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纳阿克拉女性头顶搬运工（Kayayei）的职业热暴露与自我报告的热相关结局

《Discover Public Health》：Occupational heat exposure and self-reported heat-related outcomes among female head porters (Kayayei) in Accra, Ghana

　　

目的：加纳阿克拉的女性头顶搬运工（Kayayei）在长时间户外热暴露下从事繁重的负重工作，然而该群体中职业性热相关疾病的研究记录仍不充分。本研究调查了阿克拉Kayayei的职业热暴露及其与自我报告的健康和生计结局之间的关联。
方法：在Makola和Agbogbloshie市场对222名Kayayei进行了一项混合方法横断面研究。结构化问卷收集了工作条件、日晒暴露、热相关症状、月经不调、因热缺勤及医疗保健利用情况。采用多变量逻辑回归模型检验职业暴露指标与选定结局之间的关联。对五名关键知情人进行的定性访谈补充了定量结果。
结论：大多数参与者报告每天工作超过8小时（84.7%）并在直射阳光下工作（96.4%）。很高比例（96.8%）的人报告至少有一种热相关症状，其中头痛（85.6%）、肌肉痉挛（74.8%）、热疹（62.6%）和头晕（59.0%）最为常见。75.1%的受访者报告了月经不调，93.2%的人报告因热相关症状缺勤。每天工作超过8小时与报告的热相关疾病、月经不调、缺勤和医疗保健利用的几率持续升高相关。若干估计值的置信区间较宽，表明精度有限。
结论：Kayayei承受着严重的职业热暴露，同时自我报告的热相关症状和工作中断负担也较高。较长的工作时间与多个报告结局持续相关。这些发现凸显了进一步纵向和基于干预的研究的必要性，并提示遮荫工作空间、休息机会和改善的职业支持可能是非正规城市劳动环境中可行的行动领域。

**论文解读：职业热暴露与加纳阿克拉女性头顶搬运工（Kayayei）的健康与生计结局**

**研究背景与问题**

气候变化与快速城市化加剧了极端热事件的发生频率与强度，城市热岛效应（Urban Heat Island, UHI）使户外工人面临更持久的热应激。在加纳大阿克拉地区，2010年至2021年间人口增长超35%，地表覆盖变化导致地表温度显著上升，旱季UHI热点区地表温度（Land Surface Temperature, LST）可达47°C。全球变暖预计将进一步增加极端热事件，对健康造成热痉挛、热衰竭、中暑、脱水及加重心血管和呼吸系统疾病等影响，这些影响对高暴露、低适应能力的群体——尤其户外工人、女性和城市贫民——尤为严重。女性头顶搬运工（Kayayei）是加纳最脆弱且研究最不足的职业群体之一，全国超过16万人在主要城市市场工作，其中阿克拉超过7万人。她们多为来自北部贫困地区的年轻女性，在高温、空气质量差的环境下搬运常超80公斤的货物，日收入仅20-40加纳塞地，多睡在拥挤的非正规住区或露天场所，缺乏风扇、通风和冷却设施。Makola和Agbogbloshie等市场拥挤、无遮蔽，地表温度常超45°C，但Kayayei缺乏正式工人的职业保护、休息时间、冷却设施和社会保险。尽管其他地区户外工人热暴露的研究日益增多，但针对Kayayei的证据极少，尤其缺乏将工作时间、休息模式、日晒等职业条件与健康、生计结局量化的分析。该实证证据的缺失限制了城市卫生规划者设计针对性干预措施。

**研究目的、方法与结论**

为填补这一空白，研究人员在阿克拉Makola和Agbogbloshie市场对222名Kayayei开展了一项混合方法横断面研究，通过结构化问卷收集工作条件、日晒、热相关症状、月经不调、因热缺勤及医疗保健利用信息，并辅以对五名关键知情人的定性访谈。主要结论：84.7%的参与者每天工作超过8小时，96.4%在直射阳光下工作；96.8%报告至少一种热相关症状（头痛85.6%、肌肉痉挛74.8%、热疹62.6%、头晕59.0%）；75.1%报告月经不调；93.2%报告因热缺勤。多变量逻辑回归分析显示，每天工作超过8小时与报告热相关疾病（优势比OR=17.1，95%置信区间CI 2.51–240.62）、月经不调（OR=16.98，95% CI 5.14–66.48）、缺勤（OR=12.42，95% CI 2.98–64.68）及医疗保健利用（OR=110.78，95% CI 4.68–48899.32）的几率升高持续相关，但多数估计值置信区间宽，精度有限。该论文发表于《Discover Public Health》。研究表明Kayayei承受严重的职业热暴露和健康负担，长工作时间是多个不良结局的关键关联因素，但横断面设计限制了因果推断，需加强纵向和干预研究。

**关键技术方法概述**

研究人员采用混合方法横断面设计，在阿克拉的Makola和Agbogbloshie市场开展。定量部分对222名Kayayei进行面对面结构化问卷访谈（样本来源：便利抽样），收集自报工作条件、日晒暴露、热相关症状、月经不调、缺勤和医疗保健利用数据；使用Firth惩罚逻辑回归（Firth penalised logistic regression）估计关联优势比（OR）及95%置信区间（CI），控制年龄、教育、工作经验和市场位置混杂因素。定性部分通过5名关键知情人访谈（Key Informant Interviews, KIIs）进行主题分析以补充定量结果。

