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味与薄荷醇味和烟草味电子烟对可燃卷烟戒断的可替代性评估：随机临床试验方案

《Contemporary Clinical Trials Communications》：Evaluating the Substitutability of Fruit versus Menthol and Tobacco-Flavored E-Cigarettes on Combustible Cigarette Cessation: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Protocol

　　

尽管法规限制了封闭式水果味电子烟的销售，但观察性和临床数据表明，其使用与成年人戒烟相关。令人惊讶的是，尚无随机临床试验比较水果味与已获授权销售的风味对吸烟结局的影响，以及其原因。研究人员将招募每日吸烟、曾多次尝试戒烟失败且有兴趣通过改用电子烟戒烟的健康成年人。符合条件的成年人将被随机分配至水果味、薄荷醇味或烟草味电子烟组。基线吸烟率将在第1-5天确定。第6天和第7天的实验室访问将评估风味相关的主观奖赏以及电子烟相对于可燃卷烟的强化价值。随后，参与者将获得一个电子烟装置和6周供应量的尼古丁烟弹（5%尼古丁重量比），并配以结构化的行动计划，指导其通过改用电子烟来戒烟。主要结局指标是从基线到6周转换期结束（主要终点）以及第26周随访（次要终点）期间的纵向每日卷烟数量。完全转换将通过一氧化碳（CO）值<5 ppm进行验证。次要结局指标包括主观奖赏、相对强化值和积极情绪。本试验将确定水果味电子烟是否比薄荷醇或烟草味电子烟更能促进初始和持续转换，以及奖赏和正强化效应是否驱动转换行为，并评估对于无法使用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药物戒烟的人群，水果味电子烟的不可及性是否可能维持其继续吸烟。该试验于2024年2月16日在美国临床试验注册中心（CT.gov）登记（编号NCT06264154），网址为https://clinicaltrials.gov/study/NCT06264154。

# 论文解读：水果味电子烟对可燃卷烟戒断的可替代性评估——随机临床试验方案

## 研究背景与问题

每天吸烟的成年人中近70%希望戒烟，55%报告在过去一年中至少尝试过一次，但超过90%以失败告终，即使使用了戒烟药物。平均每位吸烟者需尝试至少30次才能保持戒断12个月以上，这一过程持续数十年，导致每年48万人死于与吸烟相关的疾病。美国卫生局局长报告强调，帮助无法戒烟的健康成年人转向危害更低的非燃烧含尼古丁产品（如电子烟）具有大幅降低健康负担的潜力。然而，电子烟作为可燃卷烟的替代品能否被持续采用，取决于其可及性和吸引力。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已禁止销售除烟草和薄荷醇味以外的封闭式水果味电子烟，以降低对青少年的吸引力。减害倡导者则认为，应保留电子烟风味以吸引和帮助那些传统方法戒烟失败的健康成年人。目前尚无前瞻性研究评估风味对初始和持续从可燃卷烟转向电子烟的影响。行为经济学理论指出，电子烟需具备与可燃卷烟相当的强化效能（即主观奖赏性、相对强化性及提升积极情绪的能力）才能实现替代。现有研究表明，水果味电子烟可能通过这些机制增强可替代性：水果味的甜度对主观奖赏影响最大；水果味电子烟的使用时间更长、吸入更深、频率更高；水果味电子烟增强尼古丁的奖赏和强化效应；水果味电子烟提升积极情绪。因此，开展该系统前瞻性研究具有坚实的科学基础。

## 研究设计与方法

本研究（NCT06264154）由宾夕法尼亚大学佩雷尔曼医学院精神病学系的研究人员开展，旨在评估水果味与薄荷醇味和烟草味电子烟对可燃卷烟戒断的影响。研究有两个目标：目标1评估水果味相对于传统风味电子烟对持续吸烟者吸烟行为的影响；目标2检验电子烟风味的奖赏和强化效应是否介导转换行为。研究假设：分配到水果味电子烟的参与者更可能在6周转换期和第26周随访时实现从可燃卷烟到电子烟的完全转换；水果味电子烟产生更高的主观奖赏、相对强化值和积极情绪，从而预测更少的每日吸烟量。

