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CETS》:Co-creating a better research environment for co-design: what Australian health researchers say needs to cha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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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研究机构日益关注协同设计(Co-design),以动员社区共同开发创新解决方案与服务。然而,许多研究人员(尤其是应对医疗挑战者)缺乏协同设计技能。本研究旨在探讨具备协同设计认知的澳大利亚健康研究人员子群体所面临的障碍与促进因素,以期明确可助力澳大利亚健康研
健康研究机构日益关注协同设计(Co-design),以动员社区共同开发创新解决方案与服务。然而,许多研究人员(尤其是应对医疗挑战者)缺乏协同设计技能。本研究旨在探讨具备协同设计认知的澳大利亚健康研究人员子群体所面临的障碍与促进因素,以期明确可助力澳大利亚健康研究人员及组织投身协同设计的变革方向。研究人员采用混合方法,包括在线调查与POLIS对话。154位健康研究人员受访者反馈显示:针对澳大利亚国家健康与医学研究委员会(NHMRC)研究域的各步骤,其中等至较高水平的协同设计知识理解度,各域至少有55%的受访者自评良好至专家级。但在研究全链条各环节与消费者及社区的实际协作实践经验普遍偏低。协同设计研究的主要障碍为资源匮乏、经费不足、时间精力受限、组织与政策议题,以及社区成员招募难题。此外,85位研究人员参与POLIS对话,提出三大应对协同设计研究障碍的建议:增加项目资助、优化组织体系、提升研究人员协同设计研究活动能力。研究人员为研究组织、资助机构及个体研究人员提供建议,以促使研究环境更利于交付协同设计项目。
为协同设计共创更优研究环境:一项澳大利亚健康研究人员视角的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近年来,健康研究领域日益重视协同设计(Co-design)方法论,其通过联合终端用户、社区成员及生活经验专家等多元利益相关者(Stakeholders),以人本设计推动协作、创新与社会影响。国际主流资助机构,如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澳大利亚国家健康与医学研究委员会(NHMRC)、澳大利亚医学研究未来基金(MRFF)等,正将消费者与社区参与嵌入资助申请要求。从2024年起,MRFF申请人须提交“消费者参与声明”。
然而,研究实践显现出显著落差:研究人员常缺乏协同设计协作方法论的训练与专长;研究组织欠缺配套基础设施(空间、平台、行政支持);学术组织的流程与协同设计原则未对齐;早期职业研究人员(Early Career Researchers, ECRs,定义为博士毕业后0–5年)还面临发表压力、指导缺失及竞争力较弱等叠加挑战。由此引出核心问题:研究人员与研究组织在实操中是否就绪?障碍与促进因素分别是什么?
该研究由研究人员开展并发表于《FACETS》,通过混合方法探索澳大利亚健康研究人员(尤其ECRs)在协同设计中的技能、能力、培训需求、实践障碍,以及对研究环境的改进建议,以期为资助机构、研究组织与个体研究者提供循证建议。
关键研究方法概括
研究人员采用混合方法设计:
1)在线调查:改编Hennessy-Hicks训练需求分析问卷(Training Needs Analysis Questionnaire, TNA)B部分,沿NHMRC《Keeping Research on Track II》框架的8个研究阶段(建立关系、发展研究思路、制定项目计划、数据收集、分析与阐释、报告撰写、成果分享与转化、经验反思),让受访者自评知识与实操经验(6点量表),并用量表与开放题评估障碍。通过方便抽样与雪球抽样经由墨尔本大学及合作院校网络扩散。154份完整回复纳入分析,用Mann–Whitney U检验比较ECRs与资深研究者(>5年博士后),以Benjamini–Hochberg法校正多重比较(FDR=0.05),开放题做归纳主题分析。
2)POLIS对话:使用开源wiki调查工具Polis,以“应如何更好支持研究人员有效使用协同设计?”为启动提示,研究人员置入8条种子陈述。参与者可投票(同意/反对/过)并提交新陈述。85人参与,31人提交评论,经研究人员审校后66条陈述获批。按>80%同意视为高支持度,用内容分析将陈述归纳为资金、系统、技能方法三类。
研究结果
参与者
survey与Polis样本分别为154人与85人,覆盖8所大学、十数个领域,多数为女性、健康领域、墨尔本大学 affiliates。ECRs与博士候选人各约占三成。Polis收集了部分人口学数据子集。
Survey results—quantitative findings(调查结果—定量发现)
受访者对NHMRC研究域协同设计步骤的自评知识理解处于中高水平,各域至少55%自评为良好至专家级,其中数据收集、分析、报告知识相对较高;建立关系、确定研究优先级、项目设计与构思研究想法知识较低。
与之对比,各步骤与消费者及社区协作的实操经验普遍较低,尤以消费者监督研究的经验最弱(>50%无或有限经验)。
Barriers to conducting co-design reported by survey respondents(协同设计实践障碍)
最大障碍是资源匮乏:92%指认经费不足为主因,逾四分之三视为中高度屏障。时间精力需求、组织与政策约束、社区成员招募也较知识技能类障碍更常被报告。
Knowledge and practical experience gaps of early career researchers(早期职业研究人员的知识与实操差距)
相比资深研究者,ECRs在所有研究阶段的知识显著更低(小至中等效应量r=0.20–0.22),除“建立关系”“分析数据”无差异。实操经验仅在“共同确定优先级”“共同设计”显著更低(r=0.25、0.21)。ECRs对“敏感或高风险主题如何协同设计”“如何维持保密性”的障碍感更低(资深研究者视为较小障碍)。