**研究结果剖析**

**热相关疾病（Heat-related illness）**
使用Firth惩罚逻辑回归分析，发现每天工作超过8小时与报告热相关疾病的几率升高显著相关（OR=17.1，95% CI 2.51–240.62，p<0.01）；但置信区间极宽，表明估计不稳定，且由于热相关症状患病率接近普遍（96.8%），结果变异性有限。其他因素如直射日晒、休息次数、年龄、教育和工作经验未发现统计学显著关联。

**月经不调（Menstrual irregularities）**
逻辑回归显示，每天工作超过8小时与报告月经不调的几率显著升高相关（OR=16.98，95% CI 5.14–66.48，p<0.001）。此外，在Makola市场工作的参与者比在Agbogbloshie的几率更高（OR=3.22，95% CI 1.18–9.54，p<0.05），这可能反映环境条件或工作强度的差异，但无法直接归因。休息次数、产次、教育和工作经验无显著关联。

**因热缺勤（Missed work due to heat）**
Firth惩罚逻辑回归分析揭示，每天工作超过8小时（OR=12.42，95% CI 2.98–64.68，p<0.001）和无休息（OR=11.93，95% CI 1.47–1466.05，p<0.05）均与报告因热缺勤的几率升高相关，但无休息的置信区间极宽，需谨慎解读。直射日晒、年龄和教育无显著作用。定性访谈显示，部分Kayayei因严重症状缺勤，但许多人因经济需要继续工作。

**医疗保健利用（Healthcare utilisation）**
Firth惩罚逻辑回归表明，拥有卫生设施可及性与医疗保健利用的几率显著升高（OR=128.08，95% CI 1.93–54160.1，p<0.05），但置信区间极宽。每天工作超过8小时也与更高利用几率相关（OR=110.78，95% CI 4.68–48899.32，p<0.001）。年龄≤14岁的参与者比15-24岁组利用几率更高（OR=3.96，95% CI 1.77–9.34，p<0.001）。工作经验越长，利用几率越高（例如≥10年：OR=13.31，95% CI 2.32–104.64，p<0.01）。热健康信息与利用无关联（OR=0.98，p=0.971）。敏感性分析（减少模型）后关键发现基本一致。定性数据揭示了医疗费用和时间不足等障碍。

**总结与讨论**

本研究发现加纳阿克拉女性头顶搬运工（Kayayei）中自报的热暴露、热相关症状及工作中断负担极高。多变量分析表明，较长的每日工作时间（>8小时）与热相关疾病、月经不调、因热缺勤和医疗保健利用持续相关，但多数估计值置信区间宽，精度有限，提示这些关联应被视为潜在关系而非精确效应量。月经不调的高发率及与工作时间的关联需谨慎解释，因为月经健康受多种生理和情境因素（如压力、营养、总工作负荷）影响。缺勤结果与热暴露损害体力、增加工作中断的现有证据一致。医疗保健利用主要受可及性和人口学因素驱动，热健康信息未表现出作用。研究局限性包括横断面设计无法推断因果、所有测量基于自我报告、缺乏客观环境或生理热暴露指标（如湿球黑球温度）、便利抽样可能存在选择偏倚、未捕获营养状况、妊娠/产后状态等混杂因素。尽管如此，该研究为极端脆弱且未被充分代表的职业群体提供了重要实证基础，表明减少持续热暴露——如限制超长工作时间、改善遮荫休息空间和提供职业支持——是可行的干预方向，但需纵向和干预研究进一步验证。

**研究结论（翻译）**
本研究评估了加纳阿克拉女性头顶搬运工（Kayayei）的职业热暴露及其与健康和生计结局的关联。研究结果表明，该群体中自报的热暴露、热相关症状和工作中断患病率很高。多变量分析提示，较长的工作时间与多个报告结局（包括热相关疾病、月经不调、因热缺勤和医疗保健利用）持续相关，而大多数其他因素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若干关联的效应量置信区间宽，表明由于高结局患病率和稀疏变异性而精度有限，因此这些发现应被视为潜在关系的指示而非精确效应量估计。尽管生殖健康干扰被频繁报告，但横断面设计以及潜在决定因素的复杂性排除了因果路径的推断。该研究为撒哈拉以南非洲城市非正规女性工人职业热暴露的有限证据集做出了贡献。通过整合描述性和多变量分析，揭示了报告的热相关健康负担程度，并确定了职业强度——特别是长时间工作——作为多个结局的关键相关因素。从实践角度来看，这些发现提示，通过改善遮荫工作空间、提供休息机会和支持性职业条件来减少持续热暴露可能是可行的干预方向。然而，鉴于数据的观察性和横断面性质，这些启示应谨慎解读，并需通过纵向和干预研究进行验证。未来研究应纳入热暴露的客观测量（包括环境和生理指标），并采用允许时间和因果推断的设计，同时需更多关注非正规劳动环境中职业条件、性别和健康结局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