zoonosis)，多数人类病例源于散养犬(free-roaming dog, FRD)咬伤。印度占全球狂犬病负担近三分之一，但动物健康部门的监测机制薄弱且未被充分利用——家畜及FRD狂犬病实验室确诊呈偶发、地域局限且依赖少数区域诊断中心，广大农村和资源受限地区疑似动物狂犬病死亡大多未经确认和上报。造成此诊断缺口的主因是现场缺乏安全、及时、标准化采集疑似狂犬病死亡动物合适样本（主要为脑组织）的能力，加之生物安全顾虑与个人防护装备(personal protective equipment, PPE)不足。印度公共卫生部门在暴露后预防(post-exposure prophylaxis, PEP)方面有所进步，但消除狂犬病还依赖及时检测、实验室确诊及跨部门信息流通。现场兽医是动物卫生事件的首要接触者，其采样、处理、运输能力直接决定监测质量。近来侧流免疫层析(lateral flow assay, LFA)等快速诊断试剂盒使现场筛查成为可能，但不能替代实验室确证（直接荧光抗体试验/direct fluorescent antibody test, dFAT；直接快速免疫组化试验/direct rapid immunohistochemical test, dRIT）。印度东北部落差地形、FRD密度高、实验室覆盖有限、兽医基础设施薄弱，更凸显能力建设的紧迫性。公共—私营—伙伴(public-private partnership, PPP)可整合政府、学术界及非政府组织(non-governmental organisation, NGO)资源以填补上述缺口。在此背景下，阿萨姆邦举办技能提升研讨会，采用PPP框架落实One Health理念，强化现场兽医在狂犬病监测中的技术与协作能力，助力印度实现"2030年消除犬源性人狂犬病(Zero by 30)"目标。本文发表于《One Health》期刊。

二、主要研究方法概述

研究采用PPP主导、以能力建设研讨会为载体的现象学—诠释性(phenomenological-hermeneutic)质性研究设计。参与者为阿萨姆邦畜牧与兽医服务局(Directorate of Animal Husbandry & Veterinary Services, Government of Assam)提名之32名现场兽医（覆盖18个区）及1名从事犬只种群管理的本地NGO代表。研讨会前发放讨论指南，首日进行狂犬病监测、One Health、样本采集、诊断、家畜狂犬病负担及整合咬伤病例管理(Integrated Bite Case Management, IBCM)等理论讲授，介绍WVS(Worldwide Veterinary Service)数据采集应用程序；次日进行枕骨大孔(occipital foramen / foramen magnum)微创脑样本采集、PPE正确使用、标本安全储存运输、实验室接收处理及RFFIT(rapid fluorescent focus inhibition test)演示，并结合LFA现场快速检测教学。期间将参与者分为8个异质小组开展半结构化小组讨论(group discussion, GD)，围绕样本采集、诊断能力、跨部门协作及监测障碍确定主题，由专人主持并记录。数据采用主题内容分析法(thematic content analysis)进行开放式编码、归类与共识解读，差异由资深作者裁决。伦理经印度理工学院古瓦哈提人类伦理委员会批准(IHEC/2024/03)，参与者签署知情同意，数据匿名化。

三、研究结果

1. 3.
   参与者与主题概览
   32名现场兽医（18个区+1个NGO）参加。研讨会使One Health原则具象化——强调兽医、人医及野生动物部门协调；强化家畜及FRD狂犬病监测认知（包括宿主易感因素、FRD种群动态、数字报告工具IBCM）；通过实操使学员掌握世界动物卫生组织(WOAH)推荐的枕骨大孔微创脑样本采集法及LFA作为初筛工具；明确准确数据收集、及时上报及跨平台（含WVS App）汇交的重要性。Table 1归纳五大学习产出：样本采集与处理、快速诊断(LFA)、PPE与生物安全、监测与报告、One Health协作。

3.2 小组讨论识别的监测优先事项

(a) 易感因素与传播源：家畜狂犬病风险受林区野生动物接触及FRD互动双重影响，现有系统常忽略生态与养殖场管理因子，建议绘制野生动物—家畜界面(wildlife-livestock interface)并记录养殖方式。

(b) 散养犬(FRD)种群监测：需获得FRD密度、迁徙模式及其与咬伤事件/家畜狂犬病病例的空间重叠，采用目击—再目击(sight-resight)、目视普查并将FRD数据库与咬伤人及狂犬病监测数据整合，以识别疫苗接种盲区(hotspot)。

(c) 跨部门沟通协调：疑似病例信息常延迟传达至卫生部门，建议利用数字应用、WhatsApp群组及自动预警系统实现区级快速信息交换。

(d) 靶向与哨点监测(targeted and sentinel surveillance)：对死亡FRD进行系统性样本筛查以评估狂犬病流行程度或识别无疫区，高危野生动物接触区实施风险基监测(risk-based surveillance)；对接种疫苗的FRD进行血清学监测(seromonitoring)以评估疫苗覆盖率并指导复种时机。

(e) 数据管理与技术运用：主张运用地理信息系统(geographic information system, GIS)制图、集中数据库及基础预测分析可视化流行模式，数字实时监测工具有助缩短响应时间并提高样本采集率，进而更准确估算家畜狂犬病患病率。

(f) 整合咬伤病例管理(IBCM)与报告体系：强化现场兽医、区监测官员及公共卫生当局协调，依托手机端工具（纸质备份保障数据完整）快速可靠上报咬伤事件，以及时启动人用PEP。

四、讨论与结论翻译

讨论要点归纳：本研究展示在印度阿萨姆邦通过PPP模式对兽医队伍进行能力建设、以系统导向方法加强FRD及家畜犬源性狂犬病监测。情境化培训植根于One Health原则并通过公—私—学协作运作，可解决关键监测缺口、提升诊断准备度并促进跨部门协调。实施导向分析揭示了前线兽医对狂犬病监测实操约束的认知及因地制宜策略。发现指出该地区狂犬病监测关键结构与运行维度——持续性执行缺口、跨部门整合有限及监测反馈机制薄弱削弱有效监测。建立阿萨姆邦动物狂犬病诊断实验室（College of Veterinary Science, Khanapara）后，193份动物脑样本检出阳性率45.6%（牛87%、犬65%、猪50%、马66.7%、山羊41.7%、豺50%），显示既往低估了流行程度。培训后项目观察提示样本送检及报告质量改善，LFA初步检测增强诊断信心并加速与人医部门沟通，有望缩减PEP启动延迟及强化跨扇区数据流。PPP框架促成政府—学界—NGO共同界定问题，参与式优先级设定培育前线兽医主人翁意识并使现场实践与制度目标对齐。制度化需持续辅导、质保、复训及纳入州级兽医课程，并克服冷链、试剂供应及将动物监测数据接入国家综合疾病监测项目(Integrated Disease Surveillance Programme, IDSP)等可持续挑战。

结论(Conclusions)原文翻译：

本研究阐明PPP主导的One Health协作如何成为平台，用以生成加强动物狂犬病监测的现场驱动洞见。通过记录前线视角，本文为资源受限环境下未来监测方案设计提供基于实践的循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