Appetite and preferences for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in co-design methods(协同设计方法职业发展需求)
61%强兴趣、31%中等兴趣。最受欢迎为互动工作坊(知识发展与技能发展)。ECRs与资深者在方式与模式上无差异。
Survey results—qualitative findings(调查结果—定性发现)
开放题归纳四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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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法学适切性:希望超越“打勾合规”,但不清楚何为充分协同设计;面对参与式方法丛林难选适配方法;对时间预算需求误判(含新入行资深研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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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募、能力提升与留存:社区成员与专业人员因时间冲突高流失;难以触及关键群体(如多元文化CALD背景、残障群体)并做可及性适配;需前置沟通角色预期与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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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壁垒:伦理审查难覆盖涌现式协同设计范围;资助方截止期压缩关系建立时间;报销消费者酬劳的校内流程繁琐;部分系统不允许非学术经历者任首席研究者(CI),削弱生活经验专家认可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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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理、共享决策与所有权:需明确消费者权责边界与真实性;知识产权难界定(尤学生学位论文);博士生个人原创要求与协作张力—— supervisory panel对“完整博士论文”期待 vs 协同设计子项目。
Polis results(Polis结果)
85人参与,66条获批陈述,2732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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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nding co-design projects(协同设计项目资金):强烈支持更多种子基金覆盖早期研究及试点(尤其ECRs),内置时间/酬劳预算;混合意见关于强制将协同设计嵌入申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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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stems for co-designer involvement and reciprocity(协同设计者参与与互惠系统):强至中等支持优化行政财务报销——加快支付、现金而不仅是礼券;支持调整申填系统使非学术者可为共同研究者;混合意见关于建校内消费者网络池/平台及生活经验者职业发展通路;强调灵活响应现实约束与多样性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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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ills and methods for co-design within universities(校内协同设计技能与方法):普遍支持培训与指南(范式对齐、情境适用性与局限)、研究实践社群(Community of Practice)以共享经验;部分支持伦理委员会纳入协同设计专长;混合意见关于定义协同设计成效指标;混合争议关于术语(如“consumer”)及参与者vs共同研究者角色差异。
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指出:随着协同设计成为许多资助申请的要件,研究人员、组织与资助方需共同启用“协同设计促进因子”。研究刻意沿全研究路径(非仅 funding)概念化协同设计,通过调查与Polis对话识别训练需求、障碍与促进因素。
主要障碍首为经费不足(尤关系建立与优先级确定的前置阶段),次为组织流程(含伦理委员会协同设计专长不足、报销繁琐、非学者任CI受限)。
关键促进因子:强化研究人员协同设计能力(培训、实践社群、导师制);组织端简化酬劳系统、赋能伦理审查、提供制度种子基金与关系建设时间、明确IP与晋升激励;资助端足额覆盖全路径协同设计成本、优化申评以认可生活经验研究者,设前置消费者参与种子金。
ECRs在优先级设定与构思阶段经验落差最大,适合资深引领的技能项目与导师制;所有三方共担“公平”取向——资助聚焦优先人群、组织认可额外资源、研究者深入社区联动倡导者。
当前协同设计最佳实践与成效测量尚缺共识,需资助方、组织、专家与社区共商指标与指南。
结论(翻译研究结论部分)
研究人员借助新型网络工具提炼研究者驱动建议,并结合覆盖全研究路径的协同设计知识技能调查,通过调查组件中的障碍与Polis对话中的提案建议高度吻合,贡献了对研究人员开展协同设计时所遇障碍与促进因素的新见解。两法互补,可推广至其他场景。研究厘清协同设计促进因子的三级责任:个体研究者、研究组织与资助机构,各有独特与重叠职责及关键赋能区。进一步工作可对建议做优先级排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