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stance Use & Misuse》:Comparing Motivations for Anabolic-Androgenic Steroid Use Among an International Sample of 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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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研究人员分析了合成代谢-雄激素类固醇(anabolic-androgenic steroids,AAS)用于医疗与非医疗目的之现状。尽管男性AAS使用背后的动机已有探讨,但年龄相关差异尚不清楚。本研究比较了40岁以下与≥40岁男性的AAS使用动机。方法:
引言:研究人员分析了合成代谢-雄激素类固醇(anabolic-androgenic steroids,AAS)用于医疗与非医疗目的之现状。尽管男性AAS使用背后的动机已有探讨,但年龄相关差异尚不清楚。本研究比较了40岁以下与≥40岁男性的AAS使用动机。方法:数据取自2024年全球药物调查(Global Drug Survey 2024,GDS2024),此为一项国际性自选在线便利样本研究,包含1146名报告过去12个月内使用过AAS的男性。参与者分为两个年龄组(<40岁与≥40岁)。研究人员采用卡方(Chi-square)分析比较两个组别的使用动机。结果:AAS使用的主要动机依次为增强运动/体能表现(18.9%)、改善身体外观/美容原因(18.3%)和激素替代疗法(hormone replacement therapy,HRT)(16.9%)。唯一存在显著年龄组差异的动机是希望保持或恢复年轻外观,该动机在年长AAS使用者中报告更多(χ2(1)=15.78,p<0.001)。结论:AAS使用动机在各年龄组间大体相似,年轻外观是年长男性中关键的分化动机。未来研究应考虑制定年龄特异性的减害策略。
论文解读:国际男性合成代谢-雄激素类固醇(AAS)使用动机的年龄差异研究
研究背景方面,合成代谢-雄激素类固醇(anabolic-androgenic steroids,AAS)在临床中可用于治疗男性性腺功能减退等疾病,但非医疗目的使用十分普遍,动机包括增强外观、提升运动表现、改善性功能、用于竞技健美等。AAS使用伴随显著的生理与心理风险,如心血管损害、肝损伤、情绪障碍、攻击性增加、依赖甚至死亡风险升高,同时常与多物质使用并存。现有文献表明,年轻人使用AAS多源于身体不满意、同伴压力、风险认知不足,多通过非医疗渠道、同伴指导进行未监测的周期用药;而40岁后 initiation常围绕应对年龄相关生理衰退,如维持精力、肌肉量、年轻感、睾酮水平和性功能等。内分泌学研究显示男性睾酮水平早年稳定,约从40岁起逐渐下降,因此以40岁为界划分年龄组具有生理学依据。然而,目前对不同年龄男性AAS使用动机的系统比较仍较缺乏,特别是国际大样本下的年龄异质性证据不足,这限制了年龄针对性的干预与减害策略设计。为此,研究人员基于2024年全球药物调查(GDS2024)数据,专门分析过去12个月内使用AAS的男性样本,比较<40岁与≥40岁两组的动机分布,以揭示年龄相关差异,论文发表于《Substance Use & Misuse》。
关键技术方法上,研究人员采用GDS2024数据,该调查于2024年1月10日至4月30日以英文开展匿名自选在线便利抽样,通过社交媒体广告、在线媒体合作及 influencer推广招募,要求参与者≥16岁且过去一年使用过某种物质。本研究子集为完成形象与表现增强药物(image and performance enhancing drugs,IPED)模块、且自报过去12个月使用IPED(此处为AAS)的男性,最终样本n=1146(<40岁n=920,≥40岁n=226),覆盖逾60国,以高收入国家为主(如美国、英国、澳大利亚、加拿大、德国),多数具高等教育背景、白人。AAS动机通过8项预设选项(如运动表现、身体形象/美容、性功能、激素替代疗法(HRT)、保持年轻外观、支持职业表现、性别过渡、未指定及其他开放项)评估为二值变量,允许多选;年龄分组按<40岁与≥40岁划分。数据分析用SPSS第30版与Python 3.12,清理重复、不完整、不一致答复,以Xenofluxane作答为有效性排除项,动机缺失者排除,其余缺失不插补;组间动机比较用卡方检验,效应量取φ(phi)系数,统计显著性水平p<0.05,多重比较用Benjamini–Hochberg校正;动机共现模式用UpSet图展示,补充logistic回归作探索性分析。
结果部分如下。
描述统计:样本总n=1146,总体平均年龄Mage=31.46(SD=9.93);<40岁组n=920,Mage=27.58;≥40岁组n=226,Mage=48.03。≥40岁者终身注射AAS使用率(79.6% vs 71.7%)与过去12个月注射使用率(73.0% vs 66.2%)均显著高于<40岁(后者p=0.050),终身与近期口服使用无显著年龄差异。≥40岁组首次注射与口服AAS起始年龄显著晚于<40岁组(注射:33.19 vs 24.05;口服:34.48 vs 24.34,均p<0.001)。
AAS使用动机:整体看,前三位动机为增强运动/体能表现(18.9%)、改善身体外观/美容(18.3%)、激素替代疗法(HRT)(16.9%);最少见的为性别过渡(7.7%)与其他未定(0.9%)。21.2%报告无任何动机,78.8%至少选一项,动机数分布从1项(5.5%)至8项(1.6%)不等。卡方检验显示,唯一显著的年龄组差异为“保持或恢复年轻外观”,≥40岁组报告率59.3% vs <40岁组44.6%(χ2(1)=15.78,p<0.001,φ=0.12);经Benjamini–Hochberg校正后仍为唯一显著差异(调整后p<0.001),其余动机均无显著年龄差异。UpSet图显示<40岁组动机多样且重叠频繁(尤见运动表现、身体形象、HRT交织),≥40岁组重叠组合较少、动机相对集中;补充logistic回归未检出额外年龄关联。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人员指出AAS使用动机在两年龄组大体相似,仅“保持年轻外观”在≥40岁组中显著更常见,与既往认为年长者用AAS应对衰老、维持精力、肌肉、年轻感、睾酮及性功能的文献一致。年轻组虽在数值上更多报告运动表现与身体形象动机,但统计校正后无显著年龄差异,这反映两组共享核心动机如运动表现提升、身体形象改善、HRT等。HRT动机在两组的存在说明AAS使用有时被宽泛地框为“治疗性”,需强调医疗监督与个体化管理。性驱动力动机两组均有,对应睾酮与阳刚气质关联,但AAS在雄激素水平正常者中性功能获益有限,停药后可能出现性功能障碍,故需年龄敏感的性健康沟通。性别过渡虽占比较小但不可忽略,提示减害策略应具包容性与年龄响应性。局限包括横断面设计无法推断因果、自报偏差、在线便利样本偏向高收入高教育白人男性、未控制其他物质使用、文化及动机动态变化捕捉不足等。结论重申AAS主要动机为运动表现、身体形象、HRT;年龄差异仅见于年轻外观动机,未来应发展年龄特异性减害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