该论文发表在《Contemporary Clinical Trials Communications》上。关键技术方法包括：在社区招募210名持续吸烟者（>21岁，每日≥5支，过去6个月持续吸烟，曾多次戒烟失败，CO>10 ppm），随机分配至水果味（西瓜和蓝莓）、烟草味或薄荷醇味电子烟组；基线期第1-5天记录吸烟率；第6天实验室在隔夜禁烟后评估风味相关主观奖赏（通过经修改的卷烟评价问卷满意度分量表测量）、渴求缓解、戒断缓解及积极情绪（使用正性负性情绪量表）；第7天通过验证的行为选择范式（渐进比例强化方案）评估电子烟气味的相对强化值（即相对于可燃卷烟的工作努力程度）；随后参与者在第8天开始接受6周电子烟转换干预，并配以结构化行动计划；主要结局为从基线到第6周末的纵向每日卷烟数量（通过每日回收烟蒂计数），完全转换由CO<5 ppm验证；次要结局包括主观奖赏、相对强化值和积极情绪；第26周随访使用时间线回溯法测量平均每日吸烟量。样本量计算显示每组70人（共210人完成随访）可实现80%统计效能。数据分析采用混合模型（目标1）和结构方程模型（目标2），并考虑缺失数据的敏感性分析。

## 研究结果（基于方案假设）

### 目标1：水果味电子烟对吸烟行为的影响
研究人员假设，与分配到烟草味或薄荷醇味电子烟的参与者相比，分配到水果味电子烟的参与者在6周转换期结束时每日吸烟数量更少，完全转换（CO<5 ppm）比例更高，且在第26周随访时效果持续。通过纵向比较每日卷烟计数（标准化为基线百分比），使用混合模型分析时间、研究阶段（基线、转换期、随访）与风味分组的交互作用，预期水果味组斜率更陡峭（即卷烟数量下降更快）。

### 目标2：奖赏和强化效应的中介作用
研究人员假设，水果味电子烟在实验室条件下产生更高的主观奖赏（经修改的卷烟评价问卷）、更大的相对强化值（行为选择范式中的断点更高）以及更强的积极情绪提升（正性负性情绪量表得分变化），这些效应进而预测转换期和随访期更低的每日吸烟数量。通过多重回归和结构方程模型，预期间接效应显著，表明奖赏和正强化机制部分介导风味对戒烟结果的影响。研究还将控制负强化效应（如渴求、戒断症状和负性情绪的缓解）以区分机制。

##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是首个评估电子烟风味对从可燃卷烟转向电子烟影响的随机临床试验，并探索驱动初始和持续转换的潜在机制。研究设计创新之处在于将实验室中经过验证的行为选择范式（主观奖赏和相对强化值）与真实世界吸烟行为联系起来，从而同时评估成瘾潜力和减害价值。研究对象聚焦于多次戒烟失败的健康成年人，这类人群最适宜减害策略，且现有FDA批准的药物选择有限，电子烟已成为其最常使用的戒烟产品。若假设成立，表明水果味电子烟的不可及性可能无意中支持吸烟者持续吸烟，从而推动监管需更精准（如将非药用尼古丁产品限制在成人零售渠道）而非全面禁止风味；若假设不成立，则表明水果味无额外优势，其市场缺失不会对试图通过电子烟戒烟的吸烟者产生负面影响。

研究可能面临的挑战包括：部分访问需转为虚拟形式以减轻参与者负担，以及研究用电子烟（NIDA标准化研究电子烟，SREC）可能停产的应对策略。结论指出，当前研究预计将产生新知识，明确水果味与传统风味（薄荷醇、烟草）电子烟是否能提高成功转换的可能性、为何如此，以及效果是否随时间持续。伦理审批由宾夕法尼亚大学机构审查委员会（编号854051）批准，所有程序符合赫尔辛基宣